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容修在官宣「無限期休假」之後的首次演出。
dk要登台, 王冠要比賽,ivocal要直播, 大事件同時發生, 後援會的粉絲們卻是相當游刃有余。
這天晚上七點多。
天蒙蒙黑,街燈亮起來,落海西燈火通明, 次干道又堵車了,路邊人群涌動, 井子門夜店街再次迎來人山人海的繁鬧盛況。
的淺金色燈光, 與街燈夜景交相輝映。
霓虹燈下, 鮮艷華麗的紅毯,再次鋪在通往小渡家大門的人行道上,樓體前竟然還設置了戶外射燈,光柱把四周照得如白晝般明亮。
後援會的姑娘們熟練地維護著歌迷們的秩序, 骨干們則是帶著真誠的笑容, 將小禮品送到負責直播的工作人員手上。
除此之外, 還有《地下王冠》組委會派來的三位資深評委,他們都是國內有名的搖滾大佬, 已經被蒼木請到小渡家二樓監听會議室上座招待了。
另外,還來了不少媒體人,比如, 食草狼先生引薦的那些女娛記,她們一直關注著dk,並和容修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對媒體人來說, 新聞即是一切,她們每次都能從容修手上獲得第一手新聞,且不是小明星無聊炒作的屎尿屁,網絡關注度高,網民參與度高,那種感覺別提有多舒坦了。
其實每個媒體人手里都有那麼一兩位主推的黑馬明星。
說是「賽馬」真的形象,那些明星們,從在馬舍里尚未嶄露頭角時,便開始接受外界的品評鑒定和精挑細選了。
媒體人們不是馬商,但他們是最優秀的名品鑒賞家,他們見多識廣,自詡伯樂,負責把那些品相精良的「黑馬」大價錢推出去。
在上場比賽的過程中,這些鑒賞家們,會把所有的籌碼、精力和關注都放他的黑馬身上,所有的溢美之詞都屬于它,而那匹「黑馬」一旦取得好成績,就會令這位眼光獨到的伯樂聲名鵲起,從此錦鯉體質一字千金。
dk是食草狼一眼就相中的黑馬,在食草狼的大力推薦下,dk樂隊成為了本季賽場上最牛逼、最受關注的那匹黑馬。
身為常春藤新聞專業媒體人,郎先生以前一直在臨省商業圈混,他的人脈都是富豪和政客,上頭要重用他、調派他來京主持娛樂圈這一塊,他其實是非常膽怯的。
食草狼已經四十多歲了,他很清楚,自己和娛樂圈有著無法逾越的溝壑,和年輕的追星族們也有代溝,他起初連粉絲們常說的圈內術語也听不懂。
就在這個時候——在他還沒有正式來京城接手ivocal副主編之位、正在猶豫、並且缺失自信的時候,他在那次偶然的情況下,從顧勁臣的口中听說了容修。
國際影帝的從小到大的偶像啊。
這令食草狼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然後,他就來小渡家一探究竟了,也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只是一家live house的門口,他站在擁擠的粉絲群里,看見了從車上下來的容修,在僅能容納一千人的演唱會館里,他在歌聲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勇氣和信心來得迅猛無比!
那時候,容修站在灼目的鎂光燈下,目光仿佛和自己撞上了,當時他唱的是什麼呢??
(你在等什麼?
(你在等待電閃雷鳴麼?
(你在等待正確時機麼?
(你不想學會應對恐懼麼?
(你不想掌管一切麼?
(你還在等什麼?
——這是我的黑馬。
沒過多久,食草狼就正式接手、擔當了ivocal副主編的位置,不再迷茫恐懼,不再困頓不前,他甚至不再猶豫,花了大價錢在京城買了一套公寓,把他的女兒、老婆都接了過來。
就是這麼自信。
只因為舞台上那人當時凝著他的眼楮,如同靈魂深處一個聲音在問他︰嘿!這麼大歲數了,你還在等什麼?
是的,不等了,不怕了,已經四十多歲了,人生還有幾次機會呢?
在新官上任的那段時間里,他看了網上所有容修的視頻,听了從小渡家live流出來的歌,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系,連私偵都想辦法聯系了,費勁千辛萬苦才把容修調查了個徹底——真的是「千辛萬苦」,網上居然連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
一開始查出容修從十二歲到十九歲組band的生涯,食草狼太感興趣了,每次看到容修小時候的故事,他都覺得他和白翼、沒頭腦、不高興……這些小少年太合胃口了,他們堅強、努力、勤奮……
再後來,食草狼得到了容修就讀軍校、服役、救人受傷、退役、出國這段「成長」的調查信息。
直到最後,他拿到了更秘密的材料,他當時就嚇得手一抖,再也沒有作死去動用關系打听容修的身世背景。
有一張照片,是《the c》工體三萬人演唱直播,dk作為大嘉賓在舞台上獻唱,拍到了台下的一對中老年夫妻,男人帶著前進帽和墨鏡,女人用愛馬仕絲巾包著頭。
食草狼之前是什麼角色,一眼就認出了那位老部長,還有國家文工團的女高音歌唱家。
滿心滿腦的……
霧草這下玩大發了。
食草狼想過放棄容修,因為沾不起,很容易兩邊不是人,兩邊不討好,保不準哪句話說岔紕了,還會被請去喝茶。
可是,當他的眼楮只能看見dk的那些小伙子時,就在也看不到別個了。
——容修是我的黑馬。
其實並沒有什麼娛樂圈相馬的本事。
但食草狼知道,優秀的黑馬,一定有著強烈的前進欲——它們渴望奔跑,向前不停地跑,不受外界的任何干擾,它們甚至不理會身邊的對手,因為讓它們「贏」的,不是什麼勝負欲,而是奔跑的本能,一往無前的那顆心。
食草狼帶著直播部門的同事們,守在了小渡家大門的左側,這里是工作人員和媒體記者的位置,他們被周遭「淺金色的海洋」包圍著,那些應援牌做得可真漂亮。
粉絲們穿上了夏季應援服,開襟廣袖,取了西洋蝙蝠袖的元素,但整體看來,更像傳統的華夏古風漢服,有點魏晉風流的不羈味道。
听說是顧勁臣親手設計的衣裳,他說,夏天太熱了,換套涼快的,用容哥最喜歡的顏色。
白和紅,干干淨淨的白,鮮鮮艷艷的紅。
剛做出一套成衣時,馮佳佳是第一個試穿的,設計精美,華麗繁復,但絲綢和亞麻質地真的涼快,而且衣料上等,成分很高,最主要是好看,太好看了,好像要去參加漫展啊,骨干群和後勤群的姑娘們一陣尖叫。
後勤組拿到預定名單時都震驚了,85%的粉絲都在第一時間預定了,而且眾籌的款項比預計多出了九百塊。
那身應援服太漂亮了,姑娘們穿的漂亮,也更加的自信了,在小渡家門口像蝴蝶一樣滿場飛,惹來少路人的稱贊,當然也有別家粉絲的艷羨和白眼。
這一晚,是dk休假復出、重歸舞台的首演。
也是哥哥們參加的第一個比賽,dk組建之後,連參加個小型比賽鍛煉一下也沒有過,容哥直接就帶隊沖刺《地下王冠》想要登頂奪取王冠了。
後援會穿著統一,應援物品齊備,大家都精神振奮,並且萬分的緊張,無不為比賽捏了一把汗。
不過這邊,身為選手的容修,就比較低調沉穩了,絲毫沒有臨上場比賽的緊迫感。
大輝車里放著優美的鋼琴曲,他已經在次干道上堵了十分鐘。
老實說,歌手果然不如演員有趣,容修經常這麼想,演員每演一部戲,都會得到不同的體驗和感受;可以和很多同行一起搭戲、努力、切磋、出作品……
就像顧影帝,勁臣讀劇本時,容修幫著對過兩次台詞,覺得很有意思,心里還有點羨慕。不過,羨慕歸羨慕,絕對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而自己這邊,每次有活動,好像都是這個熱鬧場面——入場程序、下車動作、乃至于表情細節的管理,都像是和上次復制了一樣。
演出現場充滿了劇透,哪怕是比賽,也沒有一點驚喜,簡直就是無限流。
容修輕嘆了一口氣,唇角牽出一抹復雜的笑來。
輝騰終于從堵塞的車流中解月兌,駛到小渡家側門的臨時車位。
跟在大輝車後的奧迪、寶馬z4也先後停下。
今天dk晚來了三小時,以前下午四點就到的,原因是臨出門時,食草狼打了一通電話。
郎先生神秘兮兮地說,他和蒼木進行了協商,今晚不僅要全程直播小渡家的現場,連兩支參賽樂隊的入場過程也要直播,dk的入場時間是七點半。
和往常一樣,容修透過車窗,望向遠處的員工通道門,他幾乎能想象出,迎賓小哥、小服務生們跑來時的樣子——
連車鑰匙都拔好了,準備在小服務生過來幫忙泊車,隨後他就可以帶著樂隊兄弟們,在粉絲們的應援和簇擁中入場……
然而這次,容修等了半天,也沒見有側門有小服務生跑出來。
就在這時,駕駛台上的手機響了,來顯是食草狼,容修接起電話,「郎哥。」
听筒中傳來中規中矩的一聲︰「通知,dk稍等一會,由雷鳥先入場。」
容修一時納悶︰「什麼?」
食草狼︰「下車後,等一下白翼他們,大家一起走紅毯,找好鏡頭,記得中途要在鏡頭前停留三次,留給媒體足夠的拍照時間,可以對粉絲們打招呼,但最好不要互動……」
「請稍等,郎哥,」容修打斷了他,又頓了頓,「您是不是走錯活動會場了?」他輕蹙了眉,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來︰
「您是說,紅毯?又玩什麼花樣了?」
「入場嘛,蒼木在店門口鋪了紅毯,說是‘走紅’圖個吉利,」食草狼說,「我看啊,非常不錯,不如就搞一次入場儀式,足球罐負責人也覺得好,連廣告背景牆都弄好了,到時候再來個小采訪。」
容修臉上沒表情︰「不,我不想。」
「什麼不想,都準備好了,由不得你。」食草狼放軟了語調,「你是不是忘了,你得到了ivocal音樂節的邀請,邀請函送到了嗎?就當排練了,到時候走紅毯觀眾更多,一樣有直播。」
「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容修失笑,「走個路還用排練麼,八進四,比個賽罷了,沒的讓人笑話。」
「八進四罷了?你知道這次王冠比賽全國一共參加了多少支樂隊多少人,千軍萬馬過獨木啊,四強讓dk的行情翻了三倍,」食草狼問,「不,這不重要,你不要混淆視听岔開話題,我問的是,你走過紅毯麼,正式的。」
容修︰「沒有。」
「那就是了,走紅毯很有講究,我一定要先看看。」食草狼苦口婆心地勸了一番,「就算你胸有成竹,也要鍛煉一下樂隊成員們吧,雷鳥和dk是今年的奪冠熱門,機會難得,現在場外有幾百人,媒體記者和直播設備都就位了。」
容修︰「……」
掛斷電話之後,容修就給沈起幻發了微信,樂隊兄弟們視頻聊了一會。
白翼一听要走紅毯,當即就興奮了,兩只崽倒是很緊張,盡管容修只是隨口一說「紅毯排練」,大家還是把這次當成了正式的紅毯秀。
因為在紅毯秀上大放光彩,而被資本市場看中的明星簡直不要太多。
「這就要排練了?老大,難道我們就要拿ivocal最佳人氣樂隊了嗎?」白翼笑著問,「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啊!今年肯定來不及了,明年我們會拿獎嗎?」
容修嘆了口氣︰「又不是我的主意。」
兩只崽兒緊張地說︰「門口有記者啊,而且還直播。」
沈起幻降下寶馬車窗,朝遠處人群看去︰「大約五六百人,記者只有一小堆,我覺得,和咱們以前演出入場差不多,我們哪次進門不像走紅毯?照片和視頻網上也不少了。」
「以不變應萬變。」容修扔下一句話,就關了視頻。
他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眼下大輝車里只有他自己,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
身邊認識的紅毯常客,就要數顧影帝了,他每年都要走十來次紅毯,如果顧勁臣在這里,一定能給兄弟們不少好建議。
不過,幸好今天車里只有他自己,不然身邊豈不是要多一個「紅毯伴兒」?
見過一男一女走紅毯的,見過團隊一群人走紅毯的,容修還從沒見過兩個男人從一輛車下來並肩走紅毯的。
如果真那樣的話,就不是「排練」那麼簡單了,恐怕又要上熱搜了吧?
食草狼代表ivocal,以及《地下王冠》賽事主持人錢芊,站在小渡家門口。
直播間的粉絲們看見,厚重的雙開大門,在兩名主持人的背後敞開,淺金色建築上鏡之後,顯得金碧輝煌,竟真的如圈內所說的「殿堂」——
「live house是搖滾人的夢想殿堂,在國內一流的live house里做一流的專場,邀請一流的同行和一流的歌迷來做客,比在大型場館開三萬人演唱會更有成就感。」
紅毯兩邊擠滿了娛樂記者和觀眾粉絲。
雷鳥樂隊從一輛商務車下來,戈強帶著他的兄弟們,在粉絲們的歡呼聲和閃光燈中,踏上了紅地毯。
食草狼在「修x臣《治愈日》直播」上是第一次露臉,身為娛樂媒體人,他面相討喜,還有給人以堅毅的國字臉,所以獲得了不少網友的好評。
食草狼一身西服,錢芊一身晚禮服,兩人站在大門稍微內一些,身後是青島足球罐、地下王冠的宣傳背景牆。
在雷鳥樂隊走紅地毯時,二人聊天般地,你來我往地詳細介紹了雷鳥樂隊的成員、樂隊獲過的成績,以及每個人擅長的樂器與風格。
也不知是攝像小哥技術太好,還是小渡家的建築適合上鏡,直播間里,大家看見到畫面特別漂亮。
【感覺比去年東四酒吧街的搖滾節做得還正式啊!】
【東四搖滾節本來就不正式,和地下王冠四強賽怎麼比?】
【不能比+1,王冠拿到的贊助上億了,不差錢兒。】
【+2,獲得王冠四強的樂隊,好像沒有不能出道的,相反的,有時間去酒吧搖滾節玩的,幾乎都是不能出道的樂隊吧哈哈哈。】
【前面的是偏見!】
【啊啊啊容修是不是就快來了?】
【戈強老哥當年在原樂隊也風光過好幾年呢,可惜主唱輕生了,有什麼想不開的啊……】
【听說是被原公司打壓。】
小渡家大門口的應援粉絲們,歡呼聲一直沒有停過。
畢竟是東道主,dk家的粉絲首先在數量上就勝了對方一籌,連口水battle也懶得和他們一較高下。
「也不知雷鳥從哪找來的職粉,太沒道德了,」馮佳佳小聲抱怨,目光落在地上的零食袋和垃圾上,「髒死了,一會還得掃地。」
大衡壓低聲音︰「別抱怨,雷鳥的死忠粉不少,他們是東四的扛把子,和dk在井子門的地位差不多。」
舒小可︰「容哥十年前也在東四啊,他們比容哥在東四的地位還高?」
大衡默了默︰「畢竟時過境遷,粉絲們早就更新換代了,東四當年的破車庫常客,還有那些搖滾老炮們,退圈的退圈,帶孩子的帶孩子,現在常在那條街上玩的,都是九零後、零零後……」
簡而言之,容修和dk在東四早就過氣了。
可是……
馮佳佳和舒小可沒有再吭聲,心里想反駁的,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如果沒有容哥和dk主場,沒有當年的「dontell mama」破車庫,東四還會有現在的繁華酒吧街嗎?
娛樂圈不就是這樣嗎,就算是曾經的傳奇又怎麼樣,開荒老黃牛罷了,過時了就是過時了。
寧寧咬牙切齒︰「媽的,老娘要是有了錢,中了采票,我就去東四開一家最大的live house,請容哥去做專場!我們白二哥,依然是東四那條街上最靚的崽!」
周遭粉絲們一陣哄笑。
食草狼和錢芊你一言我一語,笑著對雷鳥樂隊的隊長戈強、以及主唱和樂隊成員們進行了短暫的采訪。
食草狼問雷鳥樂隊主唱︰「緊張嗎?」
雷鳥主唱往遠處瞟了一眼,笑著說︰「我在東四最大live house駐唱,一千三百人的夜場,怎麼會緊張?」
不遠處的趙光韌皺了皺眉頭,無語地看了一眼蒼木。
小渡家是井子門最大的live house,從規模來看能排上國內top5,也僅能容納一千人罷了。
京城的地價這麼貴,其實也是一部分原因,大房子不是沒有,但,你知道的,空間如果多出一平米,並不是只多一平米的租金,而是各種成本都會跟著翻倍的上漲,尤其是客流量,一旦上不來,就會陷入惡性循環和經營恐慌。
雷鳥眼下駐唱的live house在東四是扛把子,和當年的破車庫有一拼,還模仿了破車庫的整體風格,整體來看,ivocal上的官方排名和小渡家不相上下,但卻是年輕人眼中的no.1。
小渡家被鄙視了……
後援會比較敏銳、心脆的妹子,當即就不高興了,可是正直播又不好起哄,生怕會給dk帶來壞影響。
小渡家,不僅是井子門的搖滾殿堂,也是粉絲們心目中有白月光的地方,那里是容哥的大本營,更是粉絲們能夠見到dk、給哥哥們加油打氣的唯一途徑,一張門票幾百塊,很多學生妹子要攢錢才能去一次,那麼神聖的地方,怎麼能被別人瞧不起?
就是因為不夠豪華嗎,地方不夠大嗎,那里有我們的愛豆啊!
眾籌!必須眾籌!裝修!擴地!瓖金!嵌銀!
勢必要把小渡寶寶打扮成井子門這條街最靚的崽!
離門口最近的那一小撮姑娘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嗯,還瓖金嵌銀呢,她們完全忽略了小渡家是二環內紫禁城附近的娛樂建築,必須要統一風格、不許高調、不許作妖這一重點,弄個淺金色燈光綠化,就已經是蒼木申請好多次的優待了。
錢芊身為剛大學畢業的女主持,她的身材很好,打扮得體,長相也大方,她穿著小禮服,笑著打量了雷鳥主唱一會,笑道︰「我看到了網上您的宣言,已經做好了奪冠的準備了?」
雷鳥主唱揚著下巴︰「既然參加比賽,就是做好了準備,當然以獲勝為目標。」
錢芊笑容不減,眼光從主唱臉上移開,稍顯正式地和望向戈強,一字一句地說︰「那麼,今晚的成績就靠我們的隊長了,主力戰將先生一定要多多努力呀,隊長加油!」
戈強點頭道謝,雷鳥主唱的臉色微變。
這個臭女人,這話說的,好像輸贏全靠隊長一人似的,自己才是主唱好嗎,沒有主唱,他一鼓手去吃土啊!
「大輝開過來了!!!」
人群中有粉絲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朝路邊望了過去。
灼眼的戶外射燈將夜色照得一片通亮。
人群的熱浪中,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車緩緩駛來。
夜色街燈下,禁欲騷氣的霸道,魔幽幽的黑。
「容修!容修!容修!」
作者有話要說︰ ……
《》nickelback(五分錢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