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她說的這些話有道理嗎?」
夏玥看了看韓朝,然後笑著說道。
「我覺得沒道理。」
韓朝還是站在夏玥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雖然說柳青依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韓朝覺得應該應該不至于為了事業會這樣子。
夏玥是什麼身份?
哪怕她事業心真的很強。
但是她也不至于來做這些事情。
「你听見了沒有,韓朝說你說的話沒有道理。」
「柳小姐,我們要出去了。」
「如果你想給韓朝的房子打掃衛生,我不介意。」
夏玥看了看柳青依,笑了笑說道。
然後她就挽著寒招的胳膊,開始走出房門。
柳青依見說什麼都沒有用。
她也是頭也不回的,直接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覺得韓朝現在已經是被夏玥弄的鬼迷心竅。
當然她也不認為夏玥就是為了事業,會和韓朝在一起。
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當然得找點事情來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認。
那就是她覺得韓朝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因為自己剛才在戳破下月的那些謊言的時,還有那些陰謀論的時候。
韓朝的神情有所閃爍。她畢竟和韓朝在一起的時間很長,還是對這個男人有些了解的。
顯然,韓朝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被這個女人給蒙了。
她覺得自己也不是一無所獲。
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柳青依決定再接再厲。
……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咱們有沒有那什麼?」
下了電梯上車之後之後,韓朝還是有些疑問。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他,也困擾著他。
今天柳青依當著夏玥的面說出了這樣一件事情。
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問一問夏玥。
要不然他是不好意思主動去問夏玥的。
「怎麼?你還是相信柳青依多一點,是嗎?」
夏玥帶有一些不屑的神情笑了笑說道。
「不是,我主要是有點好奇。」
韓朝見夏玥這麼說道,他也是笑了,總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情發脾氣吧?
韓朝在開車,夏玥坐在副駕駛。
夏玥的心情不是太好。
這個謊言遲早得破碎。關鍵是這個柳青依現在很煩人,和狗皮膏藥一樣……
到時候韓朝會怎麼想她夏玥?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啊。
今夜她又該如何自處?
只要韓朝和她……
那個謊言不攻自破。
他知道韓朝不會因為這件事,然後就跟自己分道揚鑣。
但是這樣一件小事情,一定會讓韓朝感覺特別不舒服。
這樣一個小事一定會成為他和韓朝之間的一道障礙,成為韓朝心中的一個心結。
他不想韓朝,有一個心結。
都怪柳青依那個女人。
韓朝在開車。
但是他心里面也在想夏月和柳青依剛才說的那些話。
兩個女人把他當做賭局,這本來就是讓他非常不爽的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夏玥將自己帶回家。
他喝酒之後,已經斷片了。
他不知道喝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真的像一場夢不夠真實。
他和蘇怡的那件事,他可以確定。
但是他和夏玥的這件事,他真的不能確定。
最重要的是夏玥現在的態度。
夏月現在一直不讓自己和她更進一步。
按道理來說,這事情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男女之間有了第1次,第2次第3次都很順理成章。
但是夏玥卻總是找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拒絕自己。
這不得不讓韓朝去相信柳青依說的那些話,這是夏玥擺的一個局。
韓朝心里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不愉快。
事實上他現在也很矛盾。
如果他和夏玥之間沒有那層關系。
那麼自己,還會是那麼喜歡夏玥嗎?
他感覺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但是他現在就真的對柳青依沒有半點感情了嗎?甚至就徹底忘記柳青依了嗎?
他覺得也不是。
讓柳青衣現在這個樣子,韓朝其實又何嘗忍心了?
但是事情,尤其是感情,總得有個選擇。
一個男人喜歡上了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又都喜歡一個男人,總得有人為這個錯中復雜的感情買單。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兩個人在車上都沒有怎麼說話。
所以柳青依的那一番話對二人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隔閡的。
「我今天晚上回京城。」
夏玥突然對著韓朝說道。
「干嘛那麼急著走?」
韓朝也是立馬回應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辦呢……
「你既然相信柳青依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留在虞城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就可以把那個謊言,再往後拖延一些。
然後再想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夏玥現在的想法。
她想听听韓朝會怎麼樣的來回答這個問題。
「玥,你知道的,我剛才一直都是力挺你的。」
「你們兩個拿我做賭局的事情,我都沒說什麼……」
「你這還跟我生哪門子氣?」
韓朝也是笑了笑回答道。
「就算我不回去,今天晚上我們也不住在那邊。」
「還有為了表示對你的懲罰,今天晚上我們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
夏玥又假裝生氣的說道。
「不去那邊睡可以,大不了我們開個房嘛。」
「但是這不睡一張床,有點不太好吧。」
「反正你我之間雖然只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睡一張床不過分呀。」
韓朝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他也是不帶神色的說道。
「如果我要你在新婚之夜,才準洞房。」
「你願意嗎?」
夏玥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要是三年五年才跟我結婚,豈不是我們一直都不洞房了?」
韓朝繼續不露神色的說道。
「明天你和我一起回京城,你拿著你的戶口本,我拿著我的戶口本,後天直接去領證。」
「至于婚禮,我不在乎。」
「你敢不敢?」
夏玥又接著說道。
韓朝一下子被夏玥這個話語給問住了。
柳青依的那些陰霾還在自己的腦中揮之不去。
雖然相比他和柳青依的那一次領證,這一次夏玥是非常喜歡他的。
可是婚姻大事,就這麼草率,真的好嗎?
他也想風風光光的做一回新郎,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走入婚姻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