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東西,要不是怪她沒講清楚,她會落得這個下場嗎?
徐慧被打懵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娘,」娘你打我干什麼?"
這麼多年,劉氏從來沒有打過她,徐慧委屈的眼淚一下就上來了。
劉氏看見徐慧還敢哭,就更加氣的不行,惡聲惡氣的瞪她一眼,推攘著她回去。
再呆下去也是丟人現眼。
徐慧來了,被打了一巴掌又莫名其妙被推回去,整個人都沒搞明白發生了啥,還是後面從別人口中知道後,心里記恨上了徐蘭。
要不是徐蘭,她怎麼會被打。
徐慧可不敢怪她娘,自然也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錯,就把所有的錯全部歸到徐蘭身上,記恨上了。
徐蘭扶著張氏進屋,給她上了藥。
陳氏今天被張氏給嚇著了,也不敢出現在母女兩面前,灰溜溜的躲回屋子,決定如果沒有必要還是少招惹兩人為好。
不然,指不定哪天她就跟劉氏一樣被打了。
徐蘭還不知道今天張氏發威,把陳氏也給嚇住了。
她給張氏上好藥後,才後怕的道︰「娘,以後別這樣沖動了。「
今天遇上的是劉氏,只傷著一點,沒有大礙,但徐蘭就怕以後遇到更危險的事情,張氏也沖上去保護她。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得到娘親的愛,徐蘭不會讓悲劇發生,她還得好好的照顧娘,讓娘長命百歲。
張氏拍著徐蘭的手,笑得很開心,「傻孩子,你是娘的女兒,娘怎麼能不保護你?」
從前都是她太懦弱,被陳氏欺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導致徐蘭小時候被欺負的哭都不敢哭。
現在她才明白,擁有勇氣並不難,如果之前她能強勢一點,她的蘭兒就不會受這麼多苦,張氏一想到這里,眼眶就有點紅,心中很是自責。
徐蘭知道張氏的想法,她抱住張氏,久久都說不出話,只在心里下定決心,不讓任何人欺負張氏。
幾個差點冤枉了徐蘭的嬸子心里覺得愧疚,就把徐蘭救了人一命的事情說了出去,大家听說後都稱贊徐蘭,就連里正听說後,也親自來贊揚了她。
徐蘭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個結果,雖然意外,但也接受,有個好名聲總是好的。
張氏看到徐蘭受到大家的贊揚,很是高興,就連徐大海這幾天看到徐蘭,神色都緩和不少,甚至還會問候一兩句。
突如其來的父愛,雖然沒有讓徐蘭有多吃驚,但總歸家里現在和諧了不少不是?
徐蘭的要求也很簡單,她只想好好的過日子,徐大海是她爹,不出意外她一輩子都得孝順她,徐蘭也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
至少上輩子,徐大海還是很關心她的,只是有時候迫于陳氏的威壓,不敢明理對她好罷了。
這一世徐大海雖然有所改變,但他是她爹這一層關系永遠不會變。
只要不作妖,日子怎麼樣都能過下去。
徐大海面對徐蘭神色和藹不少,陳氏也不敢作妖了,每天甚至老老實實的還會主動去洗衣裳,做家務。
徐蘭倒是有點意外,不過對她的改變也樂享其成。
第二天徐蘭跟張氏照例去縣城賣銀丹水,有昨天打基礎,今天不少人還會來喝一碗解暑。
一天下來,竟然賺了有五百文銀子。
張氏拿著錢,開心的都合不攏嘴,連忙讓徐蘭收好。
銀丹水幾乎沒有什麼制作成本,銀丹草去河邊采就是,只需要拿回來用開水泡開,再放涼就是,不費什麼力氣。
就這樣輕松的活計,一天下來能賺五百文錢,放在從前張氏是想都不敢想。
徐蘭也高興,賣銀丹水的錢她沒有放進空間,這是明面上賺來的錢,可以讓家里知曉,沒有藏起來的必要。
一天賣完回家,徐大海得知就賣個水一天都有五百文的收入,震驚的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你說多少?」
張氏讓徐蘭把錢拿出來,就放在徐大海面前,徐大海看著實打實的五百文,有些說不出話。
陳氏看著錢,兩眼都在放光,她很想走過一把全部撈在懷里,畢竟家里的錢之前一直都是她在管著,可現在……
陳氏看了一眼旁邊笑眯眯看著她的徐蘭,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壓制住自己的沖動。
徐蘭看陳氏安分的樣子,才滿意的挪開目光。
不管怎麼說,錢是賺回來了,徐大海縱然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
第二天他還早起,打算跟著母女兩一起去縣城賣銀丹水。
對徐大海的變化,徐蘭跟張氏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對方眼里的笑意。
當徐大海親眼看著一碗銀丹水賣出去就賺的一文錢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服氣。
他一聲不吭的幫著張氏盛銀丹水,回去的時候親自駕著牛車,到了家門口還盡職盡責的搬運木桶。
之後,徐大海一有時間就會跟著一起去縣城賣銀丹水,看著賺的錢,就笑的合不攏嘴。
不知不覺,家里安生的過了一個多月。
一個月內,賣銀丹水賺了足足有十五兩之多,徐大海每天走路都帶風。
而徐蘭之前買回來的菜種子,這個月也悉數被她栽到了空間里,長勢出乎意料的好,而且就這麼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菜已經長好了,特別是大頭白菜,長勢喜人的很。
徐蘭忍不住割了兩顆出來,洗干淨中午就炒了白菜。
沒想到口味也很好吃,徐大海吃了都忍不住說好。徐大娃經過一個月腿上的傷口也愈合結疤,現在可以下地,只不過不能干重活,怕傷口崩開,畢竟那麼大一個口子,回想起來都覺得得慌。
張氏吃著白菜,也覺得好吃,不過家里菜園子里的白菜還沒有長好啊,蘭兒去哪里割的白菜?
張氏想著就問了出來,徐蘭怔了下,才謊稱說是去小花嬸子家割的,這才蒙混過關。
看張氏信了,徐蘭才拍了拍胸脯,差點露餡,看來以後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東西還得提前找好借口。
吃完飯,徐大海坐在凳子上,嘴上叼著煙袋,也不點燃,就吧嗒吧嗒的砸著過個干癮,臉上一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