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余生請多指教。】
——咳,冒昧問一句,瓷瓷今年多大了?
——去看了一下百度資料, 今年二十有四。
——咳,怪可愛的。
——哈哈哈哈哈樓上姐妹們要笑死我,有——直說, 別擱這yygq的!
——可愛——屁啊, 莫名有點尷尬,腳趾抓地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我十三歲的表妹剛在q/q空間里發過這句——的原因,我有——不忍直視的感覺。
——臥槽樓上握——爪, 同一——世界同一——妹, 我妹也是, 十四歲,——兩天在空間里發︰江先生, 余生請多指教哦∼
——哈哈哈哈哈——們是要笑死我嗎?
——有那味兒了有那味兒。
——其實這句——沒啥問題,挺——,就是現在——學生用得太多了, 看得格外得尷尬。
須瓷抿著唇看著這些評論, 不太高興。
他干脆把這條微博刪了, 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轉發了傅生的微博︰
——我的, 不許再叫老公了。
這邊剛收到消息準備——復的傅生,突然就發現該條微博已刪除, 而且重新多了一條。
「……」
他望著「我的,不許再叫老公了」這八——大字無言以對,還真是須瓷能干出的事。
傅生——笑地走到須瓷面——蹲下︰「第一條怎麼刪了?」
須瓷莫名有些委屈︰「他們說我土。」
傅生忍笑︰「不土,挺——的,我喜歡。」
「騙人。」
傅生沒忍住笑出了聲, 拿手抵住嘴邊清咳一聲︰「真的,——說什麼我——喜歡。」
只不過剛剛那句余生請多指教確實不像是須瓷的風格,傅生幫須瓷理了理頭發︰「在哪學的?」
「百度表白情——大全……」
傅生臉上的笑意藏——藏不住,他捏捏須瓷的臉蛋︰「那上面的東西——被用爛了。」
須瓷抿唇︰「我不知道……」
傅生一頓,心口突然有些疼。
其實很多土味情——或是有趣的梗,——是在須瓷無望未——的這兩年里發展出——的,他不再能和以——一樣,像——正常的青年一樣網上沖浪,而是將自己錮在狹——的一方天地里,與世隔絕。
傅生輕吐一口氣,把須瓷攬進懷里揉了揉︰「其實我很高興能公開,但是網絡就是這樣,有人喜歡——就會有人討厭——,可能很多人根本——不了解——,但厭惡卻——得一點緣由——沒有。」
「所以有些評論——看看就——,別太放在心上。」
傅生說的自然不是剛剛這些吐槽須瓷情——尬的評論,而是早上羅裳提過的,那些說他們不般配的評論。
須瓷︰「……」
傅生輕揉著須瓷後頸︰「對我——說——就是最——的,比誰。」
須瓷悶在傅生懷里,緊抓著他衣裳︰「嗯……」
既然已經完全公開,傅生行事更是沒了一點顧忌,公然攬著須瓷安撫了——一會兒,才松開他︰「——了,再過會兒就到——的戲了,去做造型吧。」
須瓷一步三——頭地往化妝室走,對上傅生無奈又縱容的笑意才悄悄咬了下唇,沒再——頭看他。
傅生讓他少看微博,實在覺得消息太多,可以把微博私信功能關閉。
但做造型的時候,須瓷還是沒忍住開始網上沖浪了。
——笑死我了須瓷竟然把那條轉發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被我們打擊到了,其實我覺得吧,也勉強能接受……咳。
——太可愛了吧哈哈哈哈,他竟然在刪掉後又重新轉發了一條——們快去看!
須瓷眼看著自己微博下評論瘋狂刷新,——多人——笑翻了,連帶著他的粉絲量——漲得飛快。
————的——的——是——的,天吶怎麼有一——女乃凶女乃凶的感覺?
——真的可愛笑死我了,本人決定路轉粉了。
——不許我們叫老公也行,——叫,多叫——句。
——記得在床上叫,叫——聲傅導就做——次哈哈哈哈
——哎喲傅導竟然說真的,還真是——醋壇——哈哈哈哈
——我覺得上一句轉發真的就是很委婉了,這句——才是須瓷的心里——吧哈哈哈哈哈
——樓上沒毛病,畢竟傅導第一次發公開微博的時候就是說家里的——崽——因——有人叫他老公吃醋了……
——笑死我了,——有本事發沒本事留著啊?我們又不會笑。
——樓上——放屁,我剛截圖了上一條轉發的評論,就——笑得最大聲,我——不認識哈這——字了!
————奇須瓷現在的心理活動,他是不是在悄咪咪地窺屏我們,如——我們又說這條不——,他是不是還得刪了重發?
——哈哈哈哈哈哈絕了,沒毛病,突然躍躍欲試是怎麼——事[狗頭jpg.]
確實正在窺屏的須瓷手一縮,下意識地按滅了屏幕。
猶豫半晌,他又點了開——,評論區總體還算和諧,大家——是在開玩笑居多,祝福的也多。
「很開心?」黃音正在幫他戴假發,見他表情笑問。
「……還。」
「是嗎?」黃音——笑道,「——剛剛——笑了,我第一次見——在拍戲以外的場合笑。」
須瓷一愣︰「……」
他自己——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笑了。
須瓷確實很少笑,也只有傅生在的時候,他才願意扯起嘴角將臉頰邊的——梨渦露出——,只是因——傅生喜歡。
開心嗎?
須瓷模模心口,——像是有——分歡悅。
但這不是因——網友們的評論,而是因——剛剛傅生所說的。
他說對他——說,須瓷比誰。
這句——就像是一顆救命的藥,讓須瓷墜入谷底的心浮起些許。
「《往生》第五場一鏡一次action!」
【冷宮里的那——女人死了。
死後連葬入帝陵的資格——沒有,因——她是廢後,她不被皇帝所喜。
慕襄其實經歷過很多次這——場面了,他戴著孝帽,孤零零地跪在棺——,眼神沒有聚焦。
後宮里的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失了寵愛,跟普通侍從也沒什麼差別,就連死後——無人吊唁。
身後傳——一陣極淺的腳步,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淡然聲音︰「節哀。」
慕襄沒有——頭,他垂了眼眸︰「國師有心了。」
「——母親曾在——出生那天說過,希望——能像普通富貴人家的少爺一樣,安然健康地度過這一生。」
慕襄沒深究以師禾的年紀,怎麼會知道他出生那年的事,或許是師禾胡亂編造的,又或許是從哪兒听——的隱秘,不過——不重要了。
他依舊跪立著,單薄的身影筆直而冷漠︰「國師這次——,是想勸我不要和慕鈺爭這帝位?」
「那不該是——的位。」師禾語氣平靜,「慕鈺比——更適合做天。」
又是這句。
每次——是這樣,師禾從未看——過他。
只是這次慕襄沒有太難過,也沒有反駁,只是從容而緩慢的︰「那國師且看著吧——」
「倘若我登上了這——位——,希望國師還是國師。」
「倘若我失敗了……是生是死——是我罪有應得。」
所有人——覺得這——位——是慕鈺的,可他偏要打所有人的臉。
最不濟的結——,不就是死嗎。】
「過。」
傅生的聲音瞬間將須瓷從戲里拉了出——,剛剛有一瞬間,傅生因——劇里須瓷空洞的眼神直皺眉頭。
不是因——須瓷演的不——,而是因——演的太——了——
到讓他有點分不清,這樣的消極空虛,到底是慕襄的,還是須瓷的。
這一天過得很充實,須瓷從早上以後就沒怎麼再看微博了,因——戲份確實壓得太緊,他今天二十多場戲,以他現在的情況,也沒法做到場場一次過,ng的次數很多——
在傅生不怎麼凶他,每次ng後——會耐心地和他講戲陪他走戲,艷羨了一眾旁人——
然男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麼,他們不配享受傅導的溫柔……
葉清竹也在現場,看著傅生和須瓷的相處模式,難得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但緊接著,她就蹙了下眉頭。
或許是她和裴若的事,讓傅生現在過于擔心須瓷也會步上裴若的後塵,所以一言一行比之——更謹慎,端著似的——心。
這樣會很累。
傅生能堅持多久呢?
須瓷偶爾一——人單獨待著時,緊盯著傅生的那——眼神,葉清竹不是沒看到過。
就像是一頭流浪久了的野貓,捕捉到一塊肖想已久的食物,于是就算爭——頭破血流也要得到,誓死不罷休。
——
「過——,擦擦汗。」傅生查須瓷招了招手。
他打開之——于幕給的——吹風機,一邊給須瓷擦汗一邊給他降溫。
今天的溫度很高,畢竟才八月份,至少還要熱兩——月氣溫才能降一降。
「想喝綠豆湯。」須瓷突然說。
傅生驚訝了一瞬,須瓷難得——動提要求,他自然是要滿足的︰「。」
于是他轉身給江輝說了一聲,還沒說完江輝就吼道︰「大家努力努力,下午傅導要請大家喝綠豆湯!」
須瓷︰「……」
傅生︰「……」
他無奈搖頭,雖然也不可能真的只給須瓷一——人買,但江輝這樣還是讓不少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于幕干脆直接笑眯眯湊過——問道︰「是傅導想請我們喝,還是傅導的——男朋友想喝?」
介于于幕口中這句「——男朋友」,須瓷心里的不舒服瞬間消失,他抿唇看向傅生,後者揉了揉他腦袋後笑道︰「——們當然是附帶的。」
豎起耳朵的肖悅捂著嘴尖叫。
「大家加把勁,今天忙完後請大家吃夜宵。」
既然——公開了,倒是可以請身邊人吃——飯。
綜藝也快播出了,定檔在今晚六點,還有四——時。
結——在綜藝播出之——,還是出了一點ど蛾。
須瓷又上了熱搜,且還是同時兩條。
第一條熱搜是他刪微博又重新發的這事,這倒沒什麼,底下一堆人叫著可愛想粉,還有很多人說女乃凶女乃凶的。
第二條熱搜——題大概是「剛粉上一——新人,結——就發現他談戀愛了,瞬間月兌粉,甚至想轉黑」。
這條熱搜下,評論也是一片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