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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修了個鎖!

和別人有限地說起過他

是自己深愛了十年的人, 卻從不敢和人深聊,也不敢抓牢。

怕置這場單戀于絕地。

主臥門廊不長, 出了浴室, 經過小起居室,沒有多余隔斷就看到了kingsize。容修輕易把軟了腰的青年提起來往床邊走,隔著金絲邊眼鏡片, 一瞬不瞬垂眸看著懷里的人。

看不出情緒的眼神讓勁臣有點慌,兩人不過是聊到了給白二唱了首歌。

等容修走到床邊後, 便松開了攬對方腰的手臂, 想把掛在身上的勁臣抖落下去。

勁臣環著他的肩, 勾住他的腿,往下落時也沒想放開他。

只比容修身材稍小一號罷了,在演員圈子里,勁臣並不屬于小鳥依人型。

半遮半掩的浴袍下, 根骨勻稱, 身材俊逸, 月復肌線條含蓄有力,腿又直又長, 力道自然不小。

往下摔落時,本能地扣住了容修的腦後,一下子緊攬住對方, 雙雙將大床砸出個凹陷來。

自己用整個青春去深愛的人,不想過去,不求未來, 從不敢深聊,也不敢抓牢。

十年。

終于把他擁在懷里,獨處一室時,再也不用顧忌他人的目光。

黎明之前最安靜的時間,遮光窗簾拉住一半,月光透過敞開的落地窗灑進。

仰面躺著的勁臣放不開手,認真而又小心地感覺著身上的重量。他微睜了眼,不適應光線,視線也略有些失焦,透過暖色的燈光,極力地想將眼前人看得更清楚。

——仿佛這樣就能讓這些個月無數次以為「這是夢」的一切變得更真實。

容修也有點懵,好在兩人往下倒時,他本能地撐住了,才沒把盤掛在身上的小東西砸個七葷八素。

顧-小東西-勁臣︰「……」

透過淺金色壁燈,浴袍甩到一旁,眼底白皙一片微泛著光。

勁臣出了不少汗,還堅持掛著身上人的脖頸不松手。

容修起不來身,臂彎肌肉繃緊,線條優美流暢,掌心在勁臣頭側,稍一使力,就感覺到被他勒得更緊。

很強勁的一個力道,帶了點反叛的意味兒,和平日里在他面前溫馴、順從的顧勁臣不太一樣。

容修微愣了下,和他對視了良久。

「生氣了?」勁臣加緊了力氣貼他更近。

容修怔住一瞬突然就笑了,「至于麼?」

「我給白翼唱的是搖籃曲,我媽媽家鄉的民歌小調,哄孩子的廣東歌。」勁臣急急地解釋了兩句。

「嗯。」容修不冷不熱地應了聲。

隔著鏡片,那雙眼微微眯起,辦了一天事的困乏再加上勁臣身上散著熱氣暖意,使得他整個人都露出幾分慵懶來。

眼底的勁臣臉頰眼角都染了紅,也不知是困的還是熱的,容修垂眸含笑看他,一點點往下傾了傾身,湊在勁臣的唇邊輕聲問︰「還有呢?」

貼近了能感覺對方的心跳,勁臣屏住呼吸,渾身都僵了一僵。

勁臣︰「…………」

來了,好近,太近了。

主動了?

啊啊啊愛豆貼身索命這是容哥第一次主動要親親……

勁臣目光迷離,迎著身上人的視線,抖著嘴唇,慢慢地閉上眼楮,隨之張口開了一條縫隙(……)

容修傾身低下來,擦過勁臣腮邊,臉湊近按在深色被單上的手指,他只是低頭拿掉了金絲眼鏡。

勁臣閉眼噘嘴等了一會︰「?」

容修稍撐起一些,和他隔開了一點小距離,「醒醒。」

「……」

容修側頭躲他,避開時淺勾起唇角,又迅速收斂了去,「害不害臊?」

勁臣睜開眼,抖著嘴唇,額頭發熱地直往他頸窩里蹭。

還在意給白二唱歌的事呢。

連親也不給親了?

明知道對方不喜听解釋,勁臣的聲音愈發地小,「在我的眼里,世界上有兩種性別︰別人,還有容修。」

「白翼是別人?」容修冷不丁問。

「他不是,他是晚輩,」勁臣想也沒想,「就像兒子。」

容修︰「??」

「不是,就像家人,晚輩,子佷那樣。」勁臣忙解釋。

這是什麼比方?白翼還比勁臣大一歲呢。

容修挑著眉打量他,並不言語,目不轉楮地又盯了他一會。

也不知哪兒取悅了他,眼光中閃過了一絲愉悅。

事實上,樂隊成員尋找伴侶,是非常慎重的事情,愛情永遠不可能只是兩個人的事——不好的家屬,嘴碎的,多事的,愛吹枕邊風的,計較金錢名利的……甚至輕易就能讓樂隊分崩離析,國內外很多樂隊都是這麼個狗血的下場。

何況是一隊之長的愛人,如果品格德行出了問題,或做不到無私,賢愛,善良,大度,就算心里喜歡,自己也不會和他有發展。

「你表現得很好,我……很,」容修聲音很輕,「勁臣,我很高興。」

勁臣愣了一愣,也不知他在說唱歌,還是別的什麼事。

總之,得到了愛豆的表揚。

勁臣緊盯著他,挪不開視線,莫名就覺得自己讀懂了那道眼神,領會了他的話語,再細細看去,恰好看見這人上揚的唇角。

好像在說「過來」一樣,一個接納的眼神就讓他發顫。

那雙眼專注看人時格外迷人,不知是午夜月色惑人,還是愛豆美色惑人,連心尖也跟了顫了顫。

勁臣一下笑開,仿佛寵物接收到了召喚,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直往他懷里鑽。

得到了愛人的認可。

浴袍揚到床的另一側,蠶絲被也滾亂了。

像小孩鬧覺一樣,每次睡前都要來上這麼一出,黏著他,膩著他,這時候最好別理,不然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容修無奈地攬他往上挪,讓勁臣枕了枕頭,任他掛在身上哼唧著不下來,唇還直往他的嘴上湊。

因為出門辦事回來沒有換衣服,容修不迎合他,也有點嫌棄自己,側過去躲他︰「我還沒刷牙洗澡。」

「不洗,我喜歡你的味兒。」勁臣環著他不松手。

「別鬧,外面跑一天什麼味兒,一身汗味。」避開眼底粉溜溜一條,容修揚起被子往他身上裹。

直到襯衫最後一顆扣子也被他蹭開,容修才稍用了點力,想把人從凌亂的身上撕下來。

勁臣模到他之後就是一呆,保持仰頭揚下巴的姿勢,看著眼前的八塊月復肌,頭都暈了暈。

這就是愛豆讓男人羨慕、讓女人垂涎的好身材!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每次都讓他心肌梗塞。

這誰能頂得住?

勁臣心跳加速地喘了口氣,剛想不老實地翻身而上,卻又被容修按了下去,顯得十分狼狽。

「容哥……」

被比他高十公分的容修一只手摁在那,勁臣很難從他懷里月兌身,以前已經嘗試過了。

「月兌了吧……」

「不。」

「求你了。」

「嗯?」

「……」

每次都是如此,容修在家里也不會打赤膊——即便已知彼此心意,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雖說兩人還沒發展到那一步,但同床共枕多日,容修依然保持著睡衣整齊的禁欲模樣。

容修不太喜歡和人有身體接觸。

想要更親近他的時候,除了懇求,別無他法。

容修倒是樂于其中,在逗弄玩鬧之間,時不時應勁臣一聲,看他眼光爍爍灼灼,哀哀求求,著實令人愉悅。

容修眉目含笑地注視他,自然而然地斜倚下來,頭枕在了勁臣的腿上。

勁臣有些茫然,愣了片刻,坐起來,試探著,踫了踫他的太陽穴上,輕按了兩下。

不知是不是多年來養成的職業病,容修的警惕性相當強,他不喜別人在背後離他很近,不喜在人前閉上眼楮,更不喜和距離過遠的人談話——因為他不喜他的那雙壞眼楮,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大約像很多男人一樣,他也不喜歡別人模他的頭,腦袋頭發五官和臉都不行,不過,勁臣小心按他的太陽穴時,他這次卻沒躲開。

勁臣有了底氣,笑著問他︰「力道重麼?」

像只慵懶的大貓,容修眯了眯眼,往上看他,「剛剛好。」

「眼楮最近可好?」

「我很好。」

「容哥,以後我住過來吧,每天都給你按按,過陣子幻幻帶我去看老中醫,我和他學學……」

「不必,我說了,我很好,」默了片刻,他深凝著他,加重了語氣,「顧勁臣,我的身體會一直很好,不需要你貼身照顧,你忙你的事業就好。」

「我知道,」勁臣也垂眸,迎著他的視線,「可是我需要你啊。」

容修︰「……」

兩人久久對視著,誰也沒再說話。

過去的幾年間,每到深夜時,勁臣就會想起這雙眼楮。

初次那夜被頂的狠了,勁臣沒有太多精力注意到別的,唯獨這雙讓他忘不了的眼楮,熾烈的,野性的,只一個眼神就讓他縱著自己叫出了聲,忽略了身上的痛和傷,早晨時嗓子火燒火燎。

整個人都火燒火燎。

全身多處發炎,炎癥持續很久,上不了學,回不了家,在診所里住了一星期。

直到身體的傷痛過去了,心理的炎癥卻沒能熬過去。

著了魔,中了邪,上了癮。

沒有他就度不過去,耽于容修,病入膏肓。

仿佛一場高燒,燒了他八年半。

直到現在溫度也降不下去,只要看見他,還是不能控制,一顆心都燙得想要讓他澆一澆。

——spoil me

想被他弄壞,想被他寵愛。

想親他,想用力愛他。

想弄皺他的高定西服,弄花他的舞台男士妝,扯掉他的領帶,解開他的扣子,想讓他不再禁欲,讓他神魂顛倒,讓他雲朝雨暮,讓他散盡一切克制與矜持。

想讓他再多喜歡自己一點,既想讓他張開羽翼保護,又想求他為所欲為破壞。

「在想什麼?」容修忽然問。

勁臣手指一抖︰「白翼的事收尾差不多了?」

「嗯,等立案。」容修說。

「分局那邊需要我幫忙麼?」勁臣問。

「你已經幫了很多,」容修笑道,「剩下都是瑣碎,這些日子多謝你。」

「當初我們說好的,你在外面忙事情的時候,我會看顧好家人和崽崽。」勁臣把他的每句話都記得很清楚,「特別是白翼,你讓我看好他。」

「所以?照顧到臥室里,把人哄睡著?」容修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勁臣噎了半天,腦中閃過無數反駁他的台詞,末了卻只說︰「我知錯了,別生氣了。」

容修移開視線︰「……」

勁臣笑著提議︰「那,我也唱歌給你听?」

容修笑得越發溫柔,柔聲道︰「不,我又不是小孩。」

勁臣嚇得閉嘴︰「……那,那好吧……」

勁臣手指力道輕柔,從他的太陽穴到額頭,勾過漂亮的眉骨,揉到額角發間,描摹般地滑過。

容修的發際線不高,遮住了一丁點若不注意看就看不出的疤痕,他的皮膚不太和,傷疤像是很難消退。

每次近距離看他,勁臣的視線都挪不開。

容修很好看,特別的好看,不是如今娛樂圈那種中性的好看,又a又man,還帶著說不出的一身貴氣。

惑得人意亂,迷得人深陷。

為他著迷,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拱手江山那種,勁臣在心底發出一聲笑來,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沒出息。

因為他愛得深沉,愛的不僅僅是容修的臉,還有高貴的靈魂!

可是愛豆連靈魂也騷氣得讓人顛三倒四(……)

臉迷人,嗓勾人,魂鎖人。

「你露出嘴饞的表情了,」容修翻身撐起,湊近他的耳邊笑,「又在幻想我?」

勁臣︰「……」

容修眼中愈發的溫柔,「睡吧,天亮了,我去洗澡。」

勁臣攬他不松手︰「我真的好喜歡你。」

容修站在床邊垂眼看他,盯他看了好一會兒,揉一下他的額,很正式地回答︰「我知道了。」

勁臣面色嚴肅︰「我們明天去國外結婚吧。」

容修︰「???」

「……」

「……」

「顧影帝,請別再對我說這句話。」容修凝視著他,說完就轉身往浴室走去。

勁臣眼楮一下紅了︰「……是,對不起。」

容修走遠了,忽然愉悅而又暢快地笑出了聲,「那句話不該由你來說。」

勁臣︰「???」

什,什麼?他剛說什麼?

什麼意思?

那,那……

啊啊啊啊啊,等等,他是那個意思?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浴室門輕聲地關上了。

——那句話不該由你來說。

那?你倒是快說啊!

只要你說了,我就願意,我願意啊,我願意。

顧勁臣!醒醒!別一廂情願的腦補,記住你的國際地位,快停下!

愛豆一句話,就讓他天旋地轉。

聯想到以後可能會等來的一幕,他眼前發暈,迷迷糊糊,頭腦發熱,實在忍不住,上手捂住了臉︰「……」

每次都是如此,想要更親近他,除了懇求,別無他法。

好在大多時候,他都能求來對方溫柔的回應。

過于溫柔了,有時還很刺激(……)

勁臣把容修的性格模得太透,老實說,除了床事他不願意,勁臣從沒真正受過什麼委屈。

時而被他欺負急了,就會眼紅、惶恐、打蔫,但這些只是表面的罷了。

如果二人跳出這個ds精神屬性的關系,在正常生活和工作上,他們又是互相平等的。

勁臣從不認為這種懇求、順從、溫馴、歸屬、精神寄托,是懦弱和卑微的體現。

在健康的mercy關系中,若想維持寄托與被寄托、主導和服從的牢固關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滿足依賴方的需求」。

插播一個app: 完美復刻追書神器舊版本可換源的APP。

——給予s滿足自己需求的權利,從而滿足s的需求。

這種權力,正是sub交給dom的。

這是個很有趣的現象,在二人交往的表面,sub具有奉獻精神,以低姿態迎合dom,而事實上,被動方才是真正的主動方——服從者只是游戲規則內的順從听話,看似卑微,失了尊嚴,但是,sub其實才是這場感情關系本質中的主導者、並且能夠左右這段感情有多長久。

勁臣把這個角色的尺度拿捏得非常到位,因為他把這一點看得十分透徹。

所以能夠在你進我退中,一直都是勁臣在做主,達到的都是他的目的。

所以,由他。

……

容修從浴室出來之後來到窗前,望向漸漸蘇醒的這座城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他拉上了遮光窗簾,隨之房間陷入了昏暗。

剛躺下來就感到身邊人往懷里拱,幾乎沒多想就習慣性展懷讓他過來。

主臥里靜了一會,听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就這麼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廣東歌還有搖籃曲?」

容修忽然開口,嗓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勁臣︰「……」

不是說不想听嗎?

這人,真是的……

勁臣眼中帶著一絲笑,剩下全是寵︰「是啊,很好听的,我唱給你听听?」

容修不溫不火︰「哦。」

勁臣清了清嗓,在他耳邊輕聲︰「月光光照地堂,蝦崽你乖乖落床……」

容修閉著眼沒表情︰「所以你給我和白二唱一樣的歌?」

勁臣︰「……」

愛豆好難侍候啊。

「我睡了。」

「容哥……」

「就快睡著了。」

「……」

一首搖籃曲能讓國際影帝陷入絕地?

怎麼可能?!

主臥里又靜了片刻,勁臣往前貼了貼近,唇間溢出很輕一聲——

「我的寶貝。」他說。

勁臣的嗓音澄澈柔和,而且格外溫暖。

算一算,容修還比他年紀小呢。

自己年長些。

「我的寶貝寶貝,

「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讓你喜歡這世界;

「嘩啦啦啦,我的寶貝,

「這個時候有個人陪……

——我的寶貝,讓你知道你最美。

「這是搖籃曲?」

容修忽然開口問。

「顧影帝,你在對我說情話?」

勁臣︰「??」

緊接著眼前一暗,那人忽然傾身迎了上來。

一首歌還沒唱完,到底還是陷入了絕地。

微醺的淺金色壁燈光線下,指尖還殘存著他額間的余溫,口中還唱著歌,醒過神時,歌聲就被那人悉數吃掉了。

依然是滾燙的烈,從唇到全身蔓延開來。

像墜入深海時,柔軟地纏繞在身上的海藻,一度死死地把他曳到更深的甜蜜中溺斃。

沒經過允許之前一向不敢肆意地亂踫,不敢進一步胡作非為,唇柔軟貼上了他的,稍親近一點點,就讓他感到滿足欣喜。

嗯,就算他想進一步,容修也會把他摁住。

只好指節蜷縮地抓住了容修的睡衣,把自己全然暴露在他眼前。

「顧影帝的這種表情,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容修笑著把他的手從衣角扯下,捉著他的腕輕扣在他頭頂,唇印上了他的頸,徘徊了一圈之後輕咬了下,「喜歡我這麼對你?」

不知是因一絲痛意,或是故意的,勁臣微仰著頭,頸線條伸展到極致,勾起容修心底藏著的念頭,沒忍住在他的喉結處用力咬了下去。

這一回勁臣沒有閉上眼,而是一瞬不瞬地凝著他,眸中泛著深情與耽溺的目光,兩種很淺很淡的光彩交相輝映著,籠罩在容修英俊的臉上。

很想記住現在這個黎明時分,把它和九年前那個不怎麼令人愉悅的、孤獨離開的、大雨滂沱的早晨拼湊起來。

想一直在他身邊,再痛也沒關系。

「我好喜歡你啊,容修。」

「……知道了。」

「你呢?」

「晚安。」

「……容哥……容……」

「嗯。」

「……嗯!」

不是第一次晚安吻,卻還是隱有若無地溢了破碎的聲音,在夏至的黎明里撩著人心。

幽暗中仿佛炸開一場瑰麗的幻覺。

隆重、感動、迷茫、難耐,舒服,烈,且野,還藏著一絲溫柔,讓人淪陷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  ……

ps︰凌晨不一定更,寫不動了,本來想寫治愈日的……

pps︰這個升溫夠了吧?

ppps︰前幾章太悲壯了,寫兩章膩歪下,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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