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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衣衣不哭

桑雲崖模上藍衣的發,有如在哄一個孩子︰「為師知道是她引爆超神器,可她終歸是為師的女兒!」

藍衣緩緩笑了,她終是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他們是師徒的時候,他說他是她的師父,她對他傾心有違倫常。

他說他要帶她飛升,她幾乎以為等到了他,可無論是何原因,他終究還是將國破家亡的她留了下來。

如今他的眼里終于肯顯露他的情緒時,他卻說桑湄終究是他的女兒,要她立下這般不公平的誓言!

他從未變過,他的原則里她從不是最重要的!

而她也做不到雍藍一般死心塌地為一個人謀盡一生,愛他的時候她讓自己摘掉皇冠,可又有什麼用,她就是公主,不是最重要的那個她情願活成王!

所以他們從不合適!

藍衣縴指指天,「我,藍衣,對天道起誓,此生再不與桑家人為戰!」

誓言帶著沖天的光芒而去後,藍衣看向桑雲崖,平靜的說︰「師父,父皇母後曾告訴我,我是公主也是王,可站著死,卻絕不跪著活,這一次我成全你,也謝你成全我!」

夙願得償,心結終解,藍衣覺得自己兩千萬年來從未如此輕松,可轉瞬淚水卻是濕透臉頰!

「衣衣……」這一瞬間桑雲崖感覺自己離藍衣從未如此遙遠過。

雲層中始終靜立著的子夜眼眸漆黑如墨,他一手毀掉藍衣發下的誓言,收起臉上的冷然,落地時已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真是好不熱鬧啊。」

聞聲,諸人心頭一凝,有人靠近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看著藍衣子夜輕佻的笑︰「夫人,為夫不就是與別個女子多說了兩句你便氣到棄為夫而去,氣性怎如此大?」

說著回手間便將藍衣帶到自己身邊,一手已是摟上藍衣的腰。

夫人?桑雲崖驚怔,藍衣何時嫁人了?

過往他傷重,一直在無人區療傷,後來也知道藍衣並未死,卻從不知道她嫁人一說。

腰間是灼熱的掌心,藍衣擦去眼淚,甩開那不規矩的手吃力後退一步冷聲道︰「你自重!」

「哈哈。」子夜笑得輕狂,「你我夫妻多年,還有什麼自重不自重的?!」

藍衣心頭惱怒,卻也否認不得,低咳一聲再次吐出一口血。

「別讓自己如此狼狽,為夫會心疼。」子夜轉瞬便將一粒丹藥喂進她嘴里。

藍衣想將藥吐出,誰知子夜一手握了她的下頜,手腕一轉便將藥送了進去。

藥入喉周身便暖了起來,「不用你假好心!」

「你怎知我喂你的不是毒藥?」子夜笑著一手掌控藍衣臉頰,拇指溫柔的擦去嘴角血跡。

藍衣下意識閃躲,子夜的手卻如影隨形,更是貼近藍衣親昵的低喃︰「莫不是夫人在害羞?」

這一次,藍衣的臉當真是憋了通紅,不是害羞而是憤怒,他如此放肆,當真以為她是他的那些鶯鶯燕燕可以當眾調情的嗎?

不過這人混起來就是一顆臭狗屎,打打不過,罵他亦失了她的風度,重要的是他並不在意被罵!

桑雲崖背後的手死死握緊,他從不知道藍衣會如此容忍一人!

藍衣是公主是儲君,從出生便被所有人捧著,她的性子驕傲固執,她若不願意,便是寧死都不受委屈,而這人明明每一句話都是輕佻,可藍衣明著生氣,實則他卻知道她對眼前人並無防備,也便是說嫁給此人她是認可的!

不想當著桑雲崖和雍藍的面再和子夜糾纏,藍衣吃力轉身就要走,誰知手卻被子夜握住。

「你!」藍衣當真怒了,「再將我當你的花花草草,我要你好看!」

子夜悶聲一笑︰「好好,你不喜歡養花花草草為夫也不是不能依你,只是我們回家關起門來說可好?在人前便吃味,未免失了為夫的顏面。」

瞪著子夜,藍衣眼眶微紅,從嫁給他到那一百年,他始終這般戲耍于她,他究竟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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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藍衣紅了眼眶抿唇不再說話,子夜嘆息一聲,伸手將藍衣強行擁進懷里,輕拍著她的背,低沉的聲音溫柔中有著無盡的纏綿,「衣衣不哭,是為夫不好,惹你傷心了。」

藍衣微怔,可誰知不過呼吸間那人又說︰「你若喜歡哭便回去哭給為夫看,別個人沒有資格看!」

胡攪蠻纏!

藍衣突然就生出幾分無力掙扎的感覺,這人絕對有扯碎她所有冷靜後又將她所有不冷靜再打入淵底的本事。

不過,她又有什麼好掙扎的,前塵往事一朝化盡,而他是她如今如何也否認不了的夫!

想至此,藍衣便任憑子夜掌心中的法力游走在她體內為她治療,而本沉重的心竟是也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感受著懷里逐漸溫順的柔弱身軀,子夜輕佻的身姿一點點挺拔,臉上的溫柔逐漸被冷漠取代。

「衣衣。」

「做什麼?」

「閉上眼楮。」

藍衣不解,可下一秒溫熱掌心卻罩上了她的眼眸。

藍衣只覺氣流微動,再睜開眼時空氣中是死一般的安靜。

只見桑雲崖以著略狼狽的姿勢護著一臉驚恐的雍藍和桑湄的兩個孩子,而其他十幾強者皆不知去向。

「咳咳……」頭頂上是子夜發出的一聲低咳。

藍衣頭皮突然發麻,「那些人……」

「咳……」子夜再咳一聲,低頭對她笑的一臉從容︰「你哭起來的樣子太難看,為夫怕他們傳出去。」

「……」真當她好騙?

看著子夜,桑雲崖護著雍藍的手微顫,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他出手阻止對方殺人竟是被對方輕松制止,而他之所以能護下雍藍和兩個外孫皆是對方手下留情!

這人……

子夜手握拳頭,抵在唇間低咳兩聲,看向雍藍的桃花眼染上戾芒,「听聞你桑家人脾氣暴虐,不若本座在此恭候?」

雍藍心頭顫抖立于原地再無話,這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桑雲崖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她的確用她的子嗣性子難以管束威脅過桑雲崖,可這前提一定不是藍衣身邊有這樣的殺神!

她早听聞藍衣在西荒嫁了人,她以為藍衣是還不死心想逼桑雲崖做決斷,看來並非如此!

子夜一只手依舊發著溫熱光芒為藍衣療傷,可漫不經心的聲音卻寒到了極點,「藍衣就在西荒,你桑家人隨時來便是,但有一點你們記住,本座脾氣也不見得好,但凡有誰要欺辱本座的夫人,本座必會讓他們死得干干淨淨!」

眸間是子夜一張一合的唇,耳邊回蕩他鏗鏘有力話語,這一瞬間,藍衣仿佛從未認識過子夜,又仿佛這一瞬間就將這個人深刻入了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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