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逵不想去,一點都不想去。
可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趙寅成給拉了進來。
「里面其實也沒啥,」趙寅成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就記著好像就掛了幾張我們家老祖宗的畫像,也沒有什麼寶貝,算什麼密室!「
海逵,「……」
你還想要什麼寶貝?領著他這個外人!
「看看,」趙寅成笑著說道。
不過很快,兩人的目光就停留在了一副畫像跟前,「哥,你的 畫像怎麼會……在這里?」
趙寅成指著那副畫像。
海逵翻了個白眼給他。
這貨就是個二傻子。
他的畫像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我有這麼老嗎?」海逵淡淡的說道。
「沒……沒有。」趙寅成笑了笑。
但是,兩個人真的很像啊。
「這個是誰?」海逵問道。
趙寅成舉著火把湊過去看了一下,「應該是我曾祖爺爺。」
「哇,和你一樣是個戰神啊。」趙寅成看著下面的字說道,「南征北戰……難怪,我太女乃女乃見到你沒啥反應了。」
原來,死在了戰場上。
死的時候太女乃女乃還沒有進趙家的門。
海逵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哥,」趙寅成忽然想到什麼看著他說道,「該不會……你真的是我哥吧。」
「可是,我娘只生了我一個兒子。」趙寅成說道,「莫非是我那個渣爹跟別的……」
話還沒說完,只見海逵冰冷的眸子掃射了過來。
他嘿嘿一笑,自己在自己嘴巴上打了兩下,「我胡說的。」
「把畫那些來給我。」海逵指了指畫說道。
給你?
干啥?
趙寅成心中雖然疑惑,不過卻還是听話的將畫取下來遞給海逵。
「哥,你知道你的身世了嗎?」趙寅成問道。
海逵心里其實早就有所猜測。
不然,皇上為什麼對待他就像是看自家晚輩一樣呢?
還有之前,章氏對他的態度。
總覺得怪怪的。
「嗯。」海逵點了點頭,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趙寅成。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小子還真是他弟弟了,不過是表弟。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哥,」趙寅成也不傻,否則,也不會用了幾年時間就能將整個永寧侯府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了,「你……還不會是……靖王他們……這……怎麼可能呢?」
皇上親自認的人啊,能有錯嗎?
海逵翻了個白眼。
皇上也是人,又不是神仙!
就是神仙也有犯錯的時候呢。
「這件事情別對別人說。」海逵叮囑道。
趙寅成還處于震驚當中,又是興奮又是茫然的點了點頭。
為啥不能跟別人說?
「太女乃女乃也不成嗎?」他有些糾結,「她老人家可是一直都在找你呢。」
海逵看向他。
「你怕是不知道,太女乃女乃從見了楊興之後就一直在念叨,說他不是我們家孩子。」趙寅成哂笑一下,「我們一直都當她說胡話,沒有當真。」
卻沒有想到,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原來,從第一眼,他們就都錯了。
海逵不由得有些動容。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這件事情先不要跟任何人說。」
畢竟,也不能單憑一張畫像就能證明什麼。
他需要再找到一些證據。
「我知道,」趙寅成興奮的點了點頭,「哥,你說啥時候能說,我就什麼時候說。」
雖熱,有些憋的難受。
但沒關系,他能忍。
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宴席已經快差不多開席了。
見趙寅成領著海逵進來,永寧侯臉色有些不好看那。
趙樂志的臉色就更不用說了。
他也想要跟海逵攀上關系,可他一個冰冷的眸子掃過來,他就不敢動了。
當年,要不是海逵,他早就成事了。
現在,整個永寧侯府就是他的了。
他還用得著在這里裝孫子看海逵的臉色?
可沒辦法,他低不成高不就的,想要進京郊大營就得靠海逵的關系。
該死!
不管永寧侯和趙樂志心里是怎麼想的,一點都不影響趙寅成的心情。
沒想到,海逵真的是他哥。
他們兩是有血緣關系的表兄弟。
這個認知,讓趙寅成在看到永寧侯父子的時候,都不覺得倒胃口了。
甚至還好心情的多吃了幾口飯。
看的永寧侯父子兩差點吐血。
這個禍害,就是出來克他們的。
等吃完飯,海逵就去後院接顧昀真,誰知道顧昀真卻正在和永寧侯太夫人說話。
知道這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太外祖母,海逵看她的眼神也柔和起來。
「孩子,過來,」永寧侯太夫人朝著海逵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帕子里掏出來一塊糖果,「這個給你吃。」
老人歪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他,「很甜的,你嘗嘗呀。」
趙寅成,「太女乃女乃,您……」
這是又犯糊涂了?
竟然把糖果藏在帕子里,還讓海逵吃?
「謝謝您。」就在趙寅成想要上去攔下來的時候,只見海逵笑著將糖果捏起來放進自己的嘴里,「好甜,真好吃。」
永寧侯太夫人笑的更開心了。
今天,是她這些年來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祖母,」靖王妃見她一直拉著海逵的手,上前扶著她說道,「您也累了,我扶著您進去休息吧。」
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祖母是怎麼了,放著嫡親的外孫不親近,倒是和海逵親的不行。
她心里是有些吃味的。
看了一眼一旁傻站著的楊興,「趕緊過來扶著你太女乃女乃。」
「不用扶了。」永寧侯太夫人擺了擺手,「都是好孩子,我能自己走。」
誰都不用扶。
楊興木訥的站在那里。
靖王妃瞪了他一眼,見他還是一點眼色都沒有,不由得有些埋怨起海逵來了。
同樣都是從鄉下來的,可是差距太大了。
不管是氣場還是待人接物上面,海逵就是那顆閃亮的星星,旁邊的楊興被他襯托的一點光芒都沒有。
只是章氏為什麼會這麼不喜歡海逵呢?
不過她也不喜歡。
太耀眼了。
就跟當年的靖王一樣。
太耀眼了,就會遭天妒,那麼年輕的……就給沒了。
想到這里,靖王妃眼楮有些濕潤。
「你怎麼了?」顧昀真小聲問道。
雖然兩個人從進來沒怎麼說話,但是她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回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