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顧青時奇怪看向陸遠,陸遠反應過來,「不是,我的意思是一起休息,你去隔壁,我在這睡。」
「我知道。」顧青時失笑,看著陸遠乖乖躺著才關門出去。
躺在床上了,但是陸遠哪里睡得著,本來就激動,加上剛才被方文說得心蕩漾,看看枕頭上的囍,更是精神百倍。
他側耳听著顧青時的動靜,房間隔音還不錯,但是也能听到一些動靜。
等安靜下來,陸遠就猜到顧青時也躺床上了,想到顧青時就在隔壁,和他就隔了一堵牆,陸遠笑了笑,不自覺貼近牆。
也不知道這牆有多厚,結不結實,陸遠想著忍不住敲了一下牆。
敲完陸遠就反應過來,要是青時听到就不好了,不過應該不會听到吧?
陸遠曲起手指剛將手放下,就听到隔壁好像好動靜,很快門就被敲響了。
「陸遠,你敲牆了嗎?是不是渴了?」
陸遠猛地抬頭,差點沒扯到傷口,「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敲了一下。」
他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剛要說什麼,就听到顧青時腳步走遠,很快又回來。
「陸遠,我拿了水,我能進來嗎?」
「當然。」陸遠忙起身。
顧青時將水放到桌子上,「有什麼事你叫我,我都能听到,這兩個房間的隔牆里面好像是空的。」
「我不是故意的。」陸遠說怪不得就敲那麼一下顧青時就听到了。
「沒事,這樣反倒方便,你有什麼事就敲,我有什麼事也可以敲你。」
「那你回去敲了我听听。」他听听動靜多大,之後就多注意一些,免得打擾到她。
「好,我們設置一個暗號,你敲兩下代表口渴,三下表示有點餓了。」
「那四下呢?我想和你聊天?」陸遠接話。
「可以啊。」顧青時點頭。
顧青時回去,朝著牆敲了兩下,陸遠這邊听到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有些悶悶的,但確實听得到。
他回復敲了一下,顧青時也回敲了一下。
陸遠忍不住又敲了一下,最後兩個人來來往往敲了好幾次,陸遠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玩這麼幼稚的游戲,還玩上了癮。
但是根本舍不得停下,就那麼敲了好一會,顧青時忽然叫他,「陸遠,剛才沒說敲一下是什麼意思?是打招呼嗎?你是不是特別無聊不想休息,你不想睡就起來吧。」
顧青時其實還真有點瞌睡想睡了,但是陸遠一直敲,她就忍不住一直回,但是一直敲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只能問。
陸遠這邊有些听不太清,「什麼?」
顧青時蹬蹬爬起來敲門,又說了一遍。
「不,不是,我想睡,敲一下是打招呼,不是其他意思。」陸遠忙回答。
陸遠之後再不敢敲了,雖然挺有趣,但是青時一直來敲他門不好,他也不好去敲青時的門。
有什麼能溝通,又能不讓青時累著的辦法呢?
陸遠想了一下,眼楮一亮,輕手輕腳起來忙活起來。
顧青時這次午覺睡得很好,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來,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陸遠在客廳,看到她就招手,「青時,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你沒睡嗎?這是什麼?」
「睡了一小會,你猜猜。」
顧青時看看兩個竹筒加中間的棉線,「傳聲筒?」
「對,我做的傳聲筒,這樣有什麼事我們就可以直接說了,你就不用跑來跑去了。」
陸遠興致勃勃和顧青時裝傳聲筒,顧青時擔心他的傷,都不讓他動手,陸遠想起來方文說的話,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雖然是來養傷的,但是也該展現一下自己的男性魅力。
陸遠開始卷起袖子,特意用一點力氣,露出手臂和青筋,想讓顧青時看,但是顧青時好像沒注意到。
陸遠想了想,裝作熱月兌了外套,又擼起袖子,剛想怎麼展現自己的肌肉,就看到顧青時微微皺眉。
「陸遠你別著涼了,是不是這衣服穿著不太舒服?不行你裹這個毯子裹。」
顧青時用一個毯子將陸遠裹住,將他按在沙發上休息,不然他動,免得扯到傷口。
陸遠︰「」
計劃夭折,看顧青時的樣子是絕對不會成功了,所以說,方文的主意一如既往的沒什麼用處。
傳聲筒裝好後,陸遠的心情就跟著明朗起來,明明可以當面說話,卻用傳聲筒說話,很是有趣。
玩玩傳聲筒,又處理一下公事,一天就過去了。
「陸遠,你晚飯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都可以,不過少做兩個吧。」陸遠不想顧青時太累。
「行吧,那我看著辦。」顧青時去了廚房,裝作從廚房拿菜,實際從空間拿了一堆菜儲備好。
「我也可以幫忙的。」陸遠躍躍欲試。
「那你剝蒜吧。」顧青時給陸遠安排了剝蒜的簡單活兒。
陸遠坐著剝蒜,一邊看著顧青時忙碌,心里寧靜,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生活。
正笑著笑著,白雪風風火火回來了,「姐姐,報紙,陸遠哥你又上報紙了。」
白雪拿回來的晚報上,再次出現了陸遠和馮柔之前上報的那張照片,還有一張馮柔哭著的一張照片,標題更是顯眼,陸氏集團和馮柔的愛恨情仇到底誰在說謊?
陸遠黑著臉看下去,原來是馮柔被拍到去派出所,經過采訪,馮柔告訴記者。
「我只是去找陸遠道歉,結果他看到我就說我跟蹤他,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直接動手,把我的肋骨都踢斷了。」
「我生氣吞聲,沒想到陸遠為了逃避責任,變本加厲誣陷我是小偷,可我真沒偷任何東西,這次我真的沒撒謊,我沒偷東西是真的,被踢斷肋骨也是真的,醫院的診斷報告可以幫我證明。」
顧青時看看報道再看看陸遠的黑臉,「這不是之前的事了嗎?之前都沒報道,怎麼現在報道出來了?」還說什麼道歉。
「怕是被拍到後,破罐子破摔,想博一把同情。」
膽子夠大啊!陸遠眼底冰冷,「你不用管這些,我去找方文。」
沒等陸遠去找,方文已經先找過來了,「是我沒處理好,我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老大,來之前我已經聯系了人,告訴他們,馮柔其實是想潛入酒店偷東西被抓到,你才踢了她,記者這邊我也會交涉的,不會再發不實報道。」
馮柔這次不月兌層皮是出不來了,方文出手,除了已經發的晚報,後續廣播電台等報紙什麼都沒發出來。
但是陸家人因為關注陸遠,還是注意到了,當晚尋呼機就找過來了,陸遠沒回電話,他們就找方文。
方文無奈再次上門轉達陸家人的意思,「他們不知道您受傷,看到新聞很不高興,讓您快點回去,說見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