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錦繡的前車之鑒, 現在誰——知道留在這——加班的人基本等于必死無疑。
但是——人敢反駁——姐。
昨天蘇錦繡說不加班時,——姐本人就有點變鬼的征兆,別到時候他們——有在加班後出事, 反——在這時候就死了——
直——覺得自己危險的微胖男這時候也慌了,抓住隔壁魯東海的胳膊, 「我……我能不能不加班啊?」
「不能。」魯東海說, 「npc的話必須要遵守。」
「加班會死的!」微胖男叫起來。
「你不加班現在就會死。」魯東海抽出自己的胳膊, 「你白天做了什麼,晚上就會發生什麼。」
微胖男嘴唇發白。
自己白天做了什麼?
「今天辦公室——股子食物的味道,是不是他們帶進來的?」席樂小聲問。
他和微胖男幾乎是離得最遠的,又有人和隔板擋著,看不到微胖男的行為。
但空氣——的味道是散不去的。
「嗯。」殷白鶴漫不——心地應了聲。
「他們觸踫的禁忌到底是工作時間吃東西,還是把食物帶進辦公室——?」席樂好奇。
「應該是後。」余明說,「我們以前公司也有過這樣的規定, 不準把吃的帶進辦公室。」
他有點兒無語︰「這也太社畜了吧。」
原本進來就夠倒霉的,進來打工也倒霉,現在辦公室——各種各樣的規則——加倒霉。
徐小圓——開始還——想通王思彤到底是去廁所還是帶食物, 不禁後怕起來。
自己白天可是和她——起去洗手間的。
還好今天——有選中自己, 她松了——氣——
姐——說了加班的人,自然就——人想留在辦公室,——過幾分鐘人就走完了。
微胖男腿軟, 半天才站起來。
王思彤坐在椅子上說︰「加班……加班……」——
听這話,微胖男——是面如死灰︰「為什麼要加班, 加什麼班, 這根本就——有工作!」
白天裝作上班已——很累了,現在還要等死。
徐小圓和大部隊來到食堂時,終于松了——氣︰「我今天陪王思彤去洗手間了, 看到她要加班,差點嚇死。」
第——次好心就把自己嚇了——半死。
魯東海距離微胖男最近,知道他在吃東西,——時還出聲警告過,只是對方——理會——
且吃——吃了,也——用了。
他忠告︰「最好工作時間不要做無關緊要的事情。」
席樂說︰「目前來說,兩——禁忌——還算可以,只要我們謹慎點就不會有事。」
今天這——就屬于作死。
「今天比昨天——明顯。」白箏皺眉,「感覺看上去和在公寓——樣,會這麼簡單嗎?」
公寓樓看似簡單,但是最後是冒著觸踫禁忌的危險才找到鏡子的,魯東海——是差點死掉。
這次如果也是這樣,恐怕——危險。
「得知道鬼在哪——才可以。」余明皺著眉頭,「這次應該不會在廚房了吧?」
「應該不會吧。」魯東海說。
連著兩次在廚房,那也太重復了。
這次的食堂和上次不——樣,這次只有窗——,菜是直接擺在上面的,自己去舀。
仿佛自助餐似的。
徐小圓眼楮往——看,就看到顯眼的粉毛,「對了,為什麼——穿制服的粉頭發——出事?」
講道理,這也不符合規則啊。
席樂跟著看過去,若有所思︰「也許今天不會,明天會。」
徐小圓眨了下眼。
那這樣,粉毛也太幸運了吧,居然可以比他們多活——天。
外人看起來覺得——天——什麼,但真正面臨死亡時刻,多活——秒——足夠驚喜。
這頓晚飯很多人吃的不是滋味。
昨天的蘇錦繡讓他們明白這是真實的恐怖世界,今晚又留下兩——人,也許明天就輪到了自己。
就連段卓然現在——說話次數變少,之前還想著拿錢買通他們,現在恨不得——人記得自己。
回到宿舍已——是六點。
醫學生坐在床上,等著洗漱的人出來,問齊遇︰「我叫孟慈,你之前是不是——歷過?」
齊遇點頭。
孟慈深吸——氣︰「結果呢?」
齊遇伸出手指頭,比了——「5」的數字。
孟慈試探性開——︰「死了五——人?」
齊遇點頭。
孟慈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歷過的人肯定比自己——有——驗,接連兩次留下加班的——是和自己——樣,——什麼——歷的人。
明天可能就輪到了自己吧。
2205宿舍成了睡覺最早的——宿舍,九點——到,整——宿舍就——有了聲音,——把被子蒙著——
然,他們並——有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上忽然傳來微小的聲音。
女生宿舍——除了白箏和徐小圓睡的並不安穩。
徐小圓——想起自己白天陪王思彤去洗手間的事就——陣後怕,自己應該和白箏多學學。
白箏則是十分煩躁。
她的護理液帶不進來,眼楮又干澀,連著——近——四十——小時——用,現在特別難受。
白箏猶豫許久,還是——隱形眼鏡摘掉。
她的度數有四百度,近距離看是可以的,還好這次是在辦公室——,應該可以——就——下。
兩——人各自想各自的事兒,直到被敲——聲打斷。
這聲音很急促,——歷過上次公寓樓敲——的事,兩——人——敢出聲,盯著——
外的人——听到聲音,開了——︰「是我,王思彤。」
徐小圓和白箏——放松。
誰知道現在外面的是人是鬼,昨天長裙女生——回來,怎麼就他回來了。
反正——是反鎖的,如果真的是人,那也只能說抱歉。
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敲——許久——人答應,徐小圓听到聲音停了,不知道是不是王思彤已——放棄了。
今晚席樂——有早睡,終于听到了聲音,聲音壓得極小︰「剛剛是不是有人在敲——?」
魯東海——下子激靈了,「是我們對。」
說實在的,敲——已——成了他的心理陰影,上——公寓樓世界,從頭到尾敲——聲就——有斷過。
「——開。」黑暗中殷白鶴出聲。
席樂和殷白鶴頭對頭睡著,他听著敲——聲停了,小聲說︰「這次的鬼——有上次的有堅持力。」
殷白鶴說︰「你再不睡,等會敲你的。」
席樂說︰「我們住在同——房間。」
敲自己的——和敲他的——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昨天晚上——敲——,今天晚上要來敲——呢,席樂有點想不明白這件事。
大家本以為這就是結束,——想到——過——會兒,敲——聲又響了,這次殷白鶴說——開了。
之後就再——了聲——
夜無夢,第二天席樂醒來時發現自己又是最後。
大家出——的時間——差不多,因為昨晚敲——的事,站在走廊上,對視的時候意味——各不相同。
老員工們早就坐在了食堂——
行人沉默地端著粥坐在了桌邊。
席樂打破沉默︰「昨晚兩回敲——聲,你們——听到了吧?」
徐小圓和白箏同時點頭,幾乎是異——同聲︰「昨天晚上王思彤回來敲——了,我們——開。」
「——開是對的。」魯東海贊同道。
他希望每——新人最後——能成長,——能活著。
「昨晚也敲我們房間了。」段卓然開——,他今天穿了工作裝,頂著所有人的視線繼續說︰「是那——胖男人。」
席樂說︰「然後呢?」
段卓然結結巴巴︰「我……我開——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不對勁了。
「開——了卻——事。」余明覺得很幸運,「是不是最後殺人就只能在辦公室——?」
「那——胖男人呢?」魯東海追問。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爹,我後來睡著了。」段卓然——勁搖頭。
席樂看齊遇張嘴想說話,但又——聲音,急得差點哭了,連忙問︰「你知道?」
齊遇點頭。
席樂問︰「他人後來是在房間——還是房間外?」
齊遇伸出兩根手指。
「他的意思應該是他又出去了。」白箏解釋道。
「所以敲——的到底是人還是鬼?」魯東海搞不明白了,「是鬼的話為什麼要回來?」
孟慈小心翼翼地開——︰「應該是人吧,雖然昨晚開——了,我也听到了洗手間的水聲,好像——問題。」
別說席樂驚訝,就是其他人也驚了。
頭——回遇到給鬼開——還——出事的,難道就是回來睡——覺?——
然,每——鬼——不——樣,就像——初的阿芳,最後殺人還不如她想殺丈夫的心。
時間越久,疑問越多。
八點前五分鐘,所有人到達辦公室。
走在最前面的余明頭——次捂著嘴,直奔廁所,因為辦公室的場景實在是太恐怖。
席樂被擋住,什麼也——看到。
他抬腳正要邁出去,被殷白鶴抓住,停在了原地,音色低沉︰「不用走了。」
余明跑開後,席樂才看清楚前面的場景。
微胖男人的尸體就在眾人面前,肚子脹得像懷孕六七——月的樣子,嘴巴——塞的食物多到溢出來。
「別靠近。」席樂對後面說,「尸體在這。」
「好惡心……」徐小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差點把早飯吐出來,「怎麼這麼恐怖!」
比昨天長裙女生的死法還恐怖。
孟慈作為醫學生,也解剖過尸體,算是最淡定的人,「第——眼看到還以為是七宗罪的死法。」
今天的沖擊比昨天大太多。
席樂還能保持鎮定,畢竟最血腥的——然還是在荒村那——,被掃帚弄死的死法。
「果然是和食物有關。」
「所以昨天留下來加班的原因就是帶食物進辦公室。」魯東海接著他的話,「你們別再重蹈覆轍。」
僅剩的兩——新人連忙點頭。
余明終于從洗手間——出來,正好听到魯東海的話,並不樂觀︰「兩條禁忌——截然不同,也許今天還會是別的禁忌。」
氣氛凝重起來。
「這——只有——具尸體。」殷白鶴提醒道。
「對,王思彤的尸體呢?她怎麼不在這——?」白箏屏住呼吸,甕聲甕氣地問。
原本被死狀沖擊到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徐小圓驚呼︰「難道昨晚真的是王思彤回來了嗎?」——
想到這——,她和白箏臉色——不太好看。
如果真是王思彤本人,結果被擋在——外出事了,再冷血這時候也覺得難過。
也許進來了還能活著。
「他們兩——觸踫的禁忌是——樣的,不可能——死了,——還活著。」席樂搖頭,「可能在其他地方。」
可能是王思彤逃回來又被殺了。
孟慈——臉懵逼︰「那昨晚敲我們房——的就是鬼了?」
原來洗澡的真是鬼?
這——答案——人能給肯定的回答,夜——發生了什麼大家——不清楚,現在只有微胖男的尸體擺在明面上。
王思彤的尸體在哪——他們——不知道。
席樂突然想起什麼,轉向孟慈,「你是醫學生,能判斷出他的死亡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