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傍黑了,不知道有沒有消息?
立馬打開平板,尋找里面的郵件,各個賬號都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心里有點崩潰,急切的想找個人,找個支撐點。
「傅斯年,你賬號登著了嗎?」她的郵箱沒有,沒準在傅斯年的郵箱中,這種套路都玩膩了。
「你自己看吧。」
傅斯年還沒完全緩過勁來,腦子仍然有點迷糊,要不是為了能中標,書記遞的酒也不會都喝點,閉著眼楮回想了一遍剛才宴會上的事情,確認自己沒失態。
一打開電腦,蘇小米就看到了一個未讀消息,仔細打開一看,果然有一個結果通知。
立馬喊著傅斯年過來,「小叔,真的在你郵箱!!那個我……我不敢點!」
生怕是不好的結果,一直猶豫著,手放在鼠標上出了一層汗水,食指輕輕的按壓著鼠標。
這回的緊張,堪比上一次她高考查看成績,激動的一宿沒睡。
傅斯年走過來,神色中帶著倦意,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按著她的手指點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郵件打開了,蘇小米尖叫著捂住眼楮,這是她第一次自己弄策劃案,有沒有經驗,心中忐忑不安。
「痴!」傅斯年拍了拍蘇小米的頭,拿開她的手指,「放心,大膽的看。」
手雖然被拿開,蘇小米立馬閉上眼楮,電腦的光亮一直在她的眼前,閉著眼楮也能感受到。
慢慢的睜開眼楮。
心髒慢了一拍!她進了!
居然進了……
「傅斯年,我們進了,啊啊啊!」
蘇小米開心的像個孩子,簡直跟考上理想大學似的。
「恭喜。」傅斯年揉了揉頭。
這次的結果在情理之中。
蘇小米這才看到傅斯年襯衫的扣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打開了兩顆,性感的月復肌半露。
青筋暴露,曖昧的輕輕跳動。
啊!
她立馬轉過去,控訴道:「傅斯年,你耍流氓啊!」
心髒不受控制的跳動著,每一下都強勁有力!
「你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她小的時候哪次不是偷偷的看。
「你瞎說,我才沒有。」蘇小米反駁道。
原主的鍋,她可不背。
「嘖,以前也不是誰?嗯?偷偷的看人洗……」
蘇小米堵住了他的嘴,原本是想捂住的,誰知道他又走近了,直接嘴對嘴撞了個正著。
「那個我…我……我先走了。」
蘇小米尷尬羞恥的只想開溜。
傅斯年也沒為難她,修長的腿搭在茶幾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明天記得給我做飯!」
看著蘇小米繞過去開溜的背影,傅斯年提醒道,剛說完就看到她後背一僵。
哎呀,她才不會給他再做飯呢!
剩下的幾天,不出意料,大家湊在一起商量策劃案,傅斯年的表現遠比她想象中更好。
他可是只有十五歲記憶‘少年’啊!
蘇小米拿著一大堆資料,詳細的整理其中的東西,傅斯年湊近了一看,「呦,看我的策劃案呢?」
「有意見?不過傅斯年你確實厲害。」
「叫小叔。」傅斯年糾正道。
「什麼小叔呀,我現在可比你大,你的心理年齡可是十五歲!」雖然不管是‘小叔’還是‘傅斯年-只是一個稱呼,她不在意,但被提出來了,她也不能認輸。
「蘇小米,就算是十五歲,你也只能叫我小叔。」傅斯年強調道。
可不是畢竟輩分擺在那里呢。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蘇小米又準備開溜,傅斯年長手一揮,擋了個結結實實。
「有不明白的嗎?」
蘇小米最近越來越覺得傅斯年太奇怪了居然主動問她有沒有不明白的,以前不都是倚在沙發上,輕蔑的說:「笨。」
看來十五歲的還挺可愛,就是有點別扭。
蘇小米這幾天準備的比較多,還真沒什麼不會的東西,傅斯年看著她又看進去了,索性走到一旁,準備自己的東西。
當年他籌備的,現在全都有了,至于那些人,等著看驚喜吧。
黑屏的手機打開,里面完全是和平常不一樣的界面,背景是一個簡單的雙n,剩下的全是黑色,只有一個通話一個信息。
點開信息,「老大準備好了。」
傅斯年愉悅的勾起唇,關上屏幕。這麼久了那幫人安逸慣了,也該換點新鮮的了。
蘇小米整理完東西,看見傅斯年坐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穿著一身寬松的運動裝,褲子還是工裝褲。
「你這是連穿衣都不一樣了。」蘇小米說道。
一上午高強度的學習,她這才注意到。
「有問題?」傅斯年涼涼的看了她一眼。
得,還是那個原裝的傅斯年。
「沒有啊,你陪我出去逛逛嗎?」來了快一個多星期了,蘇小米還沒正經的出去逛過,上次踫到韓雯之後她又離開了,感覺都是大忙人,只有她一個人清閑。
「走吧。」傅斯年帶著蘇小米開車在高速上行駛,看著外面的風景,蘇小米越來越困,跟小雞啄米似的,兩個眼皮不停地打架,一會就倒下去了。
傅斯年開著車看到她低頭,伸出手接住了她差點磕到玻璃的頭,慢慢的扒拉到另一邊。
看來這丫頭,真困了。
他失憶的事情,也該做個了斷了。
車速越來越快,黑色的跑車後面跟著幾輛車,一開始保持著距離,後來隨著傅斯年的加速,逐漸著急跟上。
後面車中,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催促道:「快開,別被甩了,否則少爺那里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那人明顯的吃力了,臉上冒著汗,手緊緊的攥著方向盤。
剛才指責的那人看到,又責罵了一句廢物。
「老大,為什麼要追著傅先生?」那人不解的問道,他們也是前幾天受雇佣跟著傅斯年的,一開始只是在酒店里活動,比較好看,出了門,沒想到傅斯年的觀察力和車技這麼好,輕易就把他們甩到後面了。
他當年也是賽車的冠軍,盯著前面的車,越發的使勁。
他們不知道的是,傅斯年早就在初中就已經有了職業賽的資格,只不過不想參加而已。他們不知道的是,傅斯年早就在初中就已經有了職業賽的資格,只不過不想參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