唐梔曉听著顧臨淵的話,越听越不對勁。
「顧臨淵,打住!」
唐梔曉沖著他大吼一聲,還真的是把顧臨淵給嚇到了,手里的手機差一點嚇掉,唐梔曉這丫頭的脾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顧總,你可以不吃,甚至討厭它,這些都沒有關系的,但是你在我這個愛好者面前說小龍蝦的各種不好的東西來惡心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的那些是野生,現在我們吃的基本上是人工養植,和你吃的大閘蟹,青蝦,各種河鮮一樣,是人工養殖的,人家也是愛喝干淨水的好寶寶!人家不髒!」
唐梔曉邊說還邊吃了兩個小龍蝦,目光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這一下子讓顧臨淵徹底的相信了唐梔曉哪是什麼豪門大小姐,就是人間小辣椒,小鋼炮。
誰惹就轟誰,絕對不手軟。
「我知道了。」
「顧總,不好意思,我不該那樣凶你的,那你要不要吃呢?」唐梔曉也覺得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囂張了,在人家家里那麼吼主人是不太對的,聲音自然軟下來了不少。
「唐小姐,你先慢慢吃,我去洗澡。」
顧臨淵直接上二樓去了,這是一套頂層的復式大公寓,顧臨淵主臥在二樓,給唐梔曉住的客房在一樓。
很快,顧臨淵洗好澡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下來,就看到那兩盒小龍蝦已經只剩下殼,唐梔曉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腿上啃串串。
顧臨淵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姑娘真的很能吃。
「顧總,洗好澡了呀,真帥。」唐梔曉抬眼看了一眼顧臨淵,大概是剛洗過澡換上居家服,所以身上的凌厲氣少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溫柔了很多。
顧臨淵也是長了張從小帥到大的臉,真沒少听別人夸自己帥的,但是還沒有哪一個像唐梔曉夸的這麼隨性漫不經心的,哪里有半點誠意。
「唐小姐,胃口真好。」顧臨淵對唐梔曉不了解,只是沒有想到過一個富家小姐稟性能這麼豪爽的嗎。
第一次跟著別的男人回家,吃東西就可以吃的這麼毫無形象。
是不是從來都這樣。
「也不是很厲害,還有半盒串串我吃不下了,顧總要不要吃。」唐梔曉準備把串給顧臨淵的時候。
密碼鎖打開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有人推門進來。
兩人齊刷刷的看過去,就看到個高個的男人提著一個袋子走進來,看到里面的情景時,高個男人也是驚了一跳。
「許力,進來。」
來的是顧臨淵的助理許力,是顧臨淵讓他送衣服來的。
「顧總,太晚商場全關門了,我就找了我妹妹的兩套衣服過來,一套睡衣一條裙子都是全新的,應該和你說的女孩子身材差不多。」許力走到顧臨淵的面前,眼楮還不忘記看了一眼唐梔曉。
「送衣服的小哥哥來了啊,謝謝你特意過來給你送衣服,辛苦了,你好,我是唐梔曉。」唐梔曉趕緊的走過去,熱情洋溢的跟許力打招呼。
「小哥哥長得真帥呀,想不想當模特,我是做廣告導演的,可以來當我的男主角哦。」
唐梔曉一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女人就會立馬出于職業本能挖人,這當著人家老板面就這麼挖,她也是膽大。
「唐小姐,你好,我是為顧總打工的,沒有要跳槽的打算。」許力干脆嚴肅的拒絕了唐梔曉的邀請。
唐梔曉並不意外,並不是所有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願意去吃青春飯,她真要挑人除了臉還是重在人品。
「顧總,我幫你測了一下你的員工忠心,恭喜你,這位許助理一百分。」
「顧總,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先走了。」許力不知道這位唐小姐和顧總什麼關系,但是能進到顧總私人公寓,這個女孩子應該不一般的。
不過顧總私事,他無權過問。
「明早不用過來接我。」
「好的顧總。」
許力一走,唐梔曉還是有些小小可惜的,畢竟那麼帥的小哥哥很適合當她的男主角。
「顧總,那我先去洗澡了,晚安。」唐梔曉拎著袋子準備去洗澡。
「唐小姐,對誰都這樣?」
「嗯,什麼意思?」唐梔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不是,主要看臉。」
「所以,當初看中的就只是杜承那張臉?」
「對呀。」唐梔曉回答的大大方方,沒有一絲猶豫的,本來當初第一眼就是看中杜承那張長得還不錯的臉,不然怎麼可能和他訂婚。
「覺得我膚淺是吧,我干這麼吃的就是膚淺看臉飯,顧總也是挺帥的,不過你這樣的我是不敢用而已。」唐梔曉忍不住的撩了一下顧臨淵。
顧臨淵這張臉是真的很帥的,屬于那種冷酷型的。
「為什麼?」
「因為你太大腕了,請不起。」
唐梔曉人已經往客房走去,等她洗好出來,本來有血漬的腿現在白白淨淨也就能看到那些細碎的傷口,于是出來找創可貼。
「顧總,有創可貼嗎,我想要幾個。」
「腿上的傷怎麼來的。」顧臨淵自然是看到了她腿上的傷痕,白淨細女敕的腿上一條條的血痕還是很明顯的。
「被杜承砸碎的酒瓶玻璃渣劃到的。」
「腳上受傷了為什麼剛剛不說,我好帶你去三院包一下。」
「我也是剛洗完澡才發現的,不要緊,幾塊碎玻璃劃的,都已經凝血了,隨便消個炎貼個創可貼好了。」
顧臨淵沒有多說什麼,把醫藥箱拿過來給她。
「我來幫你處理吧。」
「這點小傷怎麼能讓顧總來呢,我自己就行了。」唐梔曉還是男女有別的,自己又不是手痛的不能處理要讓顧臨淵來幫忙。
「那好,有什麼需要幫忙和我說。」
唐梔曉堅持自己處理,他就沒有管了,等她處理完傷口各種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喬奈奈特意很早過來,給唐梔曉買了她喜歡吃的早餐,結果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唐梔曉從一輛賓利上下來,近了才發現駕駛位上坐的是顧臨淵。
這二位什麼情況?
唐梔曉不是在醫院守夜嗎,怎麼會大清早從顧臨淵車上下來,身上穿的還不是昨天的衣服,更不是唐大小姐自己的衣服。
女敕黃色的小碎花裙子,尤其的清新月兌俗,哪里還有半點唐御姐的風情萬種風格,簡直就是人間小白花一朵。
等賓利一走,喬奈奈直接從車上下來。
「唐梔曉,你老實跟我交待,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