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舅舅!」
夏至理解,時鐘不說,她也會對老爺子好。
爺爺對她很好的。
加上又是冷天的爺爺,兒子的太爺爺,不管怎麼說,她都得照顧好,讓冷天沒有後顧之憂。
時鐘欣慰的笑看她孝順的模樣,「好孩子!」
這外甥女還真的像她媽媽。
一樣是善良的好孩子。
「舅舅,你們會在這邊多久啊?」
「就這兩天吧,明天我們應該就走了。」
「這麼快啊?」夏至驚訝。
時鐘笑了笑,安撫道︰「也不一定,看看我們商量的事情進度怎麼樣。」
「什麼事?」夏至好奇。
「就你跟小天的婚禮啊,老爺子不放心這個,我們得好好張羅,很多事情得當著面善良。」
夏至抿嘴一笑。
「不用那麼復雜,辦理下酒席就行了。」
「這怎麼可以,你媽媽當年嫁人我都沒機會好好籌辦,你的可不能馬虎,結婚是人生一大事得重視。」
時鐘念叨了一堆,就好像外婆的感覺,夏至听著,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了?」
時鐘轉頭疑惑看了她一眼。
夏至笑的肩膀聳動,清了清嗓子才道︰「感覺舅舅像外婆。」
時鐘楞了楞。
她解釋道︰「你說了好多,就像外婆念叨的樣子。」
時鐘反應過來,自己被外甥女,嫌話多,哭笑不得。
「你舅媽還嫌棄我半天不說話呢!」
嘻嘻嘻。
夏至感覺自己被寵著,心口暖暖。
「舅舅,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多留幾天啊,我找個時間,帶你跟舅媽出去玩玩。」
「你哪有什麼時間,這次我們就不去玩了,等冷叔好了,我們全家人再出去郊游。」
夏至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醫院。
金海岸冷懿誠臥室。
時域醒來,翻身,嗅聞到女乃香味兒,嘴角輕揚。
那雙深邃的眼眸睜開,手掌在小家伙的枕頭上模了下,感覺上面沒什麼溫度。
他挑了挑眉頭,沒看見小家伙的蹤影,坐起身。
「小寶貝?」
去學校了?
時域模過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都八點多了。
他起身,走出小家伙的房間,回去客房那邊。
打掃的佣人看見他,都紛紛低頭偷笑。
「時少爺早!」
時域眉頭緊促,有點莫名其妙。
一個人這樣就算了,就連乙叔這樣嚴謹的管家都忍不住當面笑。
他就奇怪了。
「乙叔,你們笑什麼呢?」
乙叔咳了幾聲,收斂住笑意,才抬手示意時域。
「時少,你的臉……」
乙叔沒好明說,不用想,也猜到是誰的杰作了。
時域挑了下眉頭,轉身進房間,直接走去浴室。
當他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如同小丑的涂鴉,俊臉當場就黑了。
「哪個兔崽子……」
罵到一半,他的話硬生生吞回去。
膽敢拿他的臉當畫板的也就只有冷懿誠那個小家伙了。
時域對著鏡子,模了模嘴角的兩撇粗重的八字胡,不禁笑出聲。
又模了模額頭的三字,又模了下臉上的龜紋。
搖搖頭。
輕斥︰「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