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子夜不過是揮手間就打散了柳宗的攻擊,然後子夜一手牽著藍衣,一張臉很臭很難看的一步步逼近柳宗,「你方才打了本尊的妻?」
然後,包括百靈,龍君澤,天山鬼老,九至尊,以及一些明著暗著的強者,眼見的子夜提起柳宗然後像一塊破布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提著柳宗來回的摔打。
沒錯,的確是像在摔一塊破布,完全沒有動用任何的術法,任何的武器,就這麼來回的摔。
而那柳宗明明睜著眼楮,也明明活著,可偏偏仿佛沒有半點反抗!
「……!!!」
如此凶殘!
一個聖人呀,然後就這麼被摔打著?
這他媽絕對是侮辱!是凌虐!
然後所有人腦門里出來一個念頭︰「這他媽的這子夜難不成早八百輩子成聖了?!」
尤其是九至尊,此刻臉上的表情看不明白是在笑還是在哭。
但聞子夜怒道︰「你動手前是不是應該看清楚了動的是誰的人?你也不去九方打听打听,老子的女人也是你他媽能動的?!」
藍衣被子夜護在胸前,整個人也是懵的,去九方?確定去九方能打听出他的女人是誰?
下面,也有人弱弱的嘟囔,「大哥,人家方才是攻擊了你的妻子沒錯,可不是沒打著嘛,您這是不是太過凶殘了點兒?」
「看來往後這大陸上呀,打七主的主意都不是不可以,可千萬擦亮眼楮別和藍衣護城主為敵呀,她夫君這護妻本能太強大!」
暗中的雍藍一雙手死死握緊,得了桑雲崖一世的難忘,最後卻嫁了紫晏這般強大的聖人,享盡寵愛!
藍衣,何其幸運!
而她耗盡了所有,付出了無數,終得桑雲崖無情離棄!
憑什麼!
百靈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子夜肯定強,誰他媽知道他這麼強!
想起他以前騙她奪統御者時滿口的胡說八道,百靈覺得她以後如果再信這孫子的話那一定是她腦子有坑。
回神時百靈看向自己面前三個傀儡,失去了柳宗的掌控,三個傀儡一個個目光呆滯的的停滯在原地,停止了攻擊。
龍君澤淡淡的瞥一眼子夜那邊,突然低頭傳音給百靈︰「對著這三個傀儡輸入你的神識。」
「嗯?」百靈不解回眸。
龍君澤淡笑不語,百靈試著將神識輸入三個傀儡之中,結果整個人懵了,她的神識竟然聯系到了三個傀儡?
「這是怎麼回事?」
「打上你的神識印記。」
「我確定柳宗還沒死」怎麼就能打上她的印記了?
「沒死不是更能說明你夫君的強大?」
「」誰夫君?早八百輩子就不是了。
百靈一邊不動聲色的遠離龍君澤,一邊當真試探著對三個傀儡打上自己的印記。
然後真的成了?!!
「試著用神識操控傀儡攻擊。」龍君澤的聲音又再耳邊響起。
百靈听話的用神識操控傀儡,「攻打柳宗!」
然後,三個傀儡真的就走了,見傀儡走來,子夜扔下柳宗,然後拍拍手帶著藍衣去一邊看戲了。
三個傀儡帶風的拳頭,一拳一拳鑿碎虛空就要把柳宗塞入空間裂縫,當然,一個聖人,哪怕重傷,被三個至尊殺了那也丟臉丟大了,柳宗自然是避開了空間裂縫。
「怎麼會?」見此百靈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
龍君澤笑道︰「送給你玩兒可好?」
這時百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龍君澤方才不動手就是在破解這傀儡身上的神識烙印。
雖然知道是龍君澤干的,百靈還是不能相信他是怎麼做到的。
柳宗那可是聖人呀,那神識強度幾人可比?還有,這種傀儡身上的神識烙印也不是神識強就能解吧?
看出了百靈的疑問,龍君澤低聲解釋︰「我最近的賜福是神識賜福,賜福後的神識攻擊極強。」
「」龍君澤說極強,那是有多強?「你能殺死夢衍也得益于你的神識相助?」
龍君澤輕笑,模百靈的頭︰「很聰明。」
「」百靈避開龍君澤模自己頭發的手,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如此,她還怎麼和獸族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子夜抱著藍衣重新落在虛空,有些自戀的模一下自己的發,「怎麼樣,你夫君強大嗎?」
藍衣卻一點點的遠離子夜,臉上的神情也一點點消失。
做夫妻這麼久,她卻從不知道他的修為,不知道他每次從她身邊消失都是去了哪里,他一去好多年的時候也有,就這幾年,他也只是在她晉入神帝後期的時候回來露了個面,然後便離開,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從來沒有一句交代。
他這麼強,要什麼得不到?她如今是越發的不敢相信他說的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是假!
在意嗎?不應該在意的,他們的夫妻、生活比預想的好太多,本該就是相敬如賓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她其實對什麼也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不是嗎?
想到這里,藍衣又冷靜了下來,淡淡的回答他的問話︰「你很強大。」
「衣衣」見她疏離生氣,他本是高興的,可見她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漫不經心,子夜的眸子也再次暗了下來,「我說過的,只要你問,我什麼都說。」
藍衣想讓自己雲淡風輕一些,「那些都不重要不是嗎?」
「不重要?」子夜的臉漸漸冷了下來,「如若在意,有關他的事怎麼會不重要?至少那年桑雲崖的任何事情你都在意,桑雲崖的任何喜好你沒有不知道的,就是他的每一身衣服配哪一件配飾好看你都會注意,你可以為他喜,為他悲。」
「而我,你從不曾關注,你可記得我常穿哪一件衣服?你知道我忠愛哪一種顏色?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也不在意!你更不在意我離開你的時候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什麼,哪怕我在外面有女人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藍衣頓住,他如果有別的女人,怎麼會每次回來都像餓了萬年的餓狼折騰她,這一點她倒是沒有懷疑過他。
還有她怎麼就不知道他的喜好了,他忠愛風、騷的紫色,他常穿的是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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