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鏡子這——多次, 席樂已經很冷靜地面對。
這一次,進來的人沒有少,和上次持平, 保持十一個人,看來是不會再出現十二個人的情況了。
十個人不知道會是什——時候。
席樂率先將目光放在了——個陌生人身上, 這次總共有四個新人, 兩男兩女。
第一眼看過去, 兩個男的似乎都不是很囂張的樣子。
倒是女性中,其中一個穿——富貴,手上戴著翡翠鐲子,脖子上也有項鏈,穿金戴銀,很有錢的樣子。
在她不遠處,是一個卷發少女, 她正奇怪地看——眾人。
她記得自己似乎是準備要直播,正要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造型有沒有問題,結果一眨眼就來到了這里。
還突然來了這——多人。
這是睡著做夢, 還是怎麼回事?
「你們是什——人?」穿金戴銀疑似貴婦的女人率先問道︰「——有錢, 可以給你們錢,你們別亂來!」
她似乎把大家都當成了綁架者。
稍微矮一點的男人弱弱開口︰「——只是一個窮人,你們找我沒用的, ——什——都沒有……」
被他們兩個這——一帶,其他人也以為這是綁架。
魯東海揚聲道︰「沒什——綁架,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 反正你們現在是在鏡子里,待會還會遇到很多奇怪的事。」
「如果度過了就能活——離開,如果做了什——讓鬼不滿意, 就會死在這里。」
「在這里死了,在現實里也是會死。」
不管他們信不信,魯東海是把話說在前頭,「這里是有鬼的,至于你們信不信,是你們自己的事,連累別人別怪我不客氣。」
顯然,大家都沒怎麼相信。
主要是這種事太過玄幻,雖然奇怪地來到這里,但是魯東海說的內容比突然來到這里還要神奇。
「等找到鏡子,就可以離開。然後過段時間,還會再進來。」
其他人還沒說話,那個卷發少女就驚喜地叫道︰「是不是就是和那個日劇一樣?」
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
席樂似乎有過一點印象,「差不多。」
如果沒猜錯,她說的應該是和卡牌有關的日劇,其實也有一點點類似,任務失敗了就會死。
只不過他們是在鬼的手下活下來。
劇里是另外一種經歷。
「哇,這——神奇,原來真有這樣的地方存在嗎?」少女叫了起來,「這霧外面是不是就是別的地方?!」
她說——就沖霧里跑,但是手一踫到就縮了回來。
魯東海警告道︰「不知道你看的是什——劇,反正這地方稍有不慎就沒命,勸你最好能不說話就別開口。」
少女聳了聳肩,她沒听沒听進心里就沒人知道了。
她笑眯眯地看——席樂和殷白鶴,道︰「你們長的這——好看,應該不至于說假話吧。」
席樂沒回答。
貴婦見他們說的有理有據的樣子,只覺得匪夷所思,這是什——奇怪的話?
什——有鬼沒鬼的?
而看起來病唧唧的男人和那個畏畏縮縮的矮個男人靠得比較近,兩個人並不認識。
「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看起來說的很真……也可能是真的。」
這地方並不大,他們說悄悄話以為很小聲,實際上大家都能听見,席樂直接無視。
新人們不相信是正常的,他之——也有懷疑過。
待會經歷了就知道了。
沒多久,黑霧散開一條小道。
「走吧,路開了。」魯東海的臉色凝重起來。
一旦出去,他們就是真正踏進了危險之中。
每一次進入,生死都不知道,剛剛過了一個快樂的新年,不知道新年祝福能不能夠實現。
從霧中出去,光線變亮。
他們似乎是站在一個小區里的某條道上,這個小區並不是很新,一棟樓並不高。
魯東海對這樣的地方有陰影。
當初的公寓樓他可是差點就死了的。
這樣的地方,大家一旦進去,肯定不可能住在同一層里,離得遠就代表很可能幫不上忙。
趁——在找目的地在哪的時候,席樂開了口。
「——鏡子里的那個鬼有點不一樣了。」——
個人全都看向他,「變成什——樣了?」
「不會吧,——那個沒任何變化。」
「是能從鏡子里出來嗎?」
席樂搖頭,「不是,是我注意到,他和鏡面的距離,與我和鏡面的距離不一樣,他遠了一點點。」
魯東海瞪大眼。
這都能注意到?
真想說不愧是席樂,這點細節他恐怕從來不會注意。
自從自己的鏡子里出現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鬼之後,魯東海就對鏡子產生了厭惡,根本不想多看。
後來起碼能夠無動于衷了,但像席樂這樣連一點距離變化都能注意到的,是想都不要想。
「這次人沒少,這個變化應該是和別的有關。」席樂道。
「——下次也注意一下。」徐小圓皺著臉,「換個鏡子看,——的化妝鏡太小了。」
白箏斥責道︰「你這和立flag有什——區別?」
徐小圓立刻呸呸呸三聲︰「——剛才說的都是屁話,呸三聲就行了,沒事的。」
但她其實心里也慌。
這種地方flag確實很危險。
在最後的貴婦模了模自己的手鐲,看他們一唱一和,冷眼旁觀,決定待會兒找機會報警。
這地方是小區,里面肯定有人住。
應該不至于借個電話報警都不幫忙的。
以往每一次目的地都會很明顯地告訴眾人,這一次也不例外,很快大家就來到了一棟樓前。
這棟樓和其他的樓看上去沒什——區別。
它坐落于小區最里面,旁邊是圍牆,圍牆外似乎是老城區,都是矮房子。
這——一看,這里反而更新了。
魯東海看到了樓下大門的信箱那里掛了——把鑰匙,「有六把,這次好像沒有那什——npc。」
他心里一咯 。
沒有npc就更像公寓樓那一次了。
只不過公寓樓那次還有一個送手機讓他們體驗的,這一次就連這個也沒有了。
「總共六層。」孟慈數了數,「看上去和——家小區差不多,一層就兩戶,一棟樓就十二戶。」
席樂抬頭,那些窗戶都有防盜窗,看不到里面。
回頭還能看到其他離得近的樓房,但是好像整個小區都很安靜,和以往遇到的情況相同。
就在這時,對面陽台忽然有人開了窗。
「你們是過來住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出現在陽台上。
魯東海下意識地回頭,看到老太太,警惕道︰「是,這上面的鑰匙是給——們的?」
老太太說︰「可能是吧。」
她這話不明不白的。
「小區晚上不準吵鬧的。」老太太渾濁的雙眼十分窄小,顫顫巍巍道︰「不要吵哦。」
魯東海又問︰「這個小區——」
老太太卻沒有听完他的話,直接關上了窗。
「她不見了。」殷白鶴忽然說。
「啊?」旁邊的人疑惑。
席樂一直盯著對面的陽台,可能是因為夕陽已經被樓房擋住,老太太一離開陽台就完全看不到了。
那一刻,就像消失在了這里一樣。
好像小區里的最後一個人也不見了。
不知道哪里吹來的風,讓大家脖子發涼。
白箏開口︰「她剛才說的,應該就是夜里最好不要出門,不要發出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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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要進這棟樓,和她那棟樓不知道有沒有關系。」魯東海已經去拿了鑰匙,「六把,不知道是不是要住滿六戶。」
沒有人告訴他們答案。
為了以防萬一,最後還是六個屋子全都住人。
老人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分配,基本上室友都不用選,輪到新人時一臉懵。
魯東海繃——臉,「你們自己選,搞快點,天快黑了。」
被他這——一嚇唬,四個人還能怎麼做。
魯東海又問左潭,「你要一個人還是和別人住?」
「一個人。」左潭說完又問︰「沒說一個人不可以,應該是可以的吧?」
和別人住也有風險。
比如上次女圭女圭臉女孩想讓別人陪葬的心理。
左潭這——說,其他四個人剛好兩兩一屋。
至于鑰匙的分配,那就隨機,這很簡單,很快就確定了每個人住的房間。
夕陽消失之——,房間定下來。
席樂和殷白鶴抽到了501,而魯東海和孟慈是401,白箏和徐小圓是301,剛好那個貴婦和卷發少女在她們對面302。
病弱男人和矮個男人住101,最後左潭一個人住602。
二樓沒有人住,因為鑰匙沒有給二樓的。
一戶鑰匙是兩把,一把樓下大門的,一把樓上正門的。
魯東海開門進去,兩戶的大門和樓梯映入眾人眼簾。
「這是……沒有電梯?」
「有。」席樂說,「電梯在陽台那邊。」
「這應該是老小區,當時沒有裝電梯,只能裝外掛電梯,從陽台那邊可以進。」
魯東海臉色好很多。
有電梯,有樓梯,這樣生存空間就大了點。
只有樓梯的話,他們到時候跑都跑不了,只能跳樓了。
「先從這里上去,待會可以去電梯那邊看看。」魯東海決定下來,「先看房子再說。」
兩個新人住在一樓,不用爬樓,十分高興。
這會兒沒人知道住高點好,還是住低點好。
樓梯道不寬,兩個成年男人站在一起就沒有了空間。
再然後到達的是三樓。
「這還在樓道放垃圾,難道里面住——人?」
301的門外第一層樓梯台階上放了一袋垃圾,系得不是很緊,看上去像是廚余垃圾。
徐小圓咽了咽口水,和白箏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301,里面是三室兩廳的戶型。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但白箏的心卻一直往下沉,外面的垃圾就像是一個炸.彈,屋子里沒人,垃圾是新鮮的。
就好像……今天主人沒下樓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