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韓先生一向脾氣挺好的,怎麼今天會發這麼大的火?
看兩個老板娘好像也沒太過關注韓先生的腰呀。
所以韓先生真的沒啥事?
不過韓先生既然肚子餓了,那就先出去吃飯吧。
不說不知道,一說他也發現自己餓了。
退好房之後,韓朝開車,韓朝坐在副駕駛,依舊是無精打采。
柳青依和夏玥倒是看起來好像沒啥事一樣。
牛霸心里也有疑問,那就是韓先生到底昨晚是怎麼對付前老板娘和前前老板娘的。
她們好像已經對韓先生和斯麗波娃的那件事,不在乎了一樣。
路過了一家飯館。
「韓先生,夏總,柳總,那個飯館可以嗎?」
牛霸放緩車速對著車上的三位問道。
「可以,隨便吃點。」
韓朝直接回答道。
牛霸停好車,四個人走進了飯館。
牛霸和韓朝坐在一塊,夏玥和柳青依坐在一塊。
韓朝接過菜單,看了看,然後就呼啦啦的寫了一堆。
他也問夏玥和柳青依的意見。
「好了,去做吧,順便幫我拿一盒純牛女乃。」
韓朝寫好了單子,直接遞給了服務員。
此時的夏玥和柳青依都戴著口罩。
沒辦法,韓朝太扎眼,萬一被人認出來,這個節骨眼上,好像也不妥。
「我們先去車上了,待會牛總給我們打包一份吧,我們在路上吃。」
柳青依突然覺得不妥,然後說道。
牛霸也沒說什麼,前老板娘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韓朝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
瑪德,太狠了。
這會他是又餓還又渴。
「韓先生,你真沒事嗎?」
看著兩位老板娘走了之後,牛霸又對著韓朝問道。
往常,在牛霸的心里還是很體貼紳士的一個男人。
但是剛才韓朝點菜都沒問兩個女人的意見,也沒問自己的意見。
「我能有啥事。」
「牛總呀,這次也辛苦你了,昨天那麼晚你還親自過來接我。」
韓朝這會總算和氣的說了一句。
「這都是應該的。」
牛霸接著說道。
本來章虎說要親自過來的,可是兩位老板娘指名道姓,說她們要和牛霸一起,牛霸又能有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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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會,菜上來了。
韭菜炒蛋,大腰子,還有老母雞湯,再加上一些其他菜。
牛霸愣了一下,韓先生現在口味這麼重了?
韓朝應該是真餓了,這會也是大口的吃了起來。
以至于牛霸都覺得韭菜炒蛋和大腰子這兩個菜應該挺不錯。
韓朝很快就吃完了飯,順帶喝了一杯純牛女乃。
牛霸打了一些清淡的菜和兩盒飯,帶上了車。
上車之後,韓朝直接就是呼呼大睡。
柳青依和夏玥隨意的吃了幾口,然後也在後面睡著了。
看來昨天晚上他們確實聊得很晚,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麼困。
還好,事情總算解決了。
韓朝和夏柳兩位從海城一直睡到虞城。
牛霸直接將三位送到了韓朝的一個別墅,然後就開車回了公司。
至于剩下的事情,他也不細細過問了。
「牛總,昨晚怎麼樣了?」
牛霸一到公司,章虎就對著牛霸問道,查理也在。
昨天晚上兩個女人讓牛霸帶著去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具體的我不知道,韓先生應該是擺平了前老板娘和前前老板娘。」
「不過韓先生好像受傷了,估計昨晚挨打的。」
牛霸又接著說道。
「韓先生受傷了?」
查理關心的問道。
「應該是吧,一大早,我就看見他狀態特別不好。」
「這一天我都看著他扶著腰,走路都很緩慢。」
「就連吃飯的口味都變了,什麼大腰子,什麼韭菜炒蛋,吃得可香了。」
牛霸又接著說道。
「你特麼是個憨批吧。」
「這尼瑪叫受傷了?」
「老牛,你特麼逗我呢?」
章虎一听牛霸的回答,差點笑噴。
「你是沒看見韓先生的臉色,特別不好。」
牛霸又接著說道。
「老牛,你最近夫妻生活還和諧嗎?」
章虎感覺特別蛋疼,又笑著問道。
「說韓先生就說韓先生,說我干嘛。」
牛霸直接懟了一句章虎。
查理和章虎不說話了,直接走出了牛霸的辦公室。
這個牛霸,有時候還真是憨批一個。
「你們別走呀,我們還要商量事呢。」
牛霸對著兩位就是喊道。
「等明天韓總過來再商議吧。」
章虎直接扔了一句……
韓朝到了別墅之後,韓久華夫婦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兩個不是兒媳婦又是兒媳婦的女人。
心里五味雜陳。
郝金花昨夜罵了一晚上韓久華,說什麼老韓家怎麼出了這麼個禍害。
韓久華也是抽了一夜的煙。
這特麼是自己親兒子嗎?
他韓久華清白一生,怎麼生了這麼個畜生。
都有兩個女人了,還得去招惹什麼外國女人。
「爸媽,我先回我那屋了,我爸媽還在家呢。」
柳青依並無異樣,對著韓久華夫婦打了個招呼就此離開。
夏玥也沒說什麼,該做什麼依舊做什麼。
「爸媽,你們有什麼事,等我先睡一覺再說吧。」
「我很困。」
「到時候要打要罵,再說不遲。」
說完韓朝就直接去了房里開始睡覺。
韓久華夫婦也是搞不懂,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斯麗波娃對于這次緋聞的事情,並沒有很慌張。
有什麼好慌張的?
韓朝是單身,她也是單身,正常戀愛,難不成還不行了?
不過她並沒有正面回應過媒體任何問題。
韓朝回她的消息,只有一句話,等明天再說。
想來,韓朝應該這會正在被家里那兩位姑女乃女乃修理吧。
一想到韓朝因為自己被家里那兩位姑女乃女乃修理,斯麗波娃竟然有些莫名的興奮。
韓朝修理是被修理了,但是這種修理的方式,估計斯麗波娃也想不明白。
那可真是痛並快樂著,辛苦卻又無奈著。
柳青依回到家里,找了個理由將柳利夫婦搪塞了過去。
夏玥也是給嚴慧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嚴慧沒啥事。
一覺醒過來之後,韓朝舒服了很多。
不過他依舊還是感覺有些虛。
瑪德,經過昨夜,他突然對遛鳥這件事有點陰影了。
所以自己前世什麼幾個富婆,找鴨子,最後鴨子猝死這種事情,還真尼瑪不虛。
這個夏玥和柳青依,真尼瑪太狠了!
她們這是想謀殺親夫呀。
「你個畜生,你到底想干嘛?」
「別以為現在有錢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甭管兒子憔悴不憔悴,做為父親,韓久華這會該罵還是得罵。
他罵這話的時候,似乎還格外響亮,好像故意要讓還在房間里的夏玥听見一樣。
韓朝也不反駁,罵就罵唄。
自己也沒太大氣力去反駁了。
「我告訴你,不管那個洋女人是什麼明星不明星,反正我和你媽是不認的。」
「你以後也不許再和她來往。」
「再來往,我打斷你的腿。」
韓久華越罵越生氣,終于找到了做父親的感覺了。
「爸,你別說了。」
「我昨晚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韓朝實在听不下去了。
韓久華一听兒子說差點死了,本來有點心疼的。
但是一想,必須讓夏玥心里暢快,這才是正理,哪里有這麼護犢子的。
「你這不是沒死嗎?」
「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死了才好,反正我已經有了孫子孫女,橫豎當沒生過你。」
韓久華又繼續提高分貝罵道。
韓朝感覺特別蛋疼,老韓呀老韓,你這也太明顯了吧。
你這演技真不行,這做給誰看呢?
「爸,你也別罵了,我們和韓朝沒事,只是誤會。」
夏玥也听不下去了,趕緊出來笑著說道。
「誤會,誤會那也不行。」
「他這樣子,就是我沒教育好。」
老韓這才借坡下驢,稍微緩和一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