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落寞,下人不禁嘆了口氣。
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別的法子,只起身去給白妍打一些開水回來。
等到她離開了之後,外邊的護士這才進來了。
她皺著眉頭檢查了一體情況,就打算離開。
卻被白妍叫住了。
「你有沒有看到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護士皺了皺眉頭,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白妍每次一看到她就要問問盛霆寒過得好不好。
她其實進去過幾次,盛霆寒對那個女人可謂是掏心掏肺的好。
一點兒也沒有勉強的樣子。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白妍才是。
「挺好的,你別擔心。」
得到這句話之後白妍就低下了頭,十分落寞的點了點頭。
這個樣子無論是誰見到都有些于心不忍。
只能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但是是人就會有八卦的心思,從白妍這兒得到的消息早就已經遍布整個醫院了。
這幾件夏雲暖因為腰上有傷沒有出去。
好不容易今天天氣不錯,她倒是有了幾分興致。
只不過一出門就發現外邊的人看著自己的眼光很是不對勁。
不管是她走到了哪里都有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她看過去的時候又沒有了。
這種情況有些反常,她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直到到了一個小花園。
天氣不錯,又有花有草,夏雲暖順勢就坐了下來。
她本來就傷的不重,又休息了兩天,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不論如何都要讓盛霆寒把自己帶回去才行。
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定定得看著她。
「怎麼了?小朋友是不是跑丟了?」
夏雲暖溫柔出聲,但是那個小女孩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她頓時手足無措的過去哄。
「你是狐狸精,勾引別人的爸爸,你是壞人!」
緊接著一段話一下子就讓夏雲暖愣在了原地,她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立刻站起身來,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到身上被砸到了一個石子。
她轉身一看,是另外的一個小朋友,似乎也是來找她的。
「不許傷害她,你趕緊離開這兒。」
夏雲暖怔了一下,隨即就沉默著離開了。
原來如此,她還說這幾天白妍還挺安分。
原來是這樣的。
她一下都沒有等下去,直接就轉身去了白妍的病房。
雖然沒有刻意去了解,但是她還是听說了白妍的病房號。
她進去的時候里邊只有白妍一個人。
靜靜地躺在床上,看到她過來一點兒都不害怕。
似乎很是正常。
「雲暖,你能來看我我很是高興,你快來我身邊坐。」
白妍撐起自己的身子眼子笨重,倒是有些不太方便。
「不用了,你散播謠言的時候也沒想著我會來看你吧啊?」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夏雲暖根本就不屑于給她留什麼面子。
「你說什麼?雲暖,我听不懂。」
白妍的手抖了一下,卻還是裝著自己不知道的樣子。
眸子也有些奇怪的看向夏雲暖。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沒有再一句廢話,直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妍。
反手就給了一巴掌。
「你以為我真是好欺負的?」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托盤落地的聲音。
她轉過身去,是個護士,一臉震驚得看著她。
「你做什麼,趕緊給我滾開!」
護士一下子就把夏雲暖推到了一邊,她的腰再次撞到了一旁的櫃子。
就在一瞬間,夏雲暖的臉色就變了,臉上的冷汗直冒。
「白小姐你沒事吧?我幫你把她趕出去。」
這會兒白妍只捂著自己的臉哭,卻沒有說什麼。
「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出去?」
夏雲暖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她的眸子黝黑一片,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護士有些害怕,但是還是站在白妍的面前護著她。
生怕夏雲暖會對白妍動手。
她笑了笑,捂著自己腰上的傷,一雙眸子緊緊盯著白妍。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就在她準備推開護士動手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門外站著一臉寒氣的盛霆寒。
護士連忙呼了一口氣。
剛才夏雲暖的樣子可怕極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讓人害怕的樣子。
雖然盛霆寒不喜歡白妍,好歹不會讓她在繼續施暴了吧?
「盛先生,你趕緊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她剛才可是傷害了您的夫人。」
護士一臉正義,恨不得自己動手。
然而盛霆寒的臉色更黑,直接就把夏雲暖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剛才她捂著腰的樣子被看見了。
自然能夠猜得到恐怕是再次受了傷。
「霆寒,你听我說……」
白妍委屈巴巴的開口,似乎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半天都沒說出來。
這個樣子讓那個護士更加著急了。
然而盛霆寒根本理都沒理,直接抱著人朝著門口走去。
一直快要消失在門口,才停了下來。
「我盛霆寒只有一個夫人,就是我懷里的,不知道事情真相就不要亂說話,順便讓你們院長待會兒過來,你被開除要讓他親自下命令。」
話音剛落,冷冷的就離開了。
那個護士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看著床上的白妍只顧著哭。
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讓院長親自過來,那以後哪個醫院還敢要她?
「你不是說,她只是個第三者,你才是原配?」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才站起身來,轉身看向白妍。
「我……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是你誤會了。」
這會兒白妍自然不能承認,否則盛霆寒還能放過她?
這句話直接讓護士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片刻後她站了起來,雙眼滿是憤怒。
一下子就掐住了白妍的喉嚨。
「是你,就是你說的,你居然敢騙我,你個臭不要臉的小三……」
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立刻就被人推開了。
是盛家的下人。
白妍有些驚魂未定的,剛才那麼大的力氣,她差點兒就緩不過來了。
「你做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病人,你的醫德呢?」
「呵,我雖然是護士,但首先是個人,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