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陽和沐冬至兩人把人給抬回去的時候,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只有一口氣吊著。
回家之後,沐冬至給了那兩個人一個人十個銅板,打發他們回去。
李秋陽將人給帶進了空間,沐冬至也跟著進去了。
在李秋陽的指揮下,她給她輸液。
頭一回給人扎針,沐冬至也出了錯,不過後一針就扎上了。
看著補充能量的液體換換不斷的輸入到如花的身體里,沐冬至緊張極了。
輸了兩瓶水之後,李秋陽將人都帶出來。
沐冬至去熬稀飯,想著等到如花醒來之後吃。
李秋陽坐在椅子上拿著醫書慢慢的看。
沐冬至忙前忙後的做飯。
沈修遠回來的時候見李秋陽坐著,所有的活都讓沐冬至干,心里有些不高興。
但是,她幫她干,他會更不高興。
所以,她不來最好。
他的小娘子可以不用學醫。
「她怎麼又來了?」沈修遠問道。
沐冬至連忙說︰「我們今天把如花給贖回來了。
她是來給她看診的。」
沈修遠听說如花這個名字,知道這是沐冬至說的那位花家的後人。
他便沒多說什麼。
李秋陽听到有人在廚房里跟沐冬至說話,便放下書來,問︰
「小丫頭,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她說著進了廚房,見沈修遠坐著燒火,連忙退了出來,說︰
「對了,我還得去看看夫人,得先回了。
下午我再過來。」
「別走啊,中午留下來吃飯。」沐冬至連忙說道。
可李秋陽已經躥了出去。
沐冬至好奇的問︰「她怎麼了?」
「可能是想起了夫人的腿需要回診了。」沈修遠說道。
沐冬至點了點頭,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下午,沈修遠去書院,李秋陽才過來。
她來的時候先伸頭朝院子里看了看,沒見著沈修遠才躡手躡腳的往里進。
沐冬至出來剛好遇見她,問︰「你干什麼?」
「啊?沒干什麼啊?你夫君去書院了啊?」
「嗯,他去書院了。」
「哦,要考試了吧?就應該好好讀書。」李秋陽頓時就挺直了腰桿,裝作很老成的模樣。
「如花還沒醒,什麼時候能醒啊?」沐冬至焦急的問道。
「快了。」李秋陽說著就進了廂房,見如花還正睡著。
睡就讓她好好睡,睡好了才能有力氣醒過來。
如花睡到了半下午才醒來。
她睜開眼楮,看到現在所處的地方不是在風月樓里,知道她已經被贖了。
她爬起來向兩人跪了下來,說︰「多謝兩位姐姐救命之恩。」
沐冬至詫異的問︰「你知道我們是女的?」
李秋陽,很想翻個白眼。
她不會真的以為穿上男裝別人就看不出來她們是女子了吧?
這也她單純了吧?
只有固守陳舊的人才不會往女扮男裝上去想。
一般思想活絡一些的,就會聯想到。
如花點了點頭,說︰「我能聞到你們身上的香味。」
「你還會聞香識人?」李秋陽驚訝的問道。
她點了點頭,說︰「我也不知為何,我的嗅覺十分靈敏。
只要有一個人我聞過了味道,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能夠辨認的出來。」
沐冬至驚訝不已。
李秋陽也驚訝壞了,她還以為這個世界只有她擁有金手指。
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小丫頭也有金手指。
居然可以聞香識人。
這可是狗鼻子呀。
沐冬至想起了她到現在還沒吃東西,連忙說︰
「我去給你端粥過來。」
她說著趕緊去吧熬好的粥給端了過來,讓她喝。
她喝了一些,李秋陽不讓她繼續喝了。
現在的她適合少吃多餐。
好幾天胃都是空的了,要是一次性吃太多,容易胃疼。
如花倒是听話的很,根本就沒有問原因。
好好听話就對了。
她吃了些東西之後,李秋陽問︰
「現在這個驅蟲藥你可以吃了吧?」
如花點頭,把驅蟲藥片給吞了下去。
她吃了藥片,一直擔心自己會吐出蟲子來。
不過後來她也沒有嘔出蟲子來,卻拉出來了。
她看到那麼大的蟲子攪在一起翻動,頓時就嚇壞了。
真的有蟲子在他的肚子里,這太嚇人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如花吃了藥之後,李秋陽又讓她躺下休息。
沐冬至想起了紫蘇改名字,便說︰
「如花,你現在已經從風月樓里出來了,以後就不要再叫如花了,你叫花如吧。
你就跟我姓,叫沐花如。」
「多謝姐姐賜名。」花如說道。
李秋陽糾正道︰「你別叫她姐姐了,你可能比她還大,她才十歲,你多大了?」
花如說︰「我已經十三歲了。」
沐冬至看著她瘦弱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十三歲啊?
「看你瘦的,都看不出來多大了。」沐冬至說道。
花如想起娘親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一個人對她這麼和顏悅色了,心頭有些酸楚。
心里想著,不管怎樣,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兩位姐姐。
花如在沐冬至這里養了兩三天就恢復了。
她跟紫蘇一樣勤快,能下床就忙著給沐冬至掃地洗衣服。
李秋陽來找沐冬至,說︰「夫人那邊得拆線了,你跟我一起過去,你得親手操作。」
沐冬至立刻擦了擦手,說︰「好。」
李秋陽問︰「我叫你,你不煩嗎?」
沐冬至搖了搖頭,說︰「你待我以誠心,必然不會害我的。」
「你倒是個傻丫頭,可真有傻福。」李秋陽說道。
說完之後又解釋了一番,說她們現在能接觸到的病人少,所以有個實習的機會很不容易。
她就當做學習帶實習了。
沐冬至知道她用心良苦,學的更加認真了。
兩人去夫人家,將她腿上抱的紗布給取下來,看這傷口恢復的很好,沒有任何感染的跡象。
李秋陽對夫人說︰「對不住了啊,你得蒙上眼楮,我這些技術實在是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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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聞言,立刻配合的蒙住了眼楮。
李秋陽從醫療系統里取出了要用的工具,手把手的教沐冬至怎麼消毒,怎麼取線。
沐冬至雖然有些害怕,可最終還是照著李秋陽的手法,將所有的線頭都給剪斷,把線給取了出來。
李秋陽說︰「傷口一定要檢查好,不能留下一丁點線頭,否則會引起感染。」
沐冬至說︰「我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