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公寓的其他人也全都收到了陳美嘉的信息。
然後盡力的往3601趕去。
沒多久,除了林軒夫婦,還有張偉以外,大家齊聚一堂。
客廳茶幾鋪著紅布,上面還放著四碗酒。
諸葛大力三人一臉茫然的等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胡一菲從學校匆忙的趕了回來,來到3601後,問道︰「什麼情況,小倆口鬧矛盾了?」
「不清楚,但這次的消息一個錯別字都沒有,可以說是非常嚴肅認真了。」大力一臉凝重。
她覺得這次應該事情不小。
咖喱醬拿起茶幾上的粗陶碗嗅了嗅,是酒!
看著嘴饞的咖喱醬,趙海棠嚴肅道︰「醫生說少吃辛辣食物,酒也不行,饞的話就去吃個水果吧。」
咖喱醬對著趙海棠吐了吐舌頭,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討厭。
胡一菲放下包包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哎對了,我剛回來的時候,看到一輛救護車剛從咱們小區出去,誰家出事了?」
「不知道,我們也是剛回來。」趙海棠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
呂子喬和陳美嘉,手上拿著碗和酒走了過來。
「張偉說他在外面忙,暫時回不來。羽墨說她陪林軒去了醫院,剛才救護車拉的就是他,具體怎麼回事她也沒說清楚,好像是因為林軒作死,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事。」
「那一會兒咱們去看看。先開始吧。」陳美嘉點點頭。
倆人說著來到了一邊,大家都是一臉納悶的看著他們兩個。
「救一人為善,救千人為俠。」呂子喬和陳美嘉試探道。
看到大家都愣愣的看著他們一言不發,開始有些不滿了。
「你們接呀,不對暗號,怎麼能確定各位英雄的身份呢?」呂子喬不滿道。
呂子喬和陳美嘉神神叨叨的樣子,讓大伙一頭霧水。
「你們兩個看孩子看得降智了?暗號是在太中二了,有啥事兒直接說,我一會兒還要回去上課呢。」胡一菲催促道。
看到倆人活蹦亂跳的在眼前站著,那就說明剛才救護車帶走的不是這倆人,胡一菲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眼見大家不配合。
呂子喬也就不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了。
「沒啥事兒,喝酒。」呂子喬自顧自的倒酒,對大家舉杯。
看到呂子喬和陳美嘉夫婦奇怪的樣子。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這兩口子不正常。
趙海棠狐疑的問道︰「只怕這酒,不是白喝的吧?」
「什麼話。這杯酒,就是感謝一下大家的照顧。」說著,陳美嘉舉起粗陶碗,「來,喝!」
倆人一飲而盡。
「那喝唄。」
大家遲疑的舉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呂子喬淡淡的說道︰「既然都喝了,那我有一事相求。」
「果然有坑。」
「我就知道,這酒不能白喝。」
沒有理會大家的怨聲載道,陳美嘉說道︰「這次請大家來,不是為了幫我們,而是為了幫小小布。」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這不一樣嗎。」
「這幾碗酒,是小小布敬大家的。」陳美嘉一臉嚴肅。
這番話說的莫名其妙。
感覺到不對勁,大力問道︰「小小布怎麼了?」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
陳美嘉神情嚴肅地說道︰「她昨天晚上第一次翻身了。」
「這都要喝個酒慶祝一下,那小小布說話的時候,你們豈不要開一個月的派對啊。」胡一菲忍不住吐槽。
「話還沒說完嘛,大家不要激動。就在小小布翻身的時候,磕到了嬰兒床。」呂子喬神情肅穆。
大伙表情一緊,生怕小小布真出什麼事。
「別擔心,只是輕輕地踫了一下。」呂子喬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趙海棠訝異道︰「所以我們今天喝酒,是為了紀念小小布硬剛嬰兒床?」
呂子喬鄭重其事,「按照我們呂家的傳統,孩子受傷的日子,可是個大日子——求救日!」
陳美嘉接過話題說道︰「大家喝了小小布的求救酒,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守布者!」
「什麼者?」大力一怔。
「守布者呀,也就是守護小小布的人。」
「怎麼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酷啊?」打了個響指,陳美嘉一臉開心的說道。
眾人絲毫不覺得這個‘守布者’很酷,甚至覺得這個名字有些low。
胡一菲一臉便秘的表情,「你們呂家,怎麼會有這種迷之傳統?」
呂子喬神色惆悵。
「呂家祖上風里來雨里去,人在江湖飄」
沒等呂子喬說完,趙海棠驚訝道︰‘你家還有挨過刀的?」
呂子喬一滯,隨即淡然道︰「挨刀不至于,江湖也講法制,但人在江湖漂,吃的不健康容易三高,頭疼腦熱難免會有,救病救急得有人罩,所以朋友很重要。」
趙海棠若有所思,「我懂了,就像雅典娜有青銅五小強一樣,你希望我們給小小布,當保鏢?」
「小小布還需要保鏢?她爸爸在社會上吃得這麼開,她媽會如來神掌,誰敢近身啊,你們這未免有些大題小做了吧。」胡一菲開玩笑道。
陳美嘉可沒時間開玩笑,不贊同道︰「誒,話不能這麼說,如來神掌雖強,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武力來解決的。」
「再說了,打人也不提倡。」一听到如來神掌四個字,呂子喬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哎呀,你都是我老公了,我怎麼舍得打你嘛。」
陳美嘉一眼便看穿了呂子喬的心中所想。
「你在我心目中,就像是葫蘆娃,當你干活的時候像大娃,力大無窮;當你照顧小小布的時候像二娃,千里眼順風耳;當你通宵直播的時候,你又像三娃一樣,有金剛不壞之身;當我冷了,你又像四娃給我溫暖;當我無聊的時候,你像五娃,能夠給我唱口水歌;當我看電視的時候,你像六娃,隱身不跟我搶遙控器;你又有七娃的寶葫蘆,吸走我所有的,不開心。」
【呂子喬在線吐槽︰我覺得陳美嘉才像葫蘆娃,打我的時候是大娃,力大無窮;八卦的時候是二娃,千里眼,順風耳;逛街的時候是三娃,有金剛不壞之身;發怒的時候是四娃,口噴烈火;撒嬌的時候是五娃,用眼淚淹死我;做家務的時候是六娃,經常隱身;她還有七娃的寶葫蘆,把我掙的錢,全部吸走!
怪不得老婆,叫七子(妻子)。】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倆人,趙海棠面無表情的吃著狗糧吐槽道︰「狗在家中做,狗糧天上來。能不能講正題啊?」
「呃繼續說求救日,求救日看重的不是當下,而是未來!」陳美嘉連忙回歸正題。
呂子喬也是收放自如,嘆息道︰「呂家先祖的經歷告訴我,人生無常,朝不保夕」
「嘩啦嘩啦!」咖喱醬突然拿起趙海棠的狗糧晃了起來。
「咖喱醬你干嘛?」呂子喬眉頭一皺。
咖喱醬又是一陣自創的手語。
呂子喬︰「???這是哪國手語?」
趙海棠解釋道︰「哦,她自己作死,嗓子啞了。現在,正在為擬音比賽收集素材。」
「那你去現場比啊,現在好好听講,回頭要交作業的。」陳美嘉皺了皺眉。
趙海棠說道︰「听說擬音比賽每個人帶的道具不一樣,東西又多,現場比又不方便,所以就在家里比。」
「那打分怎麼辦?不能每個參賽選手都配個裁判吧。」呂子喬皺眉。
趙海棠笑道︰「怎麼可能。跟著比賽片段,現場實時擬音,人工智能會直接打分的。」
「這麼先進呀?」陳美嘉一臉吃驚。
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
諸葛大力訝異道︰「你沒玩過卡拉OK嗎?」
陳美嘉︰「(°°〃)」
我說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