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沒想到顧青時竟然說打賭,他微微皺眉,「這也打賭?你不會在菜里下安眠藥吧?」
「當然不會。」顧青時無奈,「我就隨便開個玩笑。」
「沒下就好。」方文推了推眼鏡,「你想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你就再來吃一次,告訴我是不是有用就好。」
「就這呀,行呀。」方文隨口答應了,當顧青時是為了生意。
他不信顧青時說的話,不過砂鍋味道是真的很不錯,吃了一口氣方文就被驚艷到了。
他天南地北跑,也是吃過無數美食了,什麼御廚大師做的菜都沒少吃。
可這縣城里普通的一家飯館竟然有這樣的美味,沒比那些大師做得差,甚至可以說更好。
方文結賬的時候和顧青時道,「味道不錯,如果能一直保證這樣的味道,就算沒有你說的效果,我沖著味道也會再來。」
回去後方文一忙就忙到十二點,到半夜了他才終于得已休息。
以往都是又累又困,但是總睡不著或者睡不好,可這一晚才躺下沒一會,他就直接睡著了。
睡得香甜,直到第二天天亮。
睡好了,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方文神清氣爽,想起了和顧青時的打賭,「是我太累了,還是那砂鍋菜真那麼神奇?」
方文心里好奇,有心再去吃了驗證,可接下來幾天都因為忙沒時間,導致他又沒睡好。
等好不容易有了空閑時間,方文又找了過去。
他去的有點晚,老梁還是不在,只有顧青時,還有零散兩三個客人。
「再給我來一份上次吃過的砂鍋菜。」
顧青時認出方文,「你來了,上次回去睡得好嗎?」
「是還不錯。」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輸了。」
方文咳了一下,「沒輸,是我沒時間過來,我今天再來驗證一次。」
「可以。」顧青時笑眯眯去做菜去了。
有顧青時種的菜,一般做出來都好吃,所以老梁就任由顧青時做,他忙完後依舊去打牌。
這幾天生意越來越好,大家來了也不管老梁在不在,有她做就吃。
顧青時用最後一點空間里種出來的菜,做了給方文端上去。
「還是老樣子,希望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我也希望。」方文抱著試驗的心,結果這一晚竟真的又睡了個好覺,「還真有點用。」
瞅瞅自家老大,方文想了想又過來找了顧青時,「你贏了。」
「謝謝。」
「所以我今天又帶來了生意,你們家接受單人份預定餐嗎?我想給我老板也定個餐。」
「有什麼要求?」
方文想了想,「他現在住院呢,有沒有什麼推薦的?我老板他很挑食,味覺敏感,一點點腥味都受不了。」
「那煲個湯?」
「可以,最重要的是要沒腥味好吃,價格好說。」
顧青時想到今晚大概可以收前一晚種下去的冬瓜,可以熬個排骨冬瓜湯,「行,我明天做好,你來拿就行。」
「我明天有點事,可能得麻煩您送過去。」
有點麻煩,不過方文加了錢,顧青時就答應了。
她也想知道空間里的菜對住院的人有沒有作用好處,有機會正好可以問問。
因為價格合理,這一單生意老梁沒說什麼,讓她自己安排。
第二天,顧青時去醫院送餐,因為之前偷看秦則名的經歷,縣醫院她很熟悉了,直接朝病房走去。
秦則名從門診室出來,就看到了顧青時。
顧青時很快消失在拐角處,秦則名卻眉頭緊皺,「怎麼又來了?還朝著我辦公室去了?」
秦則名想到她手里好像還提著飯盒,眼底都是怒火,之前只是偷偷看,現在因為和他有過婚約,就直接從飯盒了?
秦則名黑著臉朝自己辦公室走去,心想這次一定要徹底絕了她的心思。
他之前就奇怪,怎麼那麼爽快就退婚,合著真就是裝裝樣子,根本沒放棄。
秦則名一鼓作氣到了辦公室,卻沒看到顧青時,「去哪了?」
另一邊,顧青時禮貌的敲了三下病房門。
「請進。」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很有磁性。
顧青時輕輕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男人。
他穿著病號服,手里正看著文件,眉頭微皺,整個人有些憔悴。
但這不影響他的魅力,輪廓稜角分明,面如冠玉,俊美清蕭,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淡雅。
普通的病號服,以為穿在他身上都顯得貴氣起來。
顧青時沒想到這個神秘客人是這樣的,一時有些發愣,等反應過來就對上了他的眼楮。
他不知何時抬頭看向了她。
一雙眼非常特別,內勾外翹,眼尾自然向外延伸,開合間滿滿都是氣色神韻。
眼底帶著血絲,深沉如海,諱莫如深。
顧青時剛要說明自己來送餐,身後忽然听見異響,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直撲她來,「你是誰?」
顧青時一驚,忙一讓往房間里躲去。
黑衣男子看到她往里去,面色一緊,一句話沒說,再次攻擊而來。
顧青時忽然被攻擊,更來不及說話,只能繼續躲避,因為黑衣男子動作太快,顧青時轉身想跑,結果腳下一崴,短促喊了一聲,直接往前撲去。
病房並不大,這一撲,顧青時直接撲到了病床上,也就是病床男人身上。
男人本來是倚靠著床頭,看著動靜出聲阻止,可到底遲了一步。
伴隨著‘住手’,顧青時已經狼狽撲在他身上,臉直接撞到他胸膛上。
男子身上還有傷,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顧青時艱難抬起頭來,想站起身,卻因為腳下懸空沒能如願,還踫到了不該踫的地方。
黑衣男子也就是特意留下保護男子的保鏢,看著她在老板身上磨磨蹭蹭,頓時臉色一變。
「快放開他,你到底是誰?這不是隨便上來的地方你不知道嗎?誰派你來的?」
因為警惕自家老板在顧青時手里,他沒敢輕舉妄動。
顧青時好不容易用空閑的另一只手找到支撐點成功起身,不過一起來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我的頭發」
好巧不巧的,顧青時的頭發勾住了病號服的扣子上,顧青時起的太急,用的力氣極大。
她是成功起來了,頭發也生生被跩掉了,更慘烈的是,把病號服的扣子都給跩下來了。
一個扣子直接被跩掉了,連帶著拉出其他扣子,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男人穿得好好的病號服,徹底被解開拉開了。
看著那肌理分明的肌肉,顧青時整個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