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跑腿的看著顧青時的賬本不斷點頭，顧青時的賬本做得很好，記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包括老梁不在去打牌的也一樣。
「這賬本不是記得挺清楚的嗎？」
老板娘一听，不服氣過去看。
老板娘是識字的，當初全國掃盲，她是學得最好的，翻看了幾頁，發現真的記得很清楚，好像都對得上。
老板娘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臉陰沉了一瞬，想到什麼手一動剛想撕了賬本。
結果才要動手，卻被顧青時眼疾手快拉住。
最後賬本只撕壞了一角，顧青時將賬本拿回來，「老板娘，你不會想撕掉賬本再繼續賴我吧？」
老板娘的動作，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此刻都皺眉看著她。
「是啊，怎麼回事？怎麼還撕起賬本了？」
「你這是心虛怕了嗎？」
老板娘听著指責，臉漲得通紅，「我沒有，我沒撕，我只是不小心，而且我怕什麼！我只是嫌麻煩。」
老梁在旁邊急得冒汗，「這叫什麼事。」
「不就是對個賬有什麼麻煩的？」有個鄰居舉起手，「我先來，我吃過兩次，我都記得。」
「我也是。」
記得自己吃過的，先對上了，都是附近的做生意的，對了五六個人，賬目都對上了沒錯。
而幫忙找的人，也很快找來，听到顧青時請求，沒多說也幫忙回憶對了。
一個接著一個，能來的全來了，連接對了幾十個人，沒一個錯的。
老板娘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吭吭哧哧說不出話。
「還有一部分人沒對，有些人是趕集的。」顧青時看向老板娘，「還需要繼續對下去嗎？」
老板娘黑著臉沒說話，鄰居忍不住開口，「到現在還不夠清楚嗎？」
「對啊，夠清楚了吧。」大家紛紛指責老板娘和幾個阿姨，「一天到晚背地里說閑話，听風就是雨。」
「就是，平時張嘴就叭叭叭，也沒少說我們閑話，現在就污蔑人。」
被指指點點指責的人換了，變成了老板娘幾個人。
老板娘面色鐵青，「好，就算賬目上沒問題，可老梁高價買她的菜總是事實吧，她就是不檢點，勾引了老梁！」
老板娘說到這里又橫了起來，「我佷子可都看到了，她不老實，看到男人就拋媚眼，如果不是她勾引了老梁，老梁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老梁沒想到她還想著這一茬，「都和你說了，是小顧的菜好吃才買」
「誰信哪，這種話你騙騙傻子還差不多，你不就是被她迷倒了，不要臉的玩意」
顧青時不想听她撒潑，直接打斷她的話，「趁著現在大家都在，你問問誰看到過我勾引過老板？」
才對過賬的眾人，看著老板娘到這會還撒潑也是無語，紛紛出聲。
「小顧一直很客氣，從來沒有和誰嬉笑，更沒什麼勾引。」
「對，我從來沒見過，老梁基本都在廚房忙，兩人一天也說不來兩句話。」
「說兩句話就算勾引，那還得了。」有個小伙子更是直接道，「老板娘不是我說，你也太看得起你家老梁了，人小顧為什麼勾引你家老梁，她圖什麼呀？」
「對啊，老梁的年紀都能當小顧的爸了，人小顧衛校畢業，以後端的鐵飯碗，找個醫生多好，怎麼會和你家老梁扯在一起，你們這嗐。」
所謂的勾引，只要冷靜下來看清楚後，就能發現多荒謬。
如果一開始圍觀的時候，大家都還是看熱鬧的態度，可對了賬，見過顧青時態度模樣的人，就知道以她的驕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顧青時剛才的行為，為自己贏得了尊敬，也讓大家端正了態度。
再者他們都參與了證明，結果老板娘還鬧，讓他們很不高興，也願意多說兩句。
老板娘沒想到大家說得這般難听，老梁也是老臉鐵青，「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多說了。」他有些拉不下去臉。
老板娘猶自不服氣，顧青時接著道，「所謂的勾引，現在夠清楚了，現在來說說我賣的菜。」
「你自己沒吃過我賣的菜，就理所當然覺得是我勾引的，還得意覺得自己抓到了把柄，卻不想想這段時間生意怎麼好起來的，你問問大家，為什麼這段時間來你家餐館吃飯？」
大家听了，紛紛出言。
「當然是因為這段時間你們家菜忽然好吃了，我還奇怪味道怎麼忽然變好了，原來是菜的緣故。」
「我也沖著味道好才吃的，原來是小顧你賣的菜。」
大家說得真心實意，都說的真話，可老板娘卻不信。
被氣得直接反咬一口，「你們干嘛？你們想干嘛？你們是不是也被這小賤人迷住了，和她串通一氣，幫她說話。」
老板娘這話直接捅了馬蜂窩，大家都非常不滿，一個個出聲指責。
「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叫都被迷住？」
「你這婆娘是瘋了嗎，怎麼說話的，這樣不信那樣不信，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老板娘臉漲得通紅，「你們別欺負人，我告訴你們，這些都是我佷子告訴我的，他總不能騙我」
「他就是騙你的。」
顧青時不客氣打斷她的話，銳利的視線直接鎖住看情況不對，想溜走的佷子身上。
「所謂的勾引，不過是你佷子想偷拿錢，我沒給導致他氣不過污蔑我的而已,看他一臉心虛要跑，你還看不懂嗎？」
佷子僵住臉，沒想到自己會被扯進來。
老板娘猛地回頭，就看到他不自然的表情，「你你騙我？」
不等佷子回答，圍觀的人接話，「他就是騙你的，這小子之前一直追著小顧跑，小顧沒搭理他，他還好意思說小顧勾引他。」
他們都是附近一起做生意的，平時都看在眼底呢。
老板娘狠狠看向佷子，「到底怎麼回事。」
佷子沒想到會翻車，這種把戲以前他玩了很多，可第一次被這樣拆穿。
「我沒說謊，叔就是一直照顧她，看到她就總是笑。」他辯解。
老板被氣得不輕，「我對誰不笑，我還得天天虎著臉？你腦子里都想的什麼！」
顧青時涼涼接話。「什麼都能想到男女關系上面，他腦子里除了男女關系，大概就沒別的了。」
佷子被大家鄙夷的視線，看得惱羞成怒，恨不能撕了顧青時，可看看周圍的人又忍住。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見識。」
他丟下這一句轉身就要跑，老板娘呸了一聲，就要追上去，卻被顧青時攔住了。
「老板娘，你要怎麼收拾你佷子，是你們的家事，之後隨便你們處理，不過現在你還不能走，你還欠我一個道歉。」顧青時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