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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二天是大朝會, 劉談是被陸懸給拽起來的,他半夢半醒地任由陸懸幫他洗漱穿衣,等清醒的時候就看到陸懸正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看他的嘴。

劉談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忍不住臉上一紅,拍——了他的手說道︰「干什——呢?別耽誤時間了, 我要去上朝了。」

陸懸微微蹙眉︰「你嘴角的傷口還是先處理一下吧?疼不疼?」

劉談翻了個白眼, 真是哪壺不——提哪壺。

陸懸見他不說話誤以為他嘴疼, 便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說道︰「好阿談,我下次不這樣了。」

劉談看著陸懸冷笑一聲︰「那行, 下次你乖乖躺床上讓我來。」

陸懸哭笑不得︰「昨天不是讓著你了嗎?」

劉談不知道想起了——, 瞬間惱羞成怒︰「我……我沒準備好!」

陸懸無奈, 誰能想到他們兩個折騰到半夜愣是沒做完呢,他倒是有心讓著劉談, 結果他都沒干什——, 只是捏了捏腰,劉談就身體一軟趴在了他懷里,這能怪他嗎?

到最後他們兩個也就是比之——尺度更大了一點, 用了嘴而已。

大概是異域人天賦異稟,導致劉談的嘴角略有些紅腫。

這樣下去不行,陸懸如今已經達成自己當初設定的目標, 漢人經常說成家立業, 但是他一向視衛霍為榜樣, 當初霍去病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他倒是沒這——大的野心。

但他跟劉談如今說成家, 周圍人都知道了,說沒成家,到現在都算不上親密無間,他得想想辦法。

劉談還不知道陸懸滿肚子壞水, ——心心扮演了一次渣攻,把陸懸扔在寢宮轉頭就走。

臨走之——還說道︰「沒事兒閑的你就去找滾滾玩,它還是很想你的。」

陸懸听後欣喜說道︰「真的?沒白疼它!」

劉談︰呵呵,那是因為只有你一個人能陪它玩!

如今滾滾已經成年,體型定格在了成年熊貓的大小,但是在劉談看來總覺得它比一般的成年熊貓要大上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伙食太好的緣故。

想當初他還擔心滾滾到了北境國會不適應氣候,那真是盡心盡力地給他營造一個類似的環境,但也只能在飲食上努力保持,氣候方面實在不行。

結果沒想到滾滾比他想象的還要皮實很多,竟然順順利利的長大。

後果就是這貨的體重與日俱增,力氣也越來越大,現在劉談跟它玩的時候,滾滾都要收著力氣,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把它爹拍死了。

可這樣是有違天性的,滾滾畢竟是野生熊貓,王宮再大也大不過野外啊。

于是劉談沒辦法就讓人偶爾帶著滾滾去草原上玩。

怎麼說呢,反正附近草場上的狼算是遭了秧,滾滾不打兔子也不打其他小動物,就專門追著狼攆。

落單的狼它當然沒問題,可若是遇上狼群滾滾到底是雙掌難敵那麼多嘴,但沒關系,北境國熊太子出行,身邊總是會跟著人的,狼群搞群毆,他們也能啊。

一輪箭雨下去,留下幾個給熊太子玩就行了。

狼群吃了幾次虧就知道這個地方有個小霸王,于是全都遷徙走了。

滾滾沒了玩具又有些不——心,而且入冬之後劉談也不想讓滾滾往外跑,擔心把它凍壞了。

正好現在陸懸來了,讓他陪著滾滾去玩吧。

只不過劉談坐在上首議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距離他最近的霍光跟林修兩個人動不動就盯著他的嘴。

也虧了劉談這些年演技增長不少,愣是面無表情鎮定地開完了大朝會。

散會之後,劉談轉頭問嚴興生︰「信發出去了?」

嚴興生立刻說道︰「發出去了,臣有些拿不準,讓國相指點了一番。」

劉談微微一笑……扯痛了嘴角,只好——恢復面無表情說道︰「嗯,有霍相幫你把關我就放心了。」

他是放心了,可呴犁湖一點都不放心。

呴犁湖在接到劉談的信之後著——放心了不少,西域聯盟的軍隊是一盤散沙,匈奴自然是不怕的,可問題是現在他沒工夫跟那些人周旋,他需要迅速掌權,等大權在握的時候再收拾這些西域國家。

一群野狗也敢冒充蒼狼,一個個都忘了當初是怎麼對著匈奴搖尾乞憐的了。

只不過呴犁湖等了好幾天,沒等到那些人退兵不說,甚至還得到消息西域那些兵正趁著這兩天匈奴河結冰的機會渡河!

若是以往匈奴河就是龍城西方的天然屏障,可是到了冬天,這個天然屏障就不好用了。

匈奴的冬天很冷,相應的匈奴河的冰自然也厚,起碼過人是沒問題的。

呴犁湖听後瞬間憤怒︰「豎子竟欺瞞于我!」

可就算他發怒也沒用,只能寫信給劉談質問。

劉談在收到呴犁湖的信的時候,對著陸懸笑了笑說道︰「來,咱們看看怎麼火上澆油。」

陸懸直接將一份文書交給劉談說道︰「這是西域那些兵馬的——況,想必匈奴單于能夠用上。」

劉談嘿嘿笑著給呴犁湖寫了封信,其中言辭懇切的表示︰你說讓烏孫王退兵,如今烏孫王的確退兵了啊,可惜那些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堅持不肯退兵要報這些年被壓迫的仇,當利益一致的時候這些人听從烏孫王的,可是如今他們覺得烏孫王侵犯了他們的利益,不肯听啊,于是烏孫王只能自己退兵,所以之——並沒有欺騙你,為了表示誠意,獻上——報一份,還請匈奴單于相信,大漢向來言出必行,從不做出爾反爾之事!

呴犁湖接到信的時候愣了一下,雖然知道對面是多國聯兵,但因為之——交鋒的時候,無論是在戰略戰術上還是在軍隊武力上對方都表現得不錯,所以會下意識的認為對方是一個整體。

如今這是……分裂了?

呴犁湖立刻讓人去詢問︰「去查一查西域兵之中還有沒有烏孫王的軍旗。」

消息很快傳來,那些隊伍之中的確沒有了烏孫王的軍旗,而且他們安插在其中的內應表示烏孫王的確提出因為天氣的原因要離開,結果沒想到其他人都不同意,烏孫王跟眾人大吵一架負氣帶人離開。

呴犁湖問道︰「哦?鄯善王等人怎麼說?」

屬下回答︰「鄯善王說烏孫王剛愎自負,意氣用事,不是成大事的材料。」

呴犁湖冷笑︰「一群蠢貨!」

他一眼就看得出陸懸是故意走的,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帶人離開,將來還怎麼分贓?

除非他有把握這些人一定會都死在這里,根本無法再跟他產生利益之爭。

呴犁湖好歹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其實論起經驗他比烏師廬還要多一些,他畢竟比烏師廬要大上一輩。

如今就是北境王以勢相挾,讓他不得不求和要求對方退兵,而烏孫王則順勢借他的手干掉那些西域小國,為的是什——也不用說。

偏偏呴犁湖還不能不順著他們的安排走,倒不是呴犁湖玩不過這兩個人,而是那些西域小國的國王沒腦子啊!

呴犁湖也曾派人去跟他們溝通,掰開了揉碎了說現在打起來沒有好處,只會便宜烏孫王,他們在這里打,轉頭烏孫王就能偷了他們的家。

可是無論從哪方面的消息來源都顯示烏孫王退兵之後,他的兵馬直接回到了烏孫國,而烏孫王則是安排了事——之後轉頭直奔北境國。

從北境國到烏孫國就算不眠不休也要幾天,短時間內陸懸不可能出兵。

呴犁湖沒預測成功,那些小國就以為是自己讓呴犁湖感受到了威脅,更是歡欣鼓舞,聚頭開會的時候都表示︰「我們的地盤都很分散,別說陸懸沒有那個能力,就算他有,短時間內也不會出兵,我們趕快把龍城拿下再派兵回援都來得及,更何況一旦拿下龍城,還擔心——?難道你們還要回到那破地方去?」

他們的——況基本都跟車師國一樣,雖然說是一個國家,——際上也就一座城池而已,怎麼能跟匈奴的地盤比?

眾人一想也是啊,一旦打下龍城,出力最多的那個就佔據龍城,他們其他人可以佔據別的城池,嗯,唯一沒有人認領的大概就是範夫人城,因為這座城池距離受降城太近了,大家有點惹不起那位北境王。

于是呴犁湖難得真誠一次,結果因為對面太蠢硬生生來了一個南轅北轍,呴犁湖當即暴怒,——始集結士兵準備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他不想動兵就是擔心會削弱自己的——力,也擔心會被人趁機而入。

但那些西域小國實在是太沒譜,給誰誰也不能忍。

呴犁湖能夠忍到這程度已經不錯,要是換成劉談,真的是分分鐘都不忍直接把他們都揍成豬頭了。

呴犁湖在出兵之——特地把人都喊了過來,他環視一周說道︰「不管我們之間有何仇怨,如今西域聯兵已經威脅到了龍城,大軍已經集結完畢,不日便要出征,誰在這個時候拖後腿,就是不容于天下!」

當然呴犁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軍隊全堆上——線,于是開始一個一個談——,無論是友軍還是敵人,硬生生都被他挖走了一些士兵。

沒辦法,雙方現在雖然看上去撕破臉皮,但是衡量一下龍城若是破了,他們誰都得不到好處,這個時候找事——那就是找死。

于是大家有志一同的決定先安穩一段時間,就算是烏師廬的部下也沒反對,他們沒出人,因為人太少了,但他們也需要一段時間的和平時期,用來尋找烏師廬的幼子,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孩子被呴犁湖弄死了

可是從目前的消息來看,呴犁湖的確沒有對那個孩子下過手,這就奇怪了,那孩子到底去哪兒了?

別說他們,呴犁湖都很想知道烏師廬的孩子去哪兒了?

就在匈奴那邊還在努力尋找烏師廬幼子下落的時候,劉談看著自己眼前那個孩子瞪大眼楮︰「你——時候把烏師廬的幼子從長安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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