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羽墨也沒有認出視頻上的林軒,她還和陳美嘉幾女興奮的聊西裝暴徒呢。
而且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西裝暴徒的事情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林軒終于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這天,愚人節。
林軒和秦羽墨走在大街上。
今天是愚人節,被大伙捉弄了一番之後,林軒狼狽的跟秦羽墨跑了出來透透氣。
順便逛個街遛個彎什麼的。
林軒溜達著,對秦羽墨問道︰「親愛的,你覺得唐僧師徒四個人誰最適合做老公?」
听到林軒的話後,秦羽墨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我覺得沙僧最好吧,畢竟老實憨厚,永遠不會出軌什麼的。」
林軒笑著問道︰「為什麼不選唐僧呢?他多帥啊。」
「唐僧就是一個佛寶男,做什麼事情都優柔寡斷的,和他在一起很辛苦的,我雖然是顏值控,但是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忽略。」秦羽墨搖了搖頭,說道。
林軒點了點,笑道︰「喲,可以嘛,都能抵住美貌的誘惑了嘿。」
「誰叫我身邊有個大帥哥呢,天天看來看去,抵抗力飆升。」秦羽墨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看著林軒說道。
「哈哈哈……」林軒忍不住笑出了聲。
秦羽墨踫了踫林軒,好奇的問道︰「哎,別臭美了,要是你,你選誰?」
「我的選擇啊,首先我覺得唐僧不怎麼合適。」
秦羽墨感興趣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不陰不陽,沒什麼男子漢氣概,再一個他優柔寡斷,跟女兒國國王半推半就,眉來眼去,見到不能夠果斷拒絕,不太適合。」林軒搖了搖頭。
「噢?分析得蠻有道理的嘛。」秦羽墨給了林軒一個接著往下說的表情。
「孫悟空呢,是可以做哥們兒的那種,不過作為戀人嘛,猴哥難免少了一點兒人味兒啊,也不太適合。」林軒又搖了搖頭。
秦羽墨點了點頭,有道理。
「再來就是你選的沙僧,他有可能適合做老公。」
看到秦羽墨投來好奇的表情,林軒笑道︰「因為他誠懇,他忠實,他憨厚,他穩重,不過他萬事都矯枉過正,一個人太老實了,就難免缺乏情趣和樂趣了,而且他沒什麼思想,缺乏主見,也不太適合。」
秦羽墨一听,頓時詫異的看著林軒,你不會是想
林軒給了秦羽墨一個肯定的眼神,笑道︰「要說適合做老公,我覺得就是人家豬八戒了!」
「為什麼?」秦羽墨不解道。
豬八戒饞懶奸猾怎麼會適合做老公呢?
林軒掰著手指說道︰「二師兄我們都知道,他性情隨和,溫柔多情,為人寬容,憐香惜玉,他是當代女性喜歡的「妻管嚴」的料啊!」
秦羽墨︰「」
「在高老莊,人家做女婿的時候,對夫人那可是一片痴情啊,這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又會吃又會喝又會玩,懂得享受!又有金錢觀念,知道理財,比他那兩個全不通事務的師兄弟兒強太多了我覺得。」林軒攤了攤雙手。
秦羽墨不同意的說道︰「可是,可是豬八戒饞懶奸猾呀!」
「你管他饞懶奸猾干什麼啊,他只要知道疼你愛你不就完了。」
「他還花心!」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懂的欣賞,如果確認老婆後,人家豬八戒還是很專一的。」
秦羽墨給了林軒一個大大的白眼,搞不懂男人在想什麼。
倆人找了個地方歇腳,林軒眼楮一轉,笑著對秦羽墨問道︰「哎親愛的,你說如果我有小三了,你咋辦呢?」
「你把她帶到家來,我給她做飯。」秦羽墨喝果汁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淡定的說道。
林軒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羽墨,詫異道︰「這麼和諧嗎?」
放下果汁,秦羽墨淡笑著說道︰「那是你太小看我了。」
林軒笑了起來,驚訝道︰「不是,這又挺意外啊!大度啊!」
秦羽墨笑眯眯的看著林軒。
林軒︰「」
好吧,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看著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秦羽墨,林軒下面涼颼颼的。
一個路過的小年輕听到了倆人的對話,看到林軒害怕的樣子,頓時笑噴。
林軒覺得這是對他的不尊重!這是赤果果的嘲笑!這是好吧,很丟人。
林軒窘迫的拉著秦羽墨跑走。
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懂得為人處世,我不要面子的啊?
……
下午。
樓下酒吧。
林軒拿著一瓶酒,搖頭晃腦道︰「今天上午和羽墨出去玩,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竟然嘲笑我怕老婆,真是太年輕!閱歷太少!」
曾小賢幾個人看著林軒,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那是害怕嗎?」林軒攤了攤雙手,隨即嚴肅道︰「哼!那是恐懼!」
大伙︰「」
能把這麼慫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你也是前所未見。
曾小賢好奇的問道︰「你又怎麼惹羽墨了,才讓人家這麼說你。」
「沒有,我怎麼會惹她呢,就是開玩笑而已。」林軒干笑著擺了擺手。
張偉打破砂鍋問到底道︰「什麼玩笑?」
林軒不滿的看向張偉,看不出來我不想說嗎?還問。
「你問那麼多干嗎?吃你的酒!」林軒瞪了一眼張偉。
張偉撇了撇嘴,只好喝酒。
林軒突然問道︰「哎,你們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關谷神奇疑惑的看著林軒。
林軒聳了聳肩,說道︰「就是突然想問一下。」
其實是想轉移話題
雖然有些生硬,但是有用就行。
曾小賢笑著說道︰「很簡單啊。」
「膚淺!」林軒摟著曾小賢,點了點他的腦袋,問道︰「曾老師,你思想這麼齷齪一菲知道嗎?」
曾小賢滿不在乎道︰「呵,男人不都是這樣?齷齪=男人。」
「胡說,我還是很純情的。」張偉不同意道。
「純情的你現在還是一個單身狗?」曾小賢斜著眼楮看向張偉,挑了挑眉。
「你」
「哎好了好了,跑題了各位。」呂子喬連忙制止了倆人的互相傷害,說道︰「曾老師說的那些只是生理上的,而我的就不一樣了。」
關谷神奇好奇的問道︰「怎麼不一樣?」
呂子喬說道︰「比如,女人總是希望男人為她改變;男人總是希望女人不要改變,可是到頭來,大家都失望了。女人總是擔心男人忘記某些事情;男人總是擔心女人記住某些事情。女人越談越覺得後來的好;男人越談越想著前面的初戀最好。女人結婚——就是他了(興奮臉)!男人結婚——只能她了!(外加一個悲催臉)」
「哈哈……」
大伙頓時笑了起來。
說的沒毛病!
呂子喬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又說道︰「百分之九十的男人痛苦的時候,他無話可說;百分之百的女人憤怒的時候,她啥活都說!」
林軒一把拉住了呂子喬,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太tm真實了!」
呂子喬笑了笑,把手抽了出來,說道︰「女人有了秘密,她總想著跟自己的男人分享;男人有了秘密,女人會逼著男人和她分享!但是女人告訴男人一個秘密,他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而男人告訴女人一個秘密,她兩個耳朵進,全從嘴巴出。」
「吵架的時候,女人心里想著嫁錯人了,想離婚,等到和好了,又覺得,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而男人吵架的時候,心里卻想著麻煩快點,我還要開黑」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呂子喬笑著擺了擺手。
曾小賢拍了拍呂子喬的肩膀,笑道︰「厲害啊,子喬,說的太對了,還有沒有?再來點。」
「沒問題。」
呂子喬淡然一笑,這東西他有的是,于是說道︰「女人說世界上最硬的東西是男人的胡子,因為男人的臉皮這麼厚胡子都能長出來,所以男人的胡子最硬!」
「而男人說世界上最厚的東西是女人的臉皮,因為胡子都那~麼硬了女人都長不出來,所以女人的臉皮最厚!」
「說女人偷看帥哥,那叫觀賞世間美好事物;男人偷看美女,那叫滿足心中齷齪思想。」說著,呂子喬指了指張偉。
張偉一呆,你指我干嗎?
「女人喜歡的男人,是那種正經里面帶一點不正經,但是這點不正經還不耽誤正經的那種;男人喜歡的女人,是那種清純里面帶一點風情,但是這點風情還不影響清純的那種。」
「所謂男人愛上女人,他會作詩,女人愛上男人,她會做夢~」
「哎不對啊,為什麼有時候我也會做夢啊?」張偉皺著眉突然說道。
呂子喬攤了攤雙手,淡淡的說道︰「你那是因為單身太久,生理上的春夢,跟愛情沒什麼關系。」
張偉︰「」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噗~」
林軒幾人肩膀聳動,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呂子喬笑了笑,繼續喝酒,「男女的區別還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說了,太費口水了。」
幾個人相視一笑,繼續喝酒。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你學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