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時听得沒忍住笑了出來,「我以為只有我緊張」
「不是,我也緊張。」陸遠將顧青時抱在懷里,慢慢等著心跳平復下來,舍不得松開。
等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眼,忽然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好意思和尷尬蔓延。
顧青時跟著僵硬了,明明兩個人都很熟悉了,但是關系忽然變了,莫名就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好意思。
「陸遠,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我現在就松手。」陸遠一听忙放開了顧青時。
顧青時想到剛才自己的凶猛,低著頭低聲問,「你吃早飯了嗎?沒吃一起吃呀。」
「好。」雖然尷尬,但是還是舍不得離開。
「那我現在去做。」顧青時沖去廚房。
陸遠幫忙喂大黃吃東西,又幫它清理衛生,隨後將一品紅搬去和山茶花作伴。
「好了,快來吃吧。」
顧青時做的小籠包和稀飯作為早點,兩人面對面開始吃,以前兩人都是一口一個,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吃完了,今天卻沒人說話,顧青時也沒一口一個,而是分成了兩口。
等好不容易吃完了,陸遠問,「你今天要去上班嗎?我送你去。」
「好,謝謝。」兩人客氣了一番,顧青時越發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太怪了,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上了車後,氣氛依舊怪怪的,陸遠忍了一下,試探著去牽青時的手。
「你好好開車,別一只手開。」顧青時忙道。
陸遠听著熟悉的口吻松了一口氣,「好,青時,你說我們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
「可能我們都想表現好一點,反倒拘束不自在了。」陸遠分析,說完自己都笑了,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顧青時一想自己一口一個小籠包變成兩口一個,捂了捂臉。
「沒關系,以後多親親熟悉了就習慣了。」陸遠忙道。
「嗯?」顧青時懷疑看向他。
「我說的是牽牽手。」陸遠忙改口,停好車後拉住顧青時的手,「我今天忙完就來找你好不好?」
「好啊。」顧青時覺得好不容易買的車,可能暫時開不到了。
顧青時是來顧氏小廚上的班,大家一看到陸遠來送顧青時上班就打趣什麼時候請他們吃喜糖,陸遠大大方方,「還不定,但到時候一定請。」
顧青時在旁邊沒否認,這還是第一次,于是大家說得更起勁了,只有白楊黑著臉,讓顧青時趕快進去。
陸遠像是沒看到白楊的黑臉,笑容如故。
兩人關系再進一步,陸遠的世界徹底變得陽關燦爛起來,方文也頗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本來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但是因為陸遠太高興了,有事沒事要去接人下班,還要到處買花還要學吉他,導致方文的工作量更多了,生活也受到了影響。
陸遠的幸福是他的忙碌換來的,還得時不時就看見他們黏糊。
陸遠帶著顧青時去看電影,方文得帶著大黃去散步,陸遠帶著顧青時去玩兒,方文還得帶著大黃給它吃的。
不過短短幾天,方文覺得自己和大黃真成了一國了。
相比他來說,陸遠和顧青時就過得很好,不過幸福的日子總是很短暫,差不多臨近過年,陸遠得提前回帝都去。
一來是要回去陪陸老爺子過年,這怎麼也不能缺席,二來也是要回去處理公事,人也得出現,不能一直在廣安市辦公。
還沒分開呢,陸遠就滿心不舍,恨不能將青時打包了放在口袋里,將她帶去帝都。
不過這事不可能的,于是走之前就越發舍不得和顧青時分開,他早說過別的男人做過的他全都要做。
于是帶著青時去買東西,買了香水又買手鐲,不過手鐲沒買玉的,如今的玉手鐲都比不上青時戴的那只,所以買的金的。
他還遺憾自己不能給舅舅舅媽拜年,所以又買了一堆他們的年禮,舅舅他們說他們會回老家過年都沒用。
饒是陸遠再依依不舍最後也走了,也許是才真的在一起,所以更舍不得,顧青時來送陸遠時,陸遠在機場不顧他人的目光,直接抱了兩次青時。
方文看著時間頭都大了,「快走了,再不走沒時間了。」
顧青時本來覺得還好,也被陸遠弄得心里挺不是滋味,陸遠走後兩天,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致來。
直到收到沈慕齊的消息,打听到合適的房子和鋪子了,顧青時要是有時間可以直接過去買。
顧青時精神一振,將廣安市這邊安排好,就忙去了帝都。
為了給陸遠驚喜,顧青時都沒告訴陸遠這件事直接就去了。
沈慕齊早已在等待顧青時,看到顧青時第一句就是,「姐姐,報道是假的吧?你是為了幫陸遠才撒謊的吧?」
沈慕齊前段時間回來,被外公帶著去學習了,外公很厲害,但是這期間,基本沒時間聯系外界,是與世隔絕的狀態。
導致他消息也落後,等他好不容易出來,感覺天都變了,陸遠和顧青時在一起的消息都上了報紙。
沈慕齊第一反應就是假的,見到顧青時第一眼就親口確認。
顧青時呃了一下,一開始確實是撒謊假的,但是現在是真的。
顧青時的反應,讓沈慕齊心一直往下沉,「姐姐,難道是真的嗎?」
顧青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就變成這樣了。」
看沈慕齊臉色不好,顧青時無奈,「慕齊,陸遠真的不是壞人。」
「我知道。」沈慕齊斂眉,藏起自己真實的情緒去接她的行李,「走吧。」
越是這時候,他越不能失態,免得讓青時遠離他,他可以等。
陸遠的感情他相信,但是陸家不是什麼好地方,所以他們不一定會有好結果,他可以等,等到姐姐和陸遠分開。
如果他們能一直幸福不分開,他也可以祝福姐姐。
雖然心痛,但是姐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幸福他可以祝福的,留著血淚也必須祝福。
但如果姐姐過得不好,他一定會帶姐姐離開,不論任何代價,不論何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