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海棠準備在桌上尋找來自大自然的靈感,突然聞著味道不對,誤以為自己衣服沒洗干淨。
最後他不經意間卻發現了被涂了色的花,還誤以為是花掉色了
……
第二天一大早,張偉和咖喱醬無精打采的起床。
正在刷牙的張偉和走出房間的咖喱醬踫面。
咖喱醬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也起這麼早?」
「一晚上都在擔心桌子的事兒,心里不踏實,睡不著啊。」張偉臉上有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她也是擔心這件事才沒有睡著的,咖喱醬心虛的問道︰「趙海棠沒發現桌子有什麼問題吧?」
「應該不會吧,畢竟」張偉看到了什麼,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咖喱醬疑惑的扭頭看去,也愣住了。
耶?
原來倆人發現趙海棠竟趴在雜草叢生的桌子上,桌上的草因為小黑的化肥竟然瘋長起來!長長的草都快要把趙海棠的頭給掩埋了。
倆人楞楞的走了過去,看著這幅場景,張偉不可思議道︰「怎麼會這樣?」
「不會是肥料撒太多了吧?」咖喱醬心急如焚,焦急道︰「怎麼辦?海棠起來會氣死的,要是知道是我們干的,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張偉心下一狠,把牙刷扔到杯子里,用毛巾擦了擦嘴,繃著臉說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斬草除根!」
倆人對視一眼,張偉一溜煙跑走了。
不一會兒,張偉就拿了兩把小剪刀回來。
然後倆人開始忙手忙腳的修剪起雜草來。
「干這種要命的事,就不能拿個大一點的家伙嗎?」咖喱醬小聲的吐槽。
張偉一邊忙活,一邊無奈道︰「哎呀,大家伙都被一菲管著,別抱怨了,趕緊除草吧。」
「我已經掌握訣竅了。你看,我都割了這麼多了。」咖喱醬拿起一把雜草,只是綠色的雜草里還混雜了一點黑色的東東。
張偉一看,不由疑惑道︰「誒?怎麼還有黑色的雜草?」
倆人的瞳孔逐漸縮小,越看這黑色的「雜草」越覺得眼熟。
就在這時,趙海棠突然發出了聲音,困乏的打了個哈切。
倆人一看趙海棠醒了,急忙處理「贓物」,但是剪刀沒處扔,只好藏在了背後。
趙海棠頭發凌亂面容略顯憔悴,使勁的伸了個懶腰,瞥了一眼周圍,看到了倆人,茫然的問道︰「唔~你們怎麼在這兒?」
「晨練啊,呵呵呵。」張偉連忙做起了廣播體操? 訕笑著說道︰「正好這有草坪? 省得去公園了。」
咖喱醬有樣學樣的跳了起來。
趙海棠疑惑道︰「晨練?帶剪刀干嘛?」
「對啊? 晨練帶剪刀干嘛?」張偉不知道怎麼解釋的看向咖喱醬? 把難題扔給了她。
咖喱醬一愣? 思考著說道︰「呃討個口彩嘛!一大早,剪斷紛紛擾擾。」
「頭好暈啊? 一宿沒睡好嗯?!」趙海棠抓了抓頭發,看著手上突兀的一撮頭發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張偉急中生智? 嘲諷道︰「讓你別熬夜,讓你不睡覺? 月兌發了吧,活該!」
咖喱醬心虛的直點頭。
要死了~
「我都是為了寫演講辭? 這桌子老害我分心」趙海棠也沒多想,正抱怨呢? 結果在看向自己的桌子後,被嚇到了。
什麼情況?打激素了?一夜之間,怎麼綠了這麼多!
就在他要尖叫的時候? 張偉立刻說道︰「寫不出來就直說,沒人會看不起你的!」
趙海棠頓時上鉤? 被吸引了注意力,較勁道︰「誰說我寫不出來!子喬哥呢?我念給他听!」
……
3601。
眾人正在邊吃早餐邊等,唯獨趙海棠是個特例,他把臉貼在桌子上,已經睡的鼾聲如雷。
張偉拉著迷迷糊糊的林軒走了過來。
呂子喬一看人齊了,用勺子敲了敲碗。
「醒醒,人到齊了。」
趙海棠被驚醒,趕忙扶正眼鏡,毫無生氣的說道︰「致辭部分都差不多,我直接念故事。」
眾人點頭。
林軒一臉懵,拿了根油條,吃了起來。
一大早就要听演講稿
趙海棠拿出小本本,讀道︰「相傳,呂不韋後人避禍四川,改做點心,自稱點心一族。」
「相傳他們幫諸葛亮做過饅頭,給楊貴妃烤過紅薯,給抗倭將士做過窩窩頭」
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慢慢的,趙海棠竟然快要睡著了
眼看著趙海棠的頭都快磕到桌子了,呂子喬只能推了推他,叫道︰「哎,你醒醒!怎麼說著說著都要睡著了?」
「怎麼你看上去比林軒還困呀?」秦羽墨很驚訝。
這也能傳授?
「昨晚沒睡好。」趙海棠茫然的看了看眾人,搖了搖頭。
呂子喬忍不住吐槽道︰「你說什麼野史啊,你這故事跟小蛋糕有毛關系?」
「听我說完。」趙海棠繼續讀道︰「呂氏第72代嫡長孫,呂子喬,為百年一遇的點心奇才。」
這話讓呂子喬挺直了腰板,我去,我竟然還有這親戚關系?我還一直以為只有呂布才是我祖先呢
「一日族中叛徒偷去呂家祖傳秘方,還將呂子喬推下山崖,幸好被少女陳美嘉所救。呂子喬復原後,和叛徒進行點心對決。」
呂子喬和陳美嘉四目相對,均是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兩人大戰三天三夜,子喬從美嘉的一滴淚中悟到了做點心的奧義。終于做出了,嘿~鳳梨小蛋糕,擊敗了叛徒。」
這次的「嘿」跟上一次比,聲音差了很多。
「從此以後,江湖上到處流傳他們的傳說。」
听完了故事,眾人表情顯得都很無語了起來。
趙海棠問道︰「怎麼樣?」
秦羽墨疑惑道︰「為神馬我有一種看玄幻小說的既視感?」
「雖然這個故事有哈姆雷特的結構,中華小當家的元素,但也太扯了吧。」諸葛大力皺眉說道。
林軒評價道︰「嗯,確實是有點太月兌離現實了,如果是小說這種虛幻世界之類的,倒算是一個比較中規中矩的情節,可是在現實世界里就太過縹緲了。」
「很多名牌都有自己的品牌故事,雖然你們的小蛋糕才存在幾個月,但我們可以把百年故事先構思好嘛。」張海棠道。
胡一菲無語道︰「呂子喬是呂不韋的後人?那我還是胡一刀的傳人呢,誰信啊?」
「是挺離譜的。我怎麼會寫出這麼惡心的東西?」趙海棠突然一激靈,猜測道︰「難道是因為那張桌子太惡心了?!」
張偉和咖喱醬不由心虛的對視一眼。
諸葛大力懷疑的問道︰「你不會是在找借口吧?」
「海棠不是那種人,我覺得寫的挺好的。」張偉連忙說道。
听到張偉的話,所有人全都很詫異的看向了他。
陳美嘉難以置信道︰「什麼情況?你居然幫情敵說話?你吃錯藥了吧?」
「完了,連張偉都覺得好的東西,一定爛透了!!」趙海棠不喜反惱,「我今天去學校重寫一遍。」
趙海棠提不起精神的起身離開。
「喂!加點緊,頒獎沒幾天了啊。」呂子喬叮囑了幾句,看到趙海棠直接要走,不由提醒道︰「你穿拖鞋去上課呀?!」
就在眾人看趙海棠的背影的時候,張偉點了點身邊得咖喱醬,然後示意了一下。
「你們慢慢吃,我們吃飽了,呵呵呵,慢用啊。」
說完,倆人就舉止奇怪的跑走了。
剩下的眾人,一臉茫然。
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