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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兩人剛進了門, 就迫不及待緊緊擁抱在一起。兩人身體之間,無論是迫在眉睫的賀歲片也好,《家園2》的片尾曲或月底的演唱會也好, 就連總統套房里的空氣也沒有插足之地。他們瘋狂地相愛、緊密地相連,已經融入到對方的身體與靈魂中去了。

天色大亮時,主臥里仍然一片漆黑。

牆壁燈的幽光輕灑在床榻, 下半夜酣戰過後沒洗澡, 賢者時間里容修隨手攬了人一動也不想動, 直接與勁臣側身而眠,此時胸膛貼後背,仍是最後那姿勢。

凌亂, 混沌,髒, 充滿了搖滾色彩。

上午九點多, 容修是在一種難言的感覺中醒來的。

懷中充盈溫暖,真絲被子的觸感和戀人皮膚一樣柔滑舒服。勁臣枕著他手臂, 安靜地沉睡,真絲被隨意搭在兩人身上, 勉強遮掩住人魚線下。

半夢半醒間, 容修意識到自己正在扯被子往胸懷埋了又埋。

空調冷氣不高,身上還有汗, 容修就不再扯被子, 攬著人慵懶地挪了下。

緊接著,那兒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傳來。容修這才徹底清醒, 察覺到兩人像連體嬰,稍挪一下,勁臣就死死絞住他, 讓沉睡之處全部隨之精神抖擻。

容修︰「……」

容修微微眯了眼,就不再挪動,下頜蹭著勁臣的發旋,臉在他柔軟發絲里埋了一會。

奈何體感明確,過于精神,越勒越緊。待到更清醒些時,他眼底越發深邃,像只晨起撩人的貓,低頭舌忝勁臣後頸的那顆骨頭。

于是一個白馬王子不負小公主厚望地被另一個白馬王子吻醒了。

或者說是被撐醒了。其實並沒完全蘇醒,影帝已經醒不過來,睜不開眼,也起不了身。但仍能感覺到彼此劇烈的心跳,砰砰,砰砰。上下脈搏同頻率連接,這才意識到容修還放在他那兒沒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勁臣覺得自己要死。事實上,他已經死在容修懷里無數次。

也綻放無數次。或緩或急,像午夜里一簇簇怒放的艷紅小玫瑰。

耳邊仍有《serendipity》探戈曲熱情縈繞,比昨夜音樂聲小了許多。

事兒後體感格外敏銳,稍踫下就連抖帶顫的,頸椎骨頭被吮得陣陣發麻,勁臣喉嚨里逸出一聲。容修紅著眼楮停頓一秒,箍緊那把細腰又緩緩沉下。在汩汩流淌的旋律中,勁臣側伏著回頭,對上那雙染火的鳳眸。

深邃。野烈。深情。迷人。

不比昨夜狂風暴雨中的大船沉溺,溫柔得像在溫和陽光下的湖面上劃小船。

勁臣睫毛抖摟著,沒力氣回頭看容修,不知自己生理淚水如何不受控流出來,也不知自己發出多撩的聲音,溫柔得手指蜷著揪住枕頭,帶感得讓他腳趾也張開。

突然,容修在背後開口︰「醒了?」

剛睡醒的暗啞,像絕美的大提琴,也像他指尖細膩的繭,撩撥得勁臣皮酸肉緊,他輕「嗯」一聲,听見容修帶著寵溺的一聲︰「不能繼續了,沒戴。」

「沒關系。」勁臣說。

「不行。」似有若無的一聲笑,呼吸輕搔于頸後,勾得勁臣想扭過臉兒望他。緊接著,容修唇息在他耳廓,很低很低地笑了下,「還沒吃夠?」

熱氣吹在耳朵上,燒得耳朵燙紅,勁臣頭埋在枕頭,慢慢地越來越低,最後臊得鑽進枕頭下,結結巴巴地回答著,聲音比蚊子還小,要面子地說︰「我才沒那麼沒節制。」

「是麼。」容修笑著停下,剛要往後挪開,相貼的胸背才拉開一點距離,緊跟著勁臣背就貼了上來。

勁臣啞著嗓子︰「不睡了?」

容修笑︰「睡什麼?」

勁臣︰「……」

輕煙嗓在清晨無比性感,容修低笑︰「嗯?睡什麼,回答我。」

勁臣張著口,頭埋在枕頭下,發出似哭非哭的一聲。

容修︰「睡覺沒時間,睡老婆可以。」

勁臣︰「!!」

這兩年,兩人之間有過很多稱呼,從「老師」到「容少」到「先生」,他們也總拿「老公」為夜里增添情調,而事實上勁臣只喚過容修老公,容修也自詡為老公,兩人從沒有提過「老婆」二字。

或許和白二兄弟們開過男人之間的玩笑——你知道的,兄弟們在一塊離不開這些話題,但是,容修從沒有在勁臣面前說過他是老婆。

畢竟是男人,勁臣雌伏委身,他將一生珍惜並感激;即使只是調侃,容修也是不願意的。

所以,昨夜荒唐狠了,勁臣頭一次自認「老婆」,兩個字一出口,確實給容修帶來不小的沖擊。

大概是男人的精神本能。

老婆,妻子,內人,愛人,听上去比戀人、情人、對象要「家庭」得多,更親密無間,更嚴肅正經,也更充滿歸屬與主權的儀式色彩。

而在嚴肅的稱謂之下,兩人荒唐時就平添了堪比破戒的刺激,月色里更帶感了。

這會兒,容修重提昨夜事,影帝渾身驀然涌上了紅潮,埋在枕頭底下不吭聲。

容修細細觀察他變化的模樣,不知他是惱羞成怒,還是後悔那麼說了。

後悔麼?

——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作數。

其實,就算不承認是老婆,不喜歡這個詞,容修也不會生氣。

就算是加一條契約,以後誰也不許說這兩字,他也願意配合。

畢竟是男人。

有時候,兩口子之間也不是什麼玩笑都能開的,即使面兒上不顯,也會傷人心,漸漸地鬧生分。

兩人很少開玩笑,始終相敬如賓,他們都喜歡這種感覺。

不是客套,而是尊重。

勁臣半天沒有應聲,容修也不再動他,陷入片刻的沉思,或者說是「自省」。

就像容修曾經對顧勁臣說過︰如果我對你說了「我愛你」,就能承諾不會對你說「對不起」。

——因為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此時此刻,少校先生還不自知,他對顧勁臣的珍惜,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哪怕是一言一行、一絲一毫,類似調侃一句「老婆」這種小事兒,也不想傷害到對方。

然而,事實上……

什麼傷害啊,在顧勁臣看來,容修剛才在他耳邊說的那些,比任何dirty talk都刺激,直接擊中sub大佬的那個點。

埋著頭,發不出聲兒,是因為太害臊了,也突然有了感覺。

體面慣了,哪兒受得了這個。

羞恥感讓影帝脹得快炸開了,腦袋里那句「當然是睡我啊」、「睡了一半你要去哪」,因為要面子根本說不出來。

然後就是容修的一句「睡老婆」……

這這這……

昨夜畫面像藍光大片一樣在眼前浮現,伏在人胸膛哼哼唧唧說自己是老婆,這還是頭一次啊頭一次!

勁臣︰「……」

實在臊得慌,上手捂住了臉。

老實說,真正決定在一起之後,一直不敢把自己放在那個很嚴肅的位置,而在勁臣的潛意識里,自己本來就是老婆的角色。

並沒有覺得「老婆」是一種羞辱。

只是家庭分工不同罷了。

在勁臣看來,他也擁有著重要的責任,與家主不同,卻無比重大的責任——在每一個家庭里,「老婆」的權力、義務、重要性、需求指數等都要比「丈夫」大得多。

用兄弟們的話說,「老婆」甚至是一個家庭的風水。

容修觀察了他好一會,良久沒有听到勁臣回應,便垂著眸子笑了下,安撫而又略帶小心地問了一句︰「不喜歡?」

不等勁臣回答,他緩緩往後退離了他,轉移話題道︰「好了,以後不會逗你了,你再睡一會,我還有個采訪。」

「不是!」

忽感那處空虛,勁臣轉過身抱他,慌亂地按他背脊,臉埋在他胸膛。

「沒有覺得不喜歡,」他似因心急而言語不清,「是我自己說的,我本來……本來就是……」

容修眼睫微閃,詫異或歡喜︰「是什麼?」

勁臣忍不住,將人抱的更緊,臉抵他胸口,悶聲說︰「圈里很多在下邊的,就是那個……零,他們都說自己是老婆。」

容修眼底帶著笑意,低頭看他頭頂發旋︰「是麼?」

安靜了好一會,勁臣才喃喃地哼唧一聲,猛然抬眼盯著容修︰「我本來就是,是你老婆,先生不承認?」

容修愣了下,盯著勁臣的表情,張了張口沒出聲。

勁臣凝視他︰「問你呢,你不承認嗎?」

容修沉默一秒,忽然笑了︰「承認。」

而後,容修微笑注視他,盯著那雙急切的桃花眼,略帶了幾分儀式感,對勁臣說︰「我承認。」

這一聲答應,讓影帝失了神,迎著容修的視線,打量容修的臉。

眼前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俊臉,因愉悅而更英俊。

容修很高興?

大抵是那笑容太耀眼,勁臣呆了半天,才忽然從恍神中醒過來。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臉頰騰地通紅,影帝整個帝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剛才那一幕問話,不亞于對先生逼婚,他是在逼迫容修承認自己是他媳婦嗎……

臉面呢?

這下徹底窘迫了,勁臣低嗚一聲再次埋進枕頭下,在容修暢快的笑聲中,扎著腦袋,拽著被子蒙住頭,再也不出來了。

哪兒還顧得上別的,完全忽略了真絲被子扯上去之後,自己粉溜溜一條晾著,忽然空虛那處還欲拒還迎地微微地張著嘴兒。

幸福,有時就是很簡單就會感受到的。

這麼相擁躺著有種夢寐以求的踏實,容修顯得慵懶,掌心按著勁臣的腰慢揉︰「頭抬起來。」

勁臣便听話地擰腰,抬頭瞅著他。

這一動彈,就感覺事兒後那股酸痛,絲絲縷縷綿延在筋骨,讓人乏得起不來,在溫暖懷抱里又昏昏欲睡。

勁臣迷蒙蒙地,抬著眸子瞅著容修,看到容修的眼底泛紅仍然有種侵略感。

但沒昨夜那麼烈性,更多是溫柔和疼愛。

光顧著觀察對方,而影帝卻忽略了自己的模樣。

難怪容修大清早就有興致,勁臣周身都是粉的,耳朵也紅艷。因睡前沒洗澡,小臉兒斑斑淚痕隱約若現,唇紅腫著,還殘存著昨夜的情潮,腿還干巴巴黏著不明物質,腰被掐出泛青紫色的痕跡。

被弄得太狠了,迷糊糊,赤條條,眨著盛一汪水的桃花眼,舍不得挪開目光地瞅著容修,看上去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容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火,又扳著人往後挪了挪,語氣慵懶,帶著幾分不情願︰「我得起了,你多睡一會。」

「唔。」勁臣應他。

一會容修要與食草狼會面,最後把采訪工作收個尾。

「餓麼?」容修問他,「吃早飯麼?」

勁臣搖了搖頭,他只覺得困乏。

容修揉了把他頭發,「睡吧,一會中午弄來午飯喊你吃,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勁臣又搖頭,眨巴著眼楮瞅著他,溫柔下來的容修讓他莫名感到遭不住。

就像樂隊兄弟們也受不住老大溫柔一樣,一天不挨罵就渾身不自在,心驚膽戰覺得哪哪兒都不太對。

把人安頓好了,容修起身,從床邊地上撈起真絲睡衣披上,看了眼時間,直奔浴室去沖涼。

勁臣迷糊著,望向他的背影,直到浴室門關了。

收回視線時,不經意環視周圍,這才注意到主臥一片狼藉。

大床凌亂不堪,床單卷著踢到床腳,兩人西裝扔了一地,襯衫甩在沙發扶手,紐扣崩落得到處都是,皮帶昨夜用過還掛在床頭,用來墊腰的枕頭上凝著一片污。

這還得了?

有著小潔癖的影帝先生腦袋嗡地一聲,剛才容修起身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臥室?

對影帝來說,讓容修在這麼髒亂差的環境里起床,和女生被男友看到早起沒上妝的睡顏沒差。

以前也經常胡鬧得臥室亂得不像樣,但勁臣都會在容修之前起床收拾干淨。

環視四周,勁臣視線再次投往浴室方向,整個人都不怎麼好,想撐身坐起來,但剛稍微使勁兒就又倒下。這還是第一次連早起打理臥室的體力也沒有。

四處邋遢,勁臣怎麼還睡得下去,可又渾身酸痛,撐不住又倒下,計算著容修洗漱的時間,心里想著再躺兩分鐘。被褥還有愛人余溫,暖烘烘的,浪漫探戈舞曲依稀從大客廳傳來,鼻間聞到紅酒香味,讓他更沉迷地閉著眼……

然後就毫無征兆地又昏睡了過去。

容修從浴室出來,來到床邊見勁臣睡熟,看著無比乖順,哪兒還有昨夜鬧人的樣子。他輕笑了下,拽來被子裹住人,出了臥室去衣帽間。

從衣帽間出來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掩去了眉目間的那抹欲色,襯衫開了一顆扣,禁欲又矜冷。

回頭望了一眼主臥的方向,考慮到在客廳會見客人可能會吵,又想那人體面慣了,日上三竿,知道有客人過來,怕是不能安穩睡覺……

于是,容修拿上了手機,在便簽上寫了一行字,放在茶幾醒目處,又仔細地給勁臣的微信留個言說明去處,就徑直出了套房,搭電梯去往封凜的房間。

上午不到十點,封凜剛用完早餐不久,正和曲龍、花朵與丁爽聊回國事宜。

容修敲門時,幾人都是一愣,似乎沒想到容修會提前下來。

大家都不正經地認為,這幾日兩人憋狠了,昨夜肯定要胡鬧到天亮……

其實,是容修收斂克制了,更多地照顧到了愛人的身體,不然也不至于還留在那兒沒出來就鳴金收兵,還不是因為對家暈過去,容修不舍再霍霍他了(……)

「怎麼這麼早?」封凜上下打量容修,神清氣爽一大帥哥,又看了眼手表,原定十點半與食草狼會面,這才九點半。

「在屋里吵到他。」容修往屋里進,來到沙發前和眾人打招呼,「我在旁邊,他又要瞎折騰,還逞強。」

封凜挑了下眉,自家熊孩子還挺貼心的,這是要致力做模範好丈夫了?

除了顧勁臣不在,兩家團隊都在場了,容修代表兩個人,在封凜的房間里集體開了一次簡短的會議。

主要討論一下《極限生存》的播出情況,上午封凜和曲龍兩人,已經和周老導演視頻過了。

此時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容修身邊,表情嚴肅。

容修疊著腿,歪頭掰了掰脖子筋骨,接過花朵遞來的咖啡,只喝了一口就放下,大概是不合口味。他左右看了看兩位經紀人,笑問︰「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封凜一臉凝重道︰「魚米台派出水軍,直接和我們翻臉了。」

容修毫不意外,頗感興趣地勾唇︰「派出水軍?不是在預料之中麼,當初連間諜這種偷雞模狗的事兒都干了,水軍還叫事兒麼?」

是是是,在「容爺」的眼里,天空飄過五個字兒,啥都不叫事兒。

封凜轉而笑道︰「不過,第一集的播出情況極為樂觀,《極限生存》登陸熱搜,托你的福,出現不少名場面,還有的做成了動圖,比如幫女孩子們找營地,你攀爬小山峰。」

說著,丁爽就把平板遞過來,微博超話上粉絲們討論十分熱鬧。

經過三十天日夜錄制的內容,壓縮成八集,起承轉合的剪輯,可想而知,節奏會有多快,一集內容會有多豐富。

而且,全都是真材實料,真才實學。

求生真本領,實戰硬家伙。

其間穿插有趣的常識,讓大家一飽眼福。

更重要的是,這次資金非常充裕,錄制團隊超級龐大!

暴風台周老導演團隊在前,國家救援大隊在後,制作達到國際水準,堪比電影畫面,代入感極強……

這些都是粉絲們看出來的。

此時此刻,網友們仍然在熱討——

看到男生小隊不听顧勁臣的勸告,集體喝了潟湖里的水,粉絲們氣憤之余,都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而鏡頭一轉,又見女生小隊在容大bug的帶領下,找到了竹林,喝到了竹子水,又爬到高處尋路,大家全又歡樂起來……

【哈哈哈哈容哥是叢林之王啊,比大貓爬樹還快!動圖獻上,自取!】

【噌噌噌,攀到石峰上,指點一番江山,振臂一揮,就找到營地了】

【不過我覺得,容修好像時不時會沉默,好像在等那邊匯合?】

【他在等臣臣啊!!啊啊啊啊!我嗑的cpszd】

也有些評論千奇百怪,說什麼的都有,容修的「容爺」稱呼也有了!

【我噴了一屏幕的可樂,被小姐姐們開椰子殼笑死了!】

【我嗑了小九和楚楚的cp怎麼破?】

【小姐姐們絕了!一群女漢子啊!】

【小哥哥們不太給力啊,我怎麼覺得勁臣有點消沉,因為容修不在身邊嗎?丟了魂兒一樣,一點也不霸氣?】

【像這種沒有領袖的團隊,不好一下霸氣吧,會被團隊排擠的】

接下來,就是晚上男生小隊在潟湖旁邊休息,勁臣在火光里垂著眸子,鏡頭給了影帝一個大特寫。勁臣望著遠方黑漆漆的天空,那種落寞讓不少網友動容。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他不快樂,像失去了重要的東西,讓人心疼。

cp粉咬死了,臣臣就是想容修了,準沒跑兒!

就是這樣精彩的第一集,剪輯還帶了絲懸念,蒙太奇手法運用精彩,大家跟隨兩支小隊的腳步,時而緊張,時而歡呼。

當容修帶著姑娘們終于找到了營地時。

當夜色里勁臣眼中水光閃爍望著遠方時。

當清晨周贊贊和亮子聊著天,突然就鬧了肚子時……

……

彈幕都要刷飛了,實在是太精彩了,這就是長達一百分鐘的電影啊!

更多的內容暫且不提。

總而言之,正如白翼所說,這兩人湊在一起錄制綜藝,簡直就是綜藝大bug!

只有一集就讓網友們嘗到了大片的滋味,綜藝愛好者們更是大呼過癮!

容修沒再看那些網友評論,曲龍嘿嘿一笑︰「我敢賭這次收視率,能創暴風台綜藝歷史新高,敢不敢賭一把?」

容修失笑,隔空點了點曲龍鼻子︰「我賭自家節目收視率不高?你當我是傻子?」

「哈哈哈哈!你倒是謙虛一下呀!」屋內眾人心情都很好。

封凜笑過後,又沉默了下,似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容修,想了想道︰「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但不那麼明顯,也許並不能造成什麼影響,還得觀察一下。」

容修輕輕擺手,「有事就說。」

封凜︰「那個程常林,之前和你提過。」

容修眉心微蹙,回憶了下,花朵連忙提醒,就是暗戳戳在底下搞事情,說容修不著調的那個非著名老音樂人,參與過大運會主題是創作,寫過籃球隊歌的那個。

他兒子程天逸正在魚米台《漂流大明星》擔任c位嘉賓。

容修腦子里沒什麼印象,應該是從沒有合作過,在各台晚會後台也沒踫過面。

容修波瀾不驚︰「魚米台的意思麼,這麼一個音樂人,鬧起來都不體面,他們怎麼不把事情壓一壓?」

曲龍輕嘖了一聲︰「肯定啊,他們現在恨不得多多炒作呢,吵架多好,不炒作,人就不會翻紅啊!」

這是借著東風、踩著容修想翻紅?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兒子,這個程常林也夠跳月兌的了,這麼個護犢子法兒……

容修笑意柔和︰「那就讓他折騰,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都注意一下。」

容修又看了看視頻平台的播放次數,昨晚暴風台播出之後,立馬就在簽約的視頻網站上線了,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就達到千萬點擊,超過萬條彈幕。

這個數據也太猛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容顧二人的大馬之行,絕不會達到這個驚人的數據!

此時排名熱搜第一的是︰#容修顧勁臣皇宮探戈#

容修又看了看網上關于「展會沖突」的話題,熱搜已經撤下去了,但熱度仍然在,網友討論仍在繼續。

或者說,這些話題就沒有停止過,事實上,大多網友心中都有愛國情懷在。

【臥槽他們泡菜申遺了,按照這個標準,咱們的元宵、北京炸醬面、山西刀削面、武漢熱干面……很多都能申遺的呀!】

【他們說,申遺的食物,要是國民離不開,救人于水火的?因為韓國泡菜是他們一部分百姓果月復的,寒冷時沒有食物,泡菜很重要,所以……】

【那東北的積酸菜呢?東北也很冷啊,冬天沒有吃的,東北人民買大白菜,放在大缸里積成酸菜,也是果月復的吧?可以申遺了?】

【還有我們的螺螄粉,安排上!】

容修被這些網友逗樂。

老實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華夏五千年可不是鬧著玩的。

從封凜房間出來,容修去往預定的小型會議室,在聖羅娜b座,在那里與食草狼見了面。

郎記者住在國家安排的酒店,其實一行人之後要一起回國,聊天的機會還有很多,但朗七寶先生急著出稿,所以就趕在上午踫面,順便給容修閱讀他的初稿,看看有什麼不合適之處。

這是要在國家官方雜志上登出的采訪稿。

兩人就網上熱討的「愛國情懷」話題聊了聊,自從容修出道之前,身上背著「英雄」、「戰士」這樣的頭餃,被網友們津津樂道,似乎就注定了這個人設。

或許只有身邊人才知道,其實這並不是容修的「人設」,而是真正的品格。

是家庭背景與教育養成的,他在部隊親身經歷造就的,獨一無二的這個人,實打實的真實性情。

容修和食草狼聊了很多,關于國家傳統文化,關于音樂,還聊了探戈,又從網友們正在討論的「韓國挪用中國作者的小說畫成網絡漫畫又賣到中國」,延伸到了「申遺」——

「申遺,每年都有數量限制,的確還要排隊,這就給別人鑽了空子,我們國家的非遺寶藏太多了。」聊到最後的時候,容修臉上露出無奈,他說道︰

「所以,面對有人不斷對我們的文化進行侵犯、模糊文化歸屬時,我們要做的,就是絕不姑息這種行為——畢竟‘文化’沒有特定的歸屬權和專利,我們要讓下一代也記住我們的傳統,當對方侵佔犯錯誤時,爭取明確指出來,把我們的文化保護、延續下去。」

最後食草狼關掉錄音,臨走時,容修才笑道︰「文化什麼的,勁臣比我懂得多,什麼時候你和他聊一聊。在這方面,其實我出不上什麼力,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只能做到國家有難、有需要時,第一波沖上去——」

容修頓了頓,一字一句︰「若有戰,召必應,應必戰,戰必勝。」

食草狼抬著眼,深深凝視著眼前身姿挺拔的男人。

容修說這話時,眼中的情緒帶著烈火,那是戰士的目光。

食草狼欣慰笑了,他一點也不懷疑,當國家有災難、有需要時,不管是地震,還是洪水、病疫,容修肯定會沖在眾人前方,就像那些軍中勇士們一樣。時至今日,他已是大明星,卻始終沒有從軍營里走出來。

送走了食草狼,封凜已經在b座大堂里等了一會兒。

封凜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你的訪客已經到了,勁臣跟你說了吧,寶萊塢影帝,已經在負一層清吧里等你了。」

容修的眉頭微蹙,我的訪客?

封凜特意過來,曲龍卻不在,顯然卡皮爾是專門單獨來見他的。

這位寶萊塢影帝目標這麼明確,直接來找他,而不是找勁臣……

如果是電影配樂方面的合作,應該找封凜,除了電影,就是音樂——之前卡皮爾說的那段話,容修還記憶猶新,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表明不听dk的搖滾,還有什麼可聊的?

向來對領域之外的、未知的事物不太感興趣,容修進了電梯,露出興致缺缺的表情。

「怎麼了,寶萊塢影帝專門找你,到底什麼事情?」封凜問了一句。

容修聳肩表示不知情,封凜疑惑︰「勁臣也沒提醒你?」

容修搖頭,「他沒說。」

實際上也沒有機會說。昨夜兩人氣氛太好,眼里只有彼此。這會兒勁臣正在睡覺,也不知醒沒醒。

容修身上散發矜冷氣息,那種不遠不近的疏離感、紳士地與人保持距離的感覺又回來了。

電梯下到負一層,封凜端詳他,笑道︰「你看上去不太想見他?」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裝腔作勢、神秘兮兮的人,」容修走出電梯,唇角帶了絲調侃,「更不喜歡比搖滾主唱更能裝的人。」

容修說著抬步,朝清吧走去︰「會一會他,畢竟是我老婆介紹的。」

封凜︰「??」

臥槽?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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