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苦海的千余年龍君澤出了鎏殤湖,但傳聞中龍君澤似乎沒有回龍族,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龍君澤出鎏殤湖後白虎族那個不可一世的白虎王便沒了,換上了年輕有為的新王白斬塵,鳳族王換成了鳳顏兮。
與此同時,龍族傳出消息,聘鳳族鳳顏兮女皇為龍族龍後,鳳冠霞披已送去鳳族,信物為三支彩羽,皆為下品超神器。
百靈很清楚,沒有龍君澤的首肯,就是聖母也不敢為龍君澤做這個決定
回到仙界,在整頓仙界百家軍的時候,百靈的神識無意識的落在仙界人獸兩軍交戰的主戰場上,這些日子她听到太多的有關戰爭的事情。
看著那無盡的殺戮和被鮮血染紅的戰場,百靈不禁想問,這樣的戰爭意義究竟何在?那些主導著這場戰爭的強者們究竟要做什麼?權利當真有那麼重要嗎?
人類這邊出現了高級馴獸師,持續了三日的戰爭最後以人類勝為結局,可令百靈震驚的是,就在被馴服的獸族臣服後,人族一個領軍者竟是道︰「統御者有令,一個不留!」
令下,在獸族不甘的嘶鳴中所有的投降者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百靈瞳孔緊縮,傳聞中紫解語趕盡殺絕她算是見識了!
兩軍交戰投降者可以做俘虜,用以交換戰利品,可紫解語卻選擇將其殺盡!
是人類一直口口聲聲的說獸族嗜殺無道,是人類一直說獸族天性殘暴,可事實證明,獸族用天賜的強悍身軀殺人,紫解語卻是用心在殺人,她的做法比獸族更為殘暴無道!
「紫解語這些年何以如此猖狂?」
她一直知道紫解語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為人霸道,出手果決狠辣,與獸族的對戰中善于使用陰謀詭計取勝,可三千年前她還沒有到這種殘忍無道的地步!
這時百家軍一個將領上前道︰「早些年紫解語初為統御者,根基不深,地位不穩,行事還算收斂。」
「可這些年統御者身邊不斷有隱世的神帝強者投誠,有了越來越多的神帝強者的支持,她便本性暴露,越來越暴虐,無論是獸族還是人族動輒便是殺伐。」
縱將領紛紛道︰「七主有所不知,為了籌備對戰資源,統御者無所不用其極,逼著西荒,仙界,神界三界不肯臣服她的的各勢力多次上繳巨額資源,各勢力的王交不出資源便只能去逼迫其臣民。」
「各地百姓一而再的被搜刮,早已一貧如洗,導致修為低下的尋常百姓都不得不親自去為統御軍采集資源,那些資源礦山豈是尋常人類能去的,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那些礦山中。」
「窮人家上繳不出資源便被逼著出人上戰場,尋常百姓縱是可以修行修為又能有多高,統御者竟是命強者將弱者制成人肉傀儡攜劇毒,或殺傷力強大符篆進入戰場進行自曝從而取得戰爭的勝利。」
「統御者的手段何止這些,為了勝利她幾乎無所不用其極,什麼有傷天理的禁術她都敢用。」
百靈皺眉︰「她如此殘暴,難道沒有正義之士肯管束于她嗎?」
公孫連城搖頭︰「听說她身邊有三位極強的隱世神帝後期強者庇護,傳聞那三位強者若聯手,便是天山鬼老都不是對手,因為有了這些強者的庇護,敢于和她對抗的強者皆已被她用各種理由送去戰場,沒有喘息的機會,沒有彈藥補給,無休止的征戰,最後幾乎都死于戰場之上,所以大多數不認同她的人都選擇了隱世修行,不問世事。」
「這些年統御者身邊的爪牙也是巧取豪奪,橫行霸道,天山鬼老的話她們都是陽奉陰違,而天下百姓的性命更是從不在他們的考慮中,也有各地百姓揭竿而起,可是在統御者強大的勢力下又有何用,不過是被殘忍鎮壓,血流成河。」
百靈掌心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椅子的扶手,如此,明明獸族這些年吃了人族許多的虧,龍君澤卻未有大動作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些年龍君澤不在,獸族看似散亂一團,內斗不斷,並吃了許多的虧,燭年代龍君也未有大作為,實則,就從龍君澤走出鎏殤湖做的這三個大決定便可推斷出,人族獸族如今的狀態都在龍君澤的掌控中。
龍君澤做的這三個大決斷直接益處便是將獸族最強三族的權力全部握在了他的手里。
三族凝聚,按理說縱是他不歸族,燭年也能在百年之內使得獸心一統,可是事實上獸族真正一統是在龍族三個大決斷之後的一千年。
百年和千年懸殊並不大,一般人或許聞不出什麼,可是憑百靈對龍君澤的了解,她卻清楚的嗅到了這之中陰謀的味道。
龍君澤或許早就了解了人族如今的狀況,把急功近利,不折手段的紫解語也是模得透徹。
龍族越亂紫解語在戰場越得意,她越是得意越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越是不折手段的要在獸族混亂期盡可能多的吞並獸族的領地。
而龍君澤他或許最是喜歡這樣的狀況,是戰爭便總要勞民傷財,更何況是紫解語這種不顧民情的勞民傷財,時間越長人族只會越分裂,矛盾越深。
人族和獸族不同,獸族分裂總歸會被龍族收攏,可人族分裂那便是誰都不會服從誰的無止盡的內戰,到時候不用獸族動手,人族早已自行削弱。
所以在真正的決一勝負的時刻未到來之時,龍君澤從不在乎前期兩族交戰會落于下風,他是天生的王者,他的手段殘暴起來不比紫解語差,所以他更不會在乎前期用獸族的那些小傷亡來換取大利益。
龍君澤他看似不作為,實則在以小謀大,在放長線釣大魚,他一直在蟄伏,等到人族矛盾激化,等到他認為的時機到了,自會給人族最慘痛的報復。
要說紫解語真傻嗎?自然不是,她是天生的驕傲,尋常百姓在她眼里只是螻蟻,只是工具,她從不認為真正的強權面前螻蟻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