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我有事要跟你說」
曾小賢走進書房,話說到一半,看到了書房里看書的默默,隨即一愣。
「Sorry,我不知道他房里有人。」
「沒關系。」默默笑了笑。
曾小賢笑著說道︰「哎,你就是默默吧。」
「嗯。你是?」默默看著曾小賢,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是張偉的鄰居,他要是不在的話,我一會兒再來。」
說完,曾小賢就要走。
「你是曾小賢!」默默突然想了起來,驚喜道。
曾小賢愣了一下,回身挑了一下眉。
難道她是我的粉絲?
看著曾小賢沒想起自己,默默站起身,說道︰「你不認識我啦。」
「認識啊,你是張偉的未婚妻嘛。」曾小賢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你記性真差,小喇叭。」默默走到曾小賢面前,親昵的用食指點了一下曾小賢的鼻頭。
曾小賢也沒在意默默過于親密的舉動,忍不住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外號啊,你也是第三中學的?」
「我還記得,你主持過校園廣播台呢。」默默有些扭捏,羞澀的說道︰「初二一班的曾小賢,怎麼會這麼巧。」
曾小賢發現了默默親密的舉動,有些尷尬,訕笑道︰「那那麼久遠的事情你都還記得。」
「讀書那會兒,我每天中午都听你的節目,我還給你的廣播台投過應聘申請呢。」默默熱情的拉著曾小賢坐下。
「不可能吧,我就收到過一份申請,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人叫劉默」曾小賢一愣,隨即驚叫道︰「默默?你就是那個默默啊?」
「是啊,可惜,後來你都沒有錄用人家。」默默嬌嗔的拍了一下曾小賢。
【曾小賢模著下巴︰當初我為什麼沒有錄用她呢。哦~,我想起來了,她的申請書里附帶了一張照片,臉長得像個窩瓜。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撇嘴臉)被我果斷淘汰了。】
「呵呵,我說窩瓜啊不是,默默,你好像跟以前長得不太一樣吧。」曾小賢委婉的說道。
默默心虛的模了模臉,否認道︰「胡說,人家一直都是瓜子臉的。」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是上面尖,現在怎麼變成下面尖了,你是不是調整過?」曾小賢比劃著試探道。
插一句,【 \\ 】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竟然安卓隻果手機都支持!
默默笑著承認道︰「微整,微整而已。」
「你就別謙虛了。」曾小賢干笑著說道。
微整?簡直換了個頭好不好。
默默嬌嗔的推了一把曾小賢,嘟嘴說道︰「討厭!要不是人家微整過,現在就沒有辦法站在這里見你啦。」
「什麼意思?」曾小賢茫然的看向了默默。
「唉,我上一個男朋友欠人家錢,仇家綁架了我向他要債,可那家伙丟下我自己跑了,害得我被五花大綁關在小黑屋里,差點撕票。」默默嘆息一聲,楚楚動人的委屈道。
這窩瓜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刺激往事?
「不是吧,然後呢?」曾小賢驚訝的問道。
「求人不如求己,我趁綁匪睡著了,就用下巴戳破了胸,然後繩子松了,我就逃出來了。」
曾小賢大嘴一張,驚得不輕,我去,胸也是假的?微整?
這勇士啊!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呵呵,所以,你就遇到了張偉。」
「這沒什麼,關鍵是,能遇上你。」默默擺了擺手,抓著曾小賢的肩膀,笑著問道︰「听說你現在已經是電台主持人了?」
曾小賢訕笑著點了點頭,有點不太自在。
剛才還沒在意,現在回過了神,曾小賢才發現,這個默默哪是什麼不隨便,簡直不要太隨便!
「你還是和過去一樣有才。」默默一听,頓時笑逐顏開,就要往曾小賢身上靠。
「呵呵呵,一般吧。」曾小賢趕緊站起身,躲開了默默。
默默也不在意,期待的問道︰「你結婚了嗎?」
曾小賢搖了搖頭,往一邊坐了坐。
「看來,我昨晚住在這里是注定的。」默默開心的湊到了曾小賢身邊,和他近在咫尺。
「哈哈,是嗎?」曾小賢干笑著回頭,差點和默默親上,嚇得曾小賢趕緊又往後靠了靠。
「你怎麼啦?小喇叭。」而默默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更加靠近曾小賢。
「默默,我跟你說,你呢,馬上就要跟我的朋友結婚了,所以,你要珍惜哦。」曾小賢很尷尬,只能提醒道。
「可你我久別重逢,更應該珍惜不是嗎?其實,我從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默默早就把張偉忘到爪哇國了,熱情的拉起了曾小賢的手。
「那個時候不懂事兒,你提它~干嗎!呀。」曾小賢只好把自己的手用力抽出來。
「哎呀,一听到你的聲音,我就仿佛回到了青春期~。」默默一把摟住曾小賢,整個人都掛在了曾小賢身上。
「哎!窩瓜,你冷靜!冷靜!啊!」
因為掙扎,曾小賢的**一不小心懟在了飾品牛角上,因為疼痛的關系,曾小賢慣性的往前一竄,把默默撲倒在桌子上。
「默默,張偉在樓下等你」
恰巧這時,陳美嘉走了進來,在看到曾小賢和默默的姿勢後,頓時愣住了,浮想連篇了起來。
天,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爆米花,爆米花!誒?不對啊,現在不應該是找人嗎?
曾小賢和默默也是一愣,隨即曾小賢急忙起身,默默也是匆忙的起身,低頭跑走了。
曾小賢苦著臉,說道︰「美美嘉,你听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別說了,你還是跟張偉解釋去吧。」陳美嘉抬起手,制止了曾小賢的「狡辯」。
這時,林軒走了進來,好奇的問道︰「哎,我剛才看到默默慌慌張張的跑走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軒,出大事撩!」陳美嘉一看到林軒,立馬激動的大叫。
「啊?什麼大事?」林軒一愣。
「曾老師竟然哎喲!」
曾小賢捂著屁屁,一個箭步跑到林軒面前,推開了陳美嘉,解釋道︰「不是,你別听美嘉亂說,根本就不是她看到的那個樣子啊!」
陳美嘉瞪著曾小賢,不服氣道︰「我看到什麼樣子?嗯?你說呀,你敢說嗎?」
真是沒想到,曾老師竟然比呂子喬還沒品!
這時胡一菲也走了進來,皺眉說道︰「吵什麼吵?怎麼了?」
林軒一臉懵逼,茫然道︰「不知道啊。」
四人來到3601客廳。
經過胡一菲的準許,陳美嘉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了林軒和胡一菲。
胡一菲听後,瞪著曾小賢,怒吼道︰「曾小賢!你果然是個禽獸!」
氣死我了,你對一個陌生人都那樣,竟然不對我那樣呃,好像哪兒錯了。
陳美嘉鄙夷道︰「要不是我親眼所見,還真看不出你這麼喪盡天良!」
林軒緊皺著眉頭,嘆息道︰「曾老師,你墮落了,你難道忘記咱們的兄弟守則了嗎?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們听我說呀」曾小賢是欲哭無淚。
陳美嘉憤怒道︰「罵你禽獸都算客氣的,你就是坨被狗撒過尿的口香糖!」
「化糞池堵塞的凶手,拿去火化都怕污染大氣層!」
「畜生圈的恥辱動物世界的敗類!」
「半獸人都瞧不起你這樣的半獸人!」
看著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譴責曾小賢的二女,林軒很是佩服。
厲害啊,這嘴皮子,六!
「你們有完沒完啊?」曾小賢無奈,他感覺自己都要裂開了。
我招誰惹誰了?讓你們這麼用言語接二連三的侮辱我?
「沒完!」胡一菲一甩手,格外的亢奮,怒叫道︰「林軒,我們沒詞了,你上,你不是寫小說的嗎,給我寫出一篇長篇文章,唾罵他一千零一夜!不能重樣!」
「呃」林軒嘴臉抽了幾下,安撫道︰「大家都冷靜冷靜,別太激動了,曾老師饑渴,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去你丫的饑渴,我是那樣的人嗎?
曾小賢表情更是一黑,急道︰「我真的沒對默默做什麼,不信找她對質啊!」
「剛才人在的時候你不對質,人家走了,你說什麼都行了!」陳美嘉堅決不相信。
「你們有給過我喲喲喲,啊~!」曾小賢因為激動站了起來,扯到了傷口,疼的他表情扭曲了起來,緩了一下之後,捂著受傷的屁屁,無奈道︰「你們有給我一秒鐘時間解釋嗎?」
「剛才真的是她襲擊了我!我是被冤枉的!」
胡一菲不相信,皺著眉說道︰「那美嘉明明看的是你騎在人家身上啊。」
林軒其實是不太相信曾小賢會這麼做的,畢竟多年的兄弟,還是了解的,于是說道︰「曾老師,做了就敢做敢當,沒做,別自己吃這個虧。」
「哎呀,廢話少說,我演示給你們看,來。」
曾小賢捂著**,一瘸一拐的領著仨人朝著書房走去。
仨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他們倒要看看,曾小賢還真麼狡辯,到時候,狠狠地反駁他,然後在治他的罪,抽皮扒筋,萬人唾棄…………在拉出去游街示眾,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