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心里頓時舒坦的很,這個兒媳婦很得他的心啊。
她這是在提醒他飲食上面要注意。
于是,他說︰「好。」
沐冬至對著他福了福身,就同沈修遠一起出去了。
外頭守著的小太監立刻領著他們往光明殿去。
嫻妃娘娘的人卻等在了外頭。
那宮女上前來說︰「殿下,娘娘有請。」
沈修遠看向領路的小太監,小太監說︰「殿下這位是嫻妃娘娘的人。」
沈修遠心里一陣激動。
其實他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帝王的心本來就薄情。
他到西楚來,最想見的人就是他的母妃。
這會兒嫻妃娘娘派人來請他,他便同那宮女一起去了。
兩人到了永華宮,嫻妃娘娘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
沈修遠朝內殿看了過去,只見他的母妃衣著華麗,保養的很好。
她的年紀應該比沐劉氏大一些,但是看起來比沐劉氏年輕的多。
想來在宮里很受寵。
「娘娘,殿下到。」宮女前來稟報。
嫻妃娘娘說︰「有請。」
沈修遠扯著沐冬至前來拜見嫻妃娘娘。
兩人跪了下來,說︰「見過嫻妃娘娘。」
「快起來。」嫻妃娘娘連忙說道。
兩人聞聲起身,嫻妃說︰「坐。」
他們才坐了下來。
嫻妃看著沈修遠,說︰「當初你失蹤的時候才八個月,如今已經長成大人了。」
沈修遠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他總覺得有些怪異。
說不上來的這種感覺,總感覺自己跟這位嫻妃娘娘心里不是很親厚。
嫻妃娘娘身邊的老嬤嬤勸道︰「娘娘,殿下歸來乃是喜事一樁,莫要再哭了。」
沐冬至眉頭皺了皺,她一直在偷偷的看嫻妃娘娘,她哪里有哭了?
嫻妃娘娘拉著沈修遠的手,說︰
「璃兒,這些年,你受苦了。」
沈修遠將手給縮了回來,說︰「不苦。」
「劉嬤嬤,把本宮給璃兒準備的禮物拿上來。」
那位劉嬤嬤連忙去,招呼兩個小太監將幾個木箱子搬了出來。
木箱子里放了一個很貴重的紅珊瑚,還有一些奇珍異寶。
嫻妃娘娘說︰「這些東西都要送給你的,將來你另立府邸,總要一些東西充當門面的。」
沐冬至也從系統里模出了一樣禮物來,塞在了沈修遠的手里。
沈修遠說︰「兒臣也給母妃帶了禮物回來,還請母妃笑納。」
他說著將一對玉鐲子送上。
這對玉鐲子是白玉堂收集的那些珍寶里挑出來的。
質地和水頭都沒的說。
嫻妃娘娘立刻接了過來,說︰「母妃很喜歡,璃兒有心了。」
嫻妃娘娘就又跟他說這些年她是怎麼想他的,又是派了多少人前去尋找他之類的。
沈修遠和沐冬至听著都覺得甚是怪異。
先前,他們從京都回到河灣村的時候,沐劉氏問長問短的,問他們在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並沒有過多的說她是怎樣掛念他們的。
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將嫻妃娘娘跟沐劉氏放在一起比。
嫻妃娘娘的話讓人听起來,感覺好像很刻意一樣。
不過,每個人的脾氣和性格都不一樣,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
嫻妃娘娘說︰「中午,你就在永華宮吃飯。」
劉嬤嬤提醒道︰「娘娘,你還得安排晚宴吶。」
沈修遠便起身說︰「娘娘,我們先去認認路,回頭再來向娘娘請安。」
「這孩子,說話為何如此生疏?」嫻妃娘娘說道。
沈修遠立刻對著她行禮,退了出去。
他走了之後,嫻妃娘娘對劉嬤嬤說︰
「他對本宮果然不夠親厚。」
劉嬤嬤說︰「娘娘可莫要壞了大計。」
嫻妃娘娘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子,說︰「說的也是,不管親厚不親厚,將來他若是要繼承大統,本宮就是太後。」
劉嬤嬤這才松了一口氣。
沈修遠和沐冬至一起出去,到了外頭,那小太監還在外頭候著。
他見兩人出來,立刻引他們去光明殿。
原來,光明殿就在紫光殿的隔壁,一牆之隔。
紫光殿就是楚皇日常起居的地方,跟大燕的養心殿一樣。
這里本來是沒有廚房的。
但是,沐冬至眼尖的發現,灶台是剛壘的,還濕著,不妨礙中午做飯。
她心里想著,楚皇可真是說到做到,真的準備來蹭飯了。
不一會兒,那小太監又領了好幾個人過來,一一介紹,說︰
「殿下,小春子、小圓子、小喜子,夏荷、秋菊,這些人都是陛下派過來伺候殿下的。」
沈修遠說︰「嗯,都由夫人來安排。」
沐冬至就對夏荷和秋菊說︰「那你們去御膳房拿一些食材回來,小春子也跟著去拿一些柴,小圓子負責擔水,小喜子把屋里的家具都擦擦灰。」
夏荷和秋菊愣了一下,她們去拿食材嗎?
不用鋪床疊被嗎?
主子安排,他們就去了。
沐冬至則是領著沈修遠進殿內,說︰「咱們得把床鋪再給鋪一鋪。」
沈修遠很樂意同她一起去鋪床鋪。
光明殿里很干淨。
他們將被褥拿出來曬,其他的也沒什麼需要整理的。
兩人把被子給拿出來曬,然後就去和那個小喜子一起擦家具。
小喜子頓時就嚇壞了。
他是一個小太監,干這些粗活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這兩位主子也來下手了,這可怎麼辦?
真是折煞他了。
他連忙下跪說︰「殿下!」
「你這是干什麼?」沈修遠和沐冬至問道。
「這些都是奴才們的活,哪里有主子下手的理兒?」
「我們幫你一起打掃,不是可以更快一些嗎?」
小喜子說︰「二位身份高貴,這豈是你們能干的活啊?」
「說的也是,但我們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眼下是把活給干好了才是最重要的,免得皇上過來看到到處都髒兮兮的,你可就少不了要受罰了。」
小喜子還是心驚膽戰的,讓主子跟他一塊兒干活,他不敢呀。
他還跪在那里,沈修遠和沐冬至已經繼續去擦桌子了。
小喜子哪里還能繼續跪在那兒呢?
他也趕緊起來,干活的時候都是小跑著來的。
他們把桌子凳子都給擦得干干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