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好暈」顧青時說著搖晃了兩下,人就往下縮。
陸遠一听忙查看她的狀態,「其他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就暈。」
方文從後視鏡看了幾眼,「我怎麼感覺她和我喝醉了一個樣?要不要停車?」
陸遠默了默,「不用,她就是醉了。」
「真是醉了?吃酒心巧克力都醉?」
陸遠皺皺眉,「那酒是好的,度數也不低。」他吃了沒事,不過小孩或者酒量不行的確實會醉。
顧青時腦子還沒徹底迷糊,听到他們說醉酒,她整個人更懵,「怎麼會酒醉」
她腦子混混沌沌,說完全不清醒也不是,就是一切都迷糊起來,沒了自控力。
陸遠耐心將她扶坐好,看她坐不穩,就往旁邊讓了讓,讓她躺下。
顧青時躺下後看著他忽然呵呵笑了起來,「陸遠你是好人,你和傳聞中的和方文說的都不一樣,他們就是胡說八道的,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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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目光淡淡看向方文。
方文︰「」怎麼能這麼害他呢?他還開著車呢。
顧青時手亂抓,陸遠看了一會想將她手放好,卻被她反手抓住,抓住後顧青時就不放了。
「陸遠,你是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我知道你有壓力,以後你有什麼壓力和我說,不管外人說什麼,我願意和做朋友。」
陸遠看著顧青時抓著他的手,再听听朋友眼眸微深,朋友嗎?
顧青時依然絮絮叨叨,「陸遠你別怕,我們只是同病相憐,沒什麼眼光而已,我能走出來,你也可以。」
她能不喜歡秦則名,相信陸遠也可以。
顧青時想著豪氣萬丈,「別灰心陸遠,過去了就好了,我會幫你的」
顧青時說話越來越小,後來只有嘴巴再動了。
陸遠听不到她的聲音,微微低頭去听,卻看到顧青時醉眼朦朧,慢慢睡了過去。
等顧青時再次醒來,就感覺搖搖晃晃,頭疼還有點惡心,一動顧青時發現她手被綁住了。
顧青時一驚,她不是和陸遠他們一起嗎?怎麼會被綁著手?她警惕的沒第一時間睜開眼,豎起耳朵听。
「小顧老板還沒醒嗎?馬上就到縣城了。」
「該醒會醒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耳邊上方傳來,很熟悉,是陸遠的聲音。
顧青時驚喜睜開眼楮,一眼就看到了陸遠,正好陸遠也看下來,兩人四目相對。
「醒了。」
前面的方文回頭看了一眼,「小顧老板你可終于醒了。」
顧青時看著他們的態度很正常,松了一口氣,掙扎著坐起來,看看自己被綁的手,「我的手」
陸遠沒說什麼給她解綁,方文在前面給她解釋,「不是故意綁你的,是你總是亂模扒拉我們老大,不得已才將你手捆起來的。」
顧青時︰「亂亂模?」
「對啊,也不知道你怎麼回事,都睡過去了還能這麼折騰,不是抓老大手往懷里拽,就是抱老大腿」
「閉嘴。」陸遠出聲。
方文忍不住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後他又嘿嘿笑了起來,偷偷對顧青時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我未來的老板娘。
他想得果然沒錯,經歷了這一次,感覺小顧老板離老板娘又進了一步。
方文可不是隨便亂說的,他清楚知道,要是別的女人,老大早就黑臉直接將人扔下車了。
可顧青時他卻沒有,臉色雖然難看,但後來也只是听他的將手給她捆起來。
別覺得過分,這也是為了小顧老板好呀,他也是男人,他懂,老大黑臉是因為被那樣模嘛。
想一想,要是小顧老板遇到壞人,這三兩下的,可不得被吃干抹淨,就老大還忍著。
他也不忍老大煎熬,就想出捆住小顧老板手的辦法,又讓她抱著老大的大衣,才終于讓她安靜下下來,解救了老大。
顧青時︰「」
她完全呆住了,很想說她不是那樣的人,但她說不出口,因為她確實是可能那麼做的。
她極其沒安全感,睡覺時總要抱著東西入睡才行,找不到東西就會亂抓,一直抓到位為止。
所以她就拉著陸遠的手和腿抱嗎?顧青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遠看她的動作神色也知道她想什麼了,不可避免的想起之前被迫觸踫的柔軟。
他一時也不自在起來,忍不住叮囑了一句,「以後出去別喝酒了。」
酒量不好,醉了也不老實,要是遇到壞人就完了。
想了想陸遠伸手,「你身上還有沒有酒心巧克力,有的話沒收,給你換普通巧克力。」
顧青時撓撓頭,她沒想到酒心巧克力後勁那麼大。
這一想,將她睡著前做的事也想起來了,顧青時整個人更僵硬了,不敢多說,將剩下的酒心巧克力上交。
「那個之前我胡說八道,對不住」
她還真是太大膽了,將該說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幸虧最後還保存著最後最後一絲絲理智,沒說出全部。
陸遠將酒心巧克力收了,倒是沒說什麼其他。
秦則名打死想不到他送的巧克力發揮了怎樣的作用,又是怎麼被陸遠沒收的。
顧青時不自在了片刻,想起了陸遠的情況,之前的那種不自在和窘迫就少了一些,放松了不少。
陸遠昨晚沒拒絕她說的做朋友,那就是接受她這個朋友了。
顧青時想著就朝著陸遠笑了笑,陸遠看著她眼底露出疑惑。
怎麼忽然放松了?還對著他笑了?
回到明昌縣,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方文開車將顧青時送到了段家。
看顧青時到家了卻沒拿鑰匙開門,而是敲門,陸遠皺了皺眉,讓方文等一等。
顧青時等了一會才等到了白貞開門,「怎麼現在才回?你這兩天去哪了?」
「有事。」顧青時不想和她多說,白貞還想再說什麼,顧青時已經關了門。
第二天,顧青時打早起來去找白楊。
白楊看到她松了一口氣,「回來了,我還怕你今天也回不來,我們生意就得開天窗了。」
他擔心顧青時的情況,也怕生意斷了。
「沒菜了?」顧青時皺眉,「我不是說了你一個人不要太辛苦嗎?」
她留下的菜都做完,也太拼了。
白楊苦笑,「我沒做那麼多,菜被姑姑送給秦則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