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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糧食乃是頭等大事啊。

正在他們準備轟轟烈烈的大展身手的時候,居然又出了這岔子。

哎,難道是命嗎?

話說沈修遠他們離開溫嶺,一路上快馬加鞭往回趕。

他們也一直不停的在想,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過了五天,兩人重新回到了楚都。

楚都的大軍已經發往雁門關了。

他們急速進宮見楚皇。

楚皇驚訝,連忙問︰「你們怎麼回來了?」

沈修遠說︰「兒臣听聞了大燕要攻打西楚,所以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楚皇心里一陣感動,這是親兒子,在國家有難的時候並沒有當縮頭烏龜。

他連忙問︰「你可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沈修遠立刻說︰「西楚和大燕實力懸殊甚大,並不是大燕的對手。

兒臣主張和不主張戰。」

「不成,朕欠你的已經夠多了,如今怎麼能再拿你換一時的平安?」

「大燕狼子野心,早就想吞並我們西楚了。

這一次,不過是他們的借口而已。

如今我們堵住他們的口,之後我們加強軍事訓練,加強農業生產,積極應對。

照如今的形式,十年之內,大燕勢必會卷土重來。

父皇要積極應對。」沈修遠說道。

楚皇點了點頭,擔憂地問︰

「你要再次被交到燕皇的手中嗎?

他做了那等丑事,還能容你活嗎?」

「父皇,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們都不能連累西楚的百姓。

哪怕是死,以我們夫妻二人之性命挽回千萬百姓之性命,這命丟的值。」

楚皇鼻子一酸,眼眶熱了起來。

沈修遠大義凜然,讓他感動不已。

「璃兒……」

「爹……」

楚皇最終熬不過沈修遠的堅持,招來了黃老先生,讓他陪同他們一起去。

黃老先生鄭重的對著沈修遠拜了三拜,這才是他真正的心服口服。

他說︰「容老臣回去辭別家人。」

他回去將這話告訴了他的妻兒,留下了遺言。

一旦他親手將溫嶺王給交出去,他將會以死謝罪。

老黃家的人都哭成一片。

這是真正的生離死別。

黃老先生安排好了身後事,又重新進宮,辭別恭傾,交代了許多遺言。

又跪在楚皇的面前說了甚多勸慰的話,什麼親賢臣遠小人之類的話沒少說。

楚皇也知道這位老先生,怕是在將璃兒交出去之後,會以死謝罪了。

他內心也憋屈的不得了。

消息很快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楚都。

沈修遠他們離開楚都的時候,是騎著驢的。

他們不是為了打仗去的,所以並沒有騎馬。

楚都的百姓也都站在道旁,神色戚戚,如喪考妣。

他們何德何能,竟然讓九皇子殿下舍身救護他們?

沈修遠和沐冬至他們騎著驢從百姓中間過,不少的百姓都抹著眼淚跟在後頭送行。

一直送到城外,隊伍跟的很遠。

沐冬至一再讓他們止步,但是他們卻都不願意停住腳步。

其中有黃發垂髫,也有正當壯年的人。

無人不為之動容,這是他們西楚欠他的。

楚皇站在望樓上,看到這一幕,心頭都在滴血。

今日,他們西楚要喪失一個治國之才啊。

他若是當皇帝,必定是深受百姓的愛戴。

他掩面下了望樓,回去之後就背朝里躺在了床上。

他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從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可是上天為何要讓他承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群臣都前來勸他,說他們現在不夠強大,人數不夠多,處處受制于大燕。

這口氣,不得不咽下。

西楚的百姓卻因為愛戴溫嶺王,給他們立了一廟,在里頭供奉了溫嶺王和王妃的排位。

這樣的殊榮,可是前所未有啊。

人活一輩子,落下這樣的賢名,也不枉此生。

可盡管這樣,楚皇還是病倒了。

他這一病就是七八日。

話說沈修遠他們一路來到雁門關。

黃老先生心想他要做這個惡人,將溫嶺王和王妃給交出去,他哪里還有臉面苟活于世?

于是他掏心窩的跟沈修遠和沐冬至兩人說︰

「王爺,王妃,如今形勢逼得我們不得不走這條路。

老臣親手將您二位給交了出去,定會以死謝罪,還望黃泉路上能再伴二位一程。」

沐冬至說︰「老先生,你且听我言。」

「王妃請講。」

沐冬至說︰「這樣,你將我們交給對方之後就在雁門關等著,打探我們的消息再做決定如何?

既然你想在黃泉路上伴我們一程,那就必須得等著我們上路才行。

若是你走的早了,我們還得被押送到燕都去,到時候怕趕不上你了。」

黃老先生一想,覺得有理,便點頭,說︰「成。」

于是他就將沈修遠和沐冬至兩人給交給了肖棧。

沈修遠和沐冬至兩人到了雁門關,發現鎮守雁門關的將領已經換了。

武世元不知所蹤,先前守門的一個小侍衛現在變成了守門大將了。

他們就知道大概是雁門關的士兵泄露出去的消息。

武世元八成是被他們給連累了。

黃老先生將兩人給送到,就回去了。

肖棧一再表示請黃老先生放心,他一定會稟報皇上,撤銷這次發兵。

弱國無外交。

西楚也沒有談判的底氣。

黃老先生就回去了。

他在附近的鎮子上住了下來,打听沈修遠他們的消息。

心里想著,等到這兩人被押送到燕都,他這邊就懸梁自盡。

黃泉路上,好好的跟王爺王妃告罪,跟西楚的百姓告罪。

肖棧見到沈修遠和沐冬至,也沒有多說話。

他是個正人君子,不過大家都各為其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士可殺,不可辱。

他沒有對沈修遠進行羞辱。

沈修遠和沐冬至兩人也沒有跟他多說話。

肖棧按照規矩將他們兩人給綁了,要把他們押送回京都去。

他擇了吉日親自押送他們啟程。

再次踏上大燕的土地,沈修遠和沐冬至都大吃一驚。

離開雁門關沒多遠,到處都是荒蕪一片。

從前的青山綠水,現在不見了。

山上的樹木都光禿禿的,路邊的野草葉子也都干了。

地上的灰塵沒過了馬蹄。

肖棧的馬走過去,就揚起一片塵沙來,像是點燃了狼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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