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店員被顧青時幾句話說得心里都熱了,心里紛紛想,有顧青時這句話,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她們不怕了。
正想著著,就听顧青時道,「你們知道黎小蔓現在住哪嗎?」
店長一驚,「老板你要干嘛?」不會是要找上門去罵回來吧?
「當然是打回去啊。」顧青時說出來的話,比店長想得還猛,「她打了你,怎麼也得雙倍打回去。」
店長︰「不用了吧,我們也不知道黎小蔓住哪。」
「不知道嗎,那等我去打听打听。」
結果顧青時還沒打听到,倒是黎小蔓自己送上門來了。
黎小蔓昨天在店里出了一會氣,揚眉吐氣心情大好,今天又忍不住來了,還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以後心情不好就可以來這里發泄。
有了經驗,第二次找茬就更熟練了,才進去就道,「都瞎了眼了,沒看到客人來嗎?」
店長抿唇上前,還來不及說話就被黎小蔓噴了,「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我來買東西你給我擺臉色。」
黎小蔓唾沫噴了店長一臉,店長深吸一口氣,「黎小蔓你適可而止,老板可說過了,你這樣的」
「老板?她算哪門子的老板,靠著男人開的店,你倒是忠心,可惜沒用,做別人的玩物可不會有好下場」
「我還當那條狗不長眼的來了到處亂吠,原來是你啊。」顧青時從二樓下來,直接打斷了黎小蔓的話。
黎小蔓臉色一沉,「你說誰狗呢?顧青時,你還當是之前有陸遠支持你開店啊,陸遠現在可不要你了」
顧青時上前,「啪」的一聲一巴掌,打斷了黎小蔓後面的話。
黎小蔓沒想到顧青時說動手就動手,「你」
又是一聲啪,重重的巴掌聲再次打斷了黎小蔓的話,這次黎小蔓直接被打倒在地了。
顧青時如今的力氣可不是開玩笑的,黎小蔓狼狽跌倒在地,臉疼得發木,耳邊嗡嗡響,不過瞬間就紅腫起來。
店里本來還有兩個客人,一開始听到黎小蔓鬧還看熱鬧了,現在被嚇了一跳,都驚呼了一聲。
顧青時朝著客人客氣微笑,「抱歉嚇到你們了,耽擱你們一點時間,讓我收拾一下來店里搗亂的人,一會結賬給你們打八折。」
黎小蔓暈頭轉向听到這句話,火冒三丈,爬起來就沖過來,「顧青時你敢打我!」
她沖過去想還手,可顧青時的手更快,啪的一聲再次將黎小蔓一巴掌打倒在地,這一次,黎小蔓兩邊臉算是對稱了。
「黎小蔓,剛才兩巴掌是你打我店員打回去的,這一巴掌是你欠揍還污蔑我,這個店鋪是我掙錢自己開的,你自己掙不了錢想靠男人,不代表別人也要靠男人才能當老板。」
「你」黎小蔓看看客人看她的眼神,「有你這麼做生意這麼對客人的嗎?」
「你算什麼客人?」顧青時呵了一聲,「我店里是講究顧客至上,但這個顧客絕對不是你這樣的人,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以後凡是顧氏的店,都不歡迎你。」
說完顧青時伸手指向門口,「現在,請你立刻滾出我的店。」
黎小蔓氣炸了,她沒想到顧青時竟然敢這麼趕她,「顧青時你敢」
「黎小蔓,趁著我好說話識相點離開,否則我就在門口立一個‘黎小蔓和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好好宣揚你到底怎麼在我們店里發瘋的,讓你揚名整個廣安市,也讓康家好好認識認識你。」
黎小蔓臉色一變,「你」
她要是以這樣的方式揚名,哪里還有機會嫁到康家?
打蛇打七寸,顧青時捏住了黎小蔓的七寸,趁著黎小蔓還沒反應過來,將黎小蔓徹底趕了出去。
黎小蔓還想來找茬,結果自己找了一肚子氣,帶著三個巴掌屈辱回去。
昨天怎麼耀武揚威,今天就怎麼狼狽。
店長店員看著猶如喪家之犬的黎小蔓,狠狠吐出了心中的郁氣。
顧青時朝著兩個看呆的顧客微笑解釋,「抱歉,耽擱你們時間了,希望你們能理解,我這麼做主要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店員和客人您們的安全,免得她發瘋起來到處打人撓人。」
顧青時指了指店長,「昨天我們店長就被她打了。」
「為什麼?」
旁邊接待客人的機靈店員,很快接過了話頭,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黎小蔓和店里之間的恩怨,以及昨天黎小蔓怎麼找茬的事。
顧青時對她們這麼好,她們一定不能讓店鋪還有顧青時受到一點點非議。
本來兩個顧客看到顧青時這樣,其實還有點怕的,可听了解釋後立刻理解了,直說黎小蔓那確實該打。
顧青時處理完黎小蔓,因為提起了狗,有些想大黃了。
想到自己將黎小蔓和狗放到了一起,一時有些後悔也有些心疼狗,畢竟黎小蔓哪里有大黃好,將她和大黃放一起,簡直是侮辱大黃。
顧青時在心里默默和大黃道了個歉。
第二天,顧青時這邊等來了郭朗郭晴一行人,女明星名叫馮柔,人如其名,長得很漂亮很溫柔,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
郭朗將人帶來了之後,眼楮就離不開白雪了,而郭晴肚子已經很大了,顧青時就讓他們自去休息說話,她單獨和馮柔單獨談談。
顧青時主要介紹了一下顧氏的產品,在品質上做出保證,馮柔微笑,「我知道,小郭給我推薦後我用過,東西都挺好的。」
說完馮柔不經意的轉移話題,「對了,顧老板,我听說你們和陸氏集團有合作,他們也會來人嗎?」
顧青時搖頭,「不會,和他們合作的不是這個,是祛疤膏。」就算是祛疤膏要做廣告,陸氏也不一定插手。
顧青時探究看了一眼馮柔,「馮小姐怎麼想起來問這個?」經歷了黎小蔓的事後,顧青時有些警惕敏感。
「沒什麼,我就是听說了隨口問一句,你繼續說。」馮柔搖頭沒太在意的樣子。
顧青時再和她談廣告方案,還有合作的時候,她都沒給一句準話,只說之前也沒人這麼做,她不太了解,顧青時只能繼續給她解釋分析,說得口干舌燥了,馮柔還沒確定,倒是陸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