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提來了兩壺酒,兩只酒盞。
孔沐風輕輕的抿了一口,回憶道︰「我記得你最喜歡喝酒了,我經常勸你,女孩子不要喝那麼多酒,但是你總是不听。」
王艷雪怔了怔,也在孔沐風的示意下舉起酒杯,一仰脖一飲而盡。
清酒下肚,月復中一股熱意傳來,十分的溫和舒服。
普通的酒對修武者毫無作用,而這酒也是用靈藥釀造的特制酒,修煉者喝了也會有醉意。
孔沐風看著王艷雪,緩緩開口。
「你問我認識你嗎?我當然認識,我前世就認識了。我有個故事,你要听嗎?」
王艷雪羞紅的點點頭,也不像之前那樣冷淡。
「有一個地方,叫做藍星,那里沒有修煉,只有學習、工作……賺錢……我記得,在一個叫大學的地方,一個男孩遇到了一個女孩……」
「男孩從小孤僻,不願與人交往。而女孩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人生的軌跡……」
「……」
孔沐風講起前世的故事,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王艷雪也听的入迷了。
孔沐風說著說著,一杯酒一飲而盡,突然嘆氣。
「可是,就在畢業了一年後,女孩得到了去山區支教的機會,被男孩阻止了。女孩獨自前往邊疆,男孩從此沉落,兩人不再聯系。」
「一年後,男孩得到消息,女孩在山區不小心跌落山崖。」
孔沐風說著說著,眼淚已經滴到了酒杯中。
「男孩追悔莫及,他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跟著女孩一起去。于是,他去山區支教,完成女孩的遺願。但是,因為世道的不公平,男孩最終決定跳下懸崖,追尋女孩的腳步,離開這個世界。」
王艷雪听了之後,潸然淚下,仿佛自己親身經歷一樣,自己仿佛也能感覺到心痛。
「後來呢?」王艷雪擦了擦眼淚,完全被這個故事吸引住。
孔沐風苦笑一聲,兩人對飲一杯,孔沐風接著道︰「後來,男孩沒有死,他來到了我們這個世界,收徒弟,開宗門,只是完成對老師的執念,但是直到他又看到了那個女孩,他發誓,這次絕對不會在虧待她。一定要愛她,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嗎?」王艷雪默念了兩聲,道︰「那這男孩,和女孩,在哪兒?」
孔沐風笑道︰「兩人正在這酒樓中飲酒,女孩忘了前世的故事,男孩正在給她講述。那女孩,就坐在我對面。」
「啊?你說……我?」
王艷雪愣了一下,頭疼的好像快要炸了,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
「那個男孩叫孔沐風,那個女孩叫做顏凝雪。現在,她叫王艷雪。」
「當年他們在學校里的cp名叫做,春風化雪。」
王艷雪好像失控了一樣,不住的開始喝酒,臉也越來越紅。
「別喝了!」孔沐風拉住王艷雪,輕輕搖頭。
王艷雪喝的臉色羞紅,抬頭迷迷糊糊的問道︰「真的有愛情嗎?三生三世忘不了的那種?」
「有的,三生三世忘不了的那種!」孔沐風斬釘截鐵。
王艷雪也開始吐露傾訴道︰「我,好像也信。我好像愛一個人,上輩子就愛了。我沒有忘記愛他,卻忘了他是誰。是你嗎?」
還沒等孔沐風回答,王艷雪已經醉倒,趴在桌子上。
「當然是我啊。不過,如果你記不起來了,那我就讓你慢慢想起吧。只要,沒有忘記愛我就好。」
「桀桀桀,這哪兒來的小妞,長得還真標志。」
孔沐風剛要帶王艷雪走,就有一人賤賤的說道。
只見這人三角眼,歪歪嘴,淌著哈喇子,長得就是一副老色批的樣子。
這人對醉倒的王艷雪上下打量著,一臉不懷好意。
孔沐風臉一黑,道︰「把狗眼給老子挪開!」
那人听了後大怒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是雷魔山的六少爺,祝子期。」
「把眼楮給老子挪開,這也是你能看的?」孔沐風當做全然沒听到。
「我草,跟我玩橫的是吧?我告訴你,老子不僅看,老子還要模。還要上。你能怎麼地?」
別看這小子實力不強,脾氣不小。朝著王艷雪就撲過來。
孔沐風氣得一個重拳飛出,帶著火焰雷電。
「啊……」祝子期慘叫一聲,直接被打翻在地,滿臉是血。
這祝子期也是結丹境九重,卻不是孔沐分的一合之敵。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祝子期慌了,本來以為這小子不過跟自己實力差不多,沒想到自己連一招都沒抗住,
「要你命的人!」孔沐風氣息釋放,怕是比靈體境還要恐怖三分。
「你敢?我可是魔雷山的六公子,我的侍衛隨後便到,你若是殺了我。你也,沒有好下場……」
還沒等他說完,孔沐風揚起巴掌甩起袖子,啪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抽的這小子嘴角流血,倒在地上捂著臉大喊。
「快看,那不是雷魔山的六公子嗎?這小子欺男霸女,便是神雷宗的弟子也得繞道走遠,這次竟然被人給打了?」
眾人紛紛圍觀過來,這時沖進來兩個護衛,將這六公子護住。
「公子,可算找到您了,大人們都著急了。」
原來這小子欺男霸女他爹也知道,特意派人管著祝子期,但是這祝子期不老實便偷跑出來。
孔沐風一看,這兩個護衛不過是靈體境初期而已。
六公子倒是急眼了,指著孔沐風大罵道︰「這小子,這小子敢打我,趕緊弄死他。」
書友們之前用的小書亭已經掛了,現在基本上都在用 \\ 。
這護衛一看孔沐風氣成這樣,也看到孔沐風身邊倒著一個女子,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一名護衛笑呵呵道︰「這位小兄弟,我家六公子脾氣秉性向來如此,還請理解見諒。為表誠意,我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你道個歉,就此了結如何?」
孔沐風哈哈大笑道︰「他言語羞辱我的妻子,甚至對我妻子圖謀不軌,這怎麼算?」
護衛卻道︰「這不是您妻子也沒有受到實際傷害,各自相安無事,反而是我家公子受了傷。這樣吧,我們也不讓你道歉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護衛說完,抬著祝子期便往外走。
「慢著,老子讓你們走了嗎?」
孔沐風攔門大喊道,這樣就想走,太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