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又不能把你怎麼著,再說你不是要分手嗎?可以利用一下我,我不介意。」李亦哲一語切中要害。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縈草開始不高興了,不是因為他送不送的問題,而是他提到了陳嘉昊,她是要和陳嘉昊分手,但她絕不會用這種方法,因為這麼做只會傷害陳嘉昊,她要盡可能把傷害降到最少。
「OK、OK,我不送,你路上小心。」李亦哲看她要生氣了,馬上繳械投降。
「知道了,我走了,拜拜。」縈草騎上單車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突然車子摔到地上的聲音響徹寂靜的街道。李亦哲本來要開車回去的,突然听到這樣的聲音,馬上將車調轉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開去。
自行車倒在地上,一群流氓圍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不是別人正是何縈草!
「何縈草。」李亦哲像平常一樣叫她的名字。
「呦~來了個送死的。」一個染著白發的年輕混混指著李亦哲說道,「兄弟們,先把他干掉,然後再解決這個妞,哈哈••••••」
「你怎麼還沒走啊?」縈草開口問李亦哲。
「要不是你自行車倒下的聲音太大,我現在已經到家了。」兩人聊著,根本不把那些混混放在眼里。
「頭兒,他倆竟然無視我們!」一個紅毛混混對著那一頭白發的混混說道。
「靠!給我上!」
「小心!他們有刀!」縈草提醒者正在打斗的李亦哲。
一個人對五個人,李亦哲從小就受到特殊訓練,這幾個混混根本傷不到他,但是,這次他要受傷,必須要受傷!
眼看李亦哲挨了刀子,縈草不能再一個人站在旁邊看了,于是縈草也加入了打斗。兩人配合,輕松獲勝。
「撤!媽的,沒想到這娘們這麼厲害,快撤!」白頭發的頭頭匆忙喊著。
「你受傷了,我看看。」縈草拉起李亦哲的胳膊查看。
「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李亦哲假意推月兌,胳膊卻配合著縈草抬了起來。
「好深的口子,還說沒事!」縈草抱怨著。「去醫院吧?」看似詢問,實則是命令的口吻。
「不用去醫院,車里有藥箱,這點小傷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那我幫你,你一只手不方便包扎。」
李亦哲在心里偷笑,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坐在車里,縈草打開醫藥箱,「東西好全,從來沒見過像你一樣把藥箱隨身攜帶的人。」
「是嗎?那你今天長見識了,呵呵。」
「受傷了還笑得那麼歡。」
「啊!你謀殺啊?那麼用力。」李亦哲是真的疼了。
「對不起,我不故意的,很疼?。」縈草問道。
「你廢話!」李亦哲白了她一眼。看著她向他道歉的樣子,他很不爽!「喂。」
「啊?怎麼了?」
「以後不許跟我說對不起。」
「啊?」縈草一臉迷茫地望著李亦哲。
「我不許你跟我說對不起,意思是你別做對不起我的事,听懂了嗎?」李亦哲再次強調。
「李亦哲,我們只是朋友。」縈草的心亂了,她只好搬出這句話,這句他曾經說過的話。
朋友?該死的朋友!好諷刺的一句話!李亦哲甩掉縈草的手,將臉轉向車窗外,「你明白我的意思。」
話說到這里,已經躲不掉了。「李亦哲,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其他的關系。」我喜歡上他了嗎?要是沒有,為什麼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會疼,縈草心想,可我不可能喜歡他呀,他沒禮貌、他奢侈、他霸道、他!她的心好悶,仿佛置身密閉的小房間,讓她透不過氣來,她越想出去,就越難受,像有繩子勒著她的心一樣,越說沒關系,就勒得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