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說著便進了屋,然後直接去了書房。
秋桐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她知道姜嬰寧喜歡姬鐘離,可就算如此,也不能沒成親就同房,她也要勇敢的站出來。
姜嬰寧剛吃了一塊雪梨,就見春桃和秋桐直挺挺的站在門口,一臉的視死如歸。
「怎麼了?」她說著又吃了一塊,這東西太好吃了,又冰又美味,就適合這個時候。
然而,姬鐘離注意到了,卻無奈的提醒道,「慢點吃,只準吃一半,吃完就沒有了。」
「離哥哥,」姜嬰寧不滿的抗議道,「別那麼小氣嘛,你自己吃得了那麼多嗎?」
「這東西,主人從來不吃。」子期忍不住在旁邊揭穿道,「嬰寧小姐放心,沒人跟你搶。」
姜嬰寧皺了皺眉,不滿的看著姬鐘離,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姬鐘離又沉了沉臉,直接沖子期道,「拿走,別讓她吃了。」
「這……」姜嬰寧趕緊將東西護在懷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慢點吃,就吃一半。」
子期嘿嘿一笑,「嬰寧小姐,這東西夜里確實不適合多吃。」
「知道了知道了。」姜嬰寧無奈道,「怎麼跟你主子一樣嗦?」
子期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嫌他主人嗦?恐怕也只有姜嬰寧一個人了。
這時,姜嬰寧又看向春桃和秋桐,「你們有什麼事兒嗎?」
春桃和秋桐相視一眼,同時微微點頭。
「主子,」春桃率先開口,「天色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秋桐立刻在旁邊附和,「是呀,回去還能休息一會兒,主子累了一天了。」
「今晚不回去了。」姜嬰寧眼中浮現一抹狡黠,「還有好戲要看呢。」
「好戲?」春桃不敢置信的看著秋桐和子期,只見那兩個人臉色同樣精彩。
三個人頓時糾結的臉都成苦瓜了,可就當他們打算再勸一勸的時候,姬鐘離忽然開口了,「來了。」
三個人頓時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姜嬰寧則立刻興奮起來,「來了?還真是心急呀,不過我也早就迫不及待了。」
很快,古尾和不言出現。
古尾沉聲道,「主人,嬰寧小姐,外面來人了,大概有三四個高手,要去解決了嗎?」
「當然不了。」姜嬰寧趕緊阻止,「總要讓他們瑟一下,逗逗他們才好玩呀。」
古尾詢問的目光看向姬鐘離,見姬鐘離微微點頭,才又跟不言一起消失了。
兩人上了房頂,一邊關注外面的情況,一邊低聲交談。
「這個嬰寧小姐能讓主人這麼重視,真是不簡單呀。」古尾的語氣听不出什麼情緒。
他跟了姜嬰寧這麼久,自然也知道,姜嬰寧不是個普通人,甚至說,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站在姬鐘離身邊的女人。
「簡單呀。」不言嘴角的笑意壓不住,「只要主人一句話,姬公子一準乖乖听話。」
古尾頓時不悅的瞪了過去,一副要生吃人的樣子。
「你瞪我也沒用。」不言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有本事去瞪我們主子呀。」
「不言,」古尾周圍的氣場肅殺了幾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淘氣了?你是不是欠管教了?」
不言忙斂住笑意,他們最早都一起跟著姬鐘離,古尾這家伙他可惹不起。
他立刻一臉嚴肅道,「來了,來了,咱們別說話了。」
古尾丟給他一記眼刀,這才將注意到轉移到院子里。
果然,只見耶律兄妹帶著四個人偷偷進了院子,耶律懷遠剛舉起手,想讓身後的四個人沖進去,就听見黑暗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耶律王子,你回來了呀?」姜嬰寧笑眯眯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在夜色中,她的笑容有些滲人。
耶律兄妹等人嚇的出了一身冷汗,顯然完全沒想到會有人發現他們。
驚嚇後,耶律懷遠又很快冷靜下來,冷笑一聲道,「既然嬰寧小姐也在,那麼也省得我去侯府多走一趟了。」
「哦?」姜嬰寧幾步走過去,「耶律王子找我有事兒?」
「有呀。」耶律懷遠低下頭,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姜嬰寧,「我想邀請嬰寧小姐跟我去夏國賞玩一番。」
「我若是不去呢?」姜嬰寧依舊笑盈盈的,一副純潔無害的樣子。
「不去?」耶律懷遠揮了揮手,身後的四個人立刻上前,站在了他的左右,虎視眈眈的看著姜嬰寧,「那麼,只能讓他們請你去了。」
「他們可請不動我。」姜嬰寧笑了笑,轉身坐在了一邊的石椅上。
「姜嬰寧,你最好識相一點。」耶律懷香開口道,「很明顯,皇上和皇後等人對我和哥哥很滿意,大公主的事兒,他們已經當做沒發生了。」
耶律懷香語氣越發得意,「所以,我們就算再多帶走一個人,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帶回去干什麼呢?」姜嬰寧用手支著下巴,一臉同情的看著耶律懷遠的身下,「帶回去當成仙女供著嗎?」
「姜嬰寧,你簡直找死!」耶律懷遠瞬間被激怒,「昨夜你們誆騙我,讓我吃下那種東西,可想過現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說著立刻惱羞成怒的命令道,「阿巴,拿下這小丫頭,還有那個人。」
他指著姬鐘離,冷冷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太敢直視姬鐘離的眼楮,哪怕他現在明明有絕對的優勢,根本不用怕他們。
「是。」阿巴等人是夏國的高手,是耶律兄妹私下帶來的人,得令立刻分別沖姜嬰寧和姬鐘離去了。
姬鐘離嫌棄的皺了皺眉,一抬手,原本沖向姜嬰寧的人,還未靠近姜嬰寧,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阿巴正好沖到姬鐘離跟前,見狀頓時愣了一下,剛想做點什麼,膝蓋竟然完全不受控制的直接跪了下去。
不光是他,他身後的其他兩個兄弟也是,一臉痛苦的跪在了姬鐘離身前,頭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流,連張嘴說話都辦不到了。
「什麼意思?」姬鐘離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耶律懷遠,「耶律王子,你帶來的人,似乎對你的命令有所不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