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傻站著不動,快吃飯去了!」張氏剛把飯乘好,就見著徐蘭呆呆的站在水缸前,一動也不動。
張氏的聲音把徐蘭從思緒里拉了回來,她有些疲憊的開口道︰「娘,沒啥,就是我今日又買了些草藥,撿到不少好東西,人家給了我二兩銀子呢。」
听到這話的張氏先是一怔,隨即立馬樂呵的看著她,「我們蘭兒就是能干,孩她爹,听著沒,蘭兒又掙了二兩銀子回來呢!」
坐在飯桌前,得知了來龍去脈的徐大海不由得贊許的看了徐蘭一眼,「是不錯,不過也別太累著了,這家我跟你娘還能干活,能養活得了一家子。」
听到這話的徐蘭直點頭,不過她到底還是有點心虛,畢竟她空間里現在可是快有一千兩銀子的,這二兩銀子對她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模了模鼻頭,徐蘭悶頭喝著碗里的稀飯。
徐家的晚飯向來很簡單,稀飯,窩窩頭,配上點張氏平時腌制的咸菜,一頓飯也就這麼過去了。
「蘭兒啊,今個你就先委屈著,明個兒娘一早就去鎮上,割點肉,咱們也吃頓好的!」張氏笑眯眯的看著她。
而听到這話的徐蘭不免有些心酸,她這個娘,總是什麼好的都想著她,上一世是,這一世更是。
她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銀子,絕不讓她娘再受苦。
晚飯過去,一家人洗洗刷刷的也就睡下了,徐蘭這一夜睡得極好,十分安穩,一覺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她瞧著天不錯,就琢磨著去山上尋點什麼來,只是剛背上筐子沒走兩步,就被猛地跳出來的兩個身影嚇了一大跳。
「陳若然?你又想干什麼?」看見是他,徐蘭的心咯 一下,這陳若然的肩膀被包扎的鼓鼓囊囊的,看著十分滑稽。
而他身旁還站著一個人,脖子高高的昂著,就差沒用鼻孔看她了——
是徐哥。
徐蘭下意識的有些緊張,後退兩步。
這陳若然鐵定沒安好心。
「干什麼?還能干什麼!徐蘭,你把我傷成這樣,真以為就能這麼過去了?我帶了衙門里的人,來抓你這個殺人犯!」
陳若然啐了口唾沫,沒等徐蘭開口,徐哥就一聲令下,「來人那,把她給我帶走,交給知縣大人處置!」
徐蘭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蜂擁而至的衙役給壓住了。
不管她怎麼掙扎,那些衙役都死死的抓著她不放。
而躲在後頭小樹林目睹了這一切的徐慧心怦怦直跳,這徐蘭殺了人了?什麼時候的事?
這徐蘭膽子也太大了點,剛才那後頭可是衙門的人,那是不是就證實了,陳若然說的是真的?
不行,她得趕緊把這事告訴她娘去……
另一邊,公堂上,知縣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一臉倔強的小姑娘,微微皺眉,「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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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啊,這徐家的閨女,徐蘭,昨日在街上生生刺了我一刀就跑,小人思來想去一夜都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何,只能求大人給小人做主!」
知縣的話音剛落,陳若然就撲通一聲跪下,聲情並茂的哭訴著。
徐蘭眼里不免閃過一絲憎惡,這陳若然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這本事還真夠讓她佩服的。
「大人,並不是這樣的,小女子名為徐蘭,這陳若然與我同村,昨日我來鎮上抓藥,剛出同春堂就被他攔下了,他趁我不備,把我拉到一個角落,想要羞辱我,我無奈之下,只得用匕首刺傷了他的胳膊,否則,小女子的清白將毀于一旦!」徐蘭不卑不亢的解釋著,她心里沒鬼,說起來話自然也有底氣。
在古代,女子的清白尤為重要,若是陳若然平白無故欺了人的清白,按照律法,是要受大刑的。
兩人各執一詞,知縣看著十分頭大,不耐煩的拍了拍驚堂木,「閉嘴,都給我閉嘴!」
這時,徐哥站了出來,「大人,我可以作證,這陳公子說的沒錯。」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給了知縣一個眼神。
知縣當即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既然有人證,這件事也用不著查了,清楚得很,徐蘭,你該當何罪啊!」
眼看著不過徐哥一句話,就硬生生把上風掰到了陳若然身上,徐蘭當即咬了咬牙,這知縣腐敗的不是一點兩點!
她壓抑住心中的惡心,開口道︰「大人,這人分明是胡說八道,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徐蘭一字一句說的擲地有聲,可知縣卻不耐煩得很,他才懶得在這跟她耗時間,就在他準備拍驚堂木了結此案的時候,人群中忽地走出來一個人。
「大人,這姑娘說的才是真的,昨日,我在街上見到一女子哭喊非禮,是鎮上的人護著,她才得以安全!」
熟悉的聲音響起,徐蘭一愣,一抬頭,當即有些驚訝。
這不是上次買她靈芝的那個龍刑嗎?
而知縣見龍邢站了出來,臉色瞬間就變了,含含糊糊的補了句,「既,既然這樣,這事屬于你們兩的糾紛,你們兩家自行調解去!」
話罷,知縣就灰溜溜的帶著衙役退了堂,那樣子,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呆。
陳若然自然沒想到事情能發展成這樣,他不甘心的瞪了眼徐蘭,「你這個娼婦,見天的勾引男人!」
徐蘭才懶得跟他爭辯,只淡漠的留下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眼看著陳若然狼狽離開,徐蘭心里說不出的暢快,她十分感激的看向龍邢,「龍大哥,真是謝謝你了!」
龍邢沖她憨憨一笑,「這點事說什麼謝不謝的,上次要不是你給了我靈芝救命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
兩人站在衙門門口,聊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男人靜靜看著一切。
梁魏站在原地,看著徐蘭和龍邢十分親昵的樣子,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甚至,還帶著幾分吃味……
她怎的可以和旁的男子那般談笑風生?她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他?莫不成早就兩情相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