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炎!」
一聲怒喝,巨熊的身上跳動著磅礡的精力瘋狂的燃燒著,炙熱的溫度就算是在看台上也能感受到陣陣熱浪襲來。
熱浪席卷,如此一來鳳冰兒的寒冰箭矢也失去了作用,火焰出現以後箭矢還沒接觸巨熊的身體就被蒸發。
「蠻熊沖撞!」
如同一個小型坦克一般向少女沖了過去,熊掌踏在地上發出劇烈的振動,燃燒著怒焰的凶獸肆虐的向鳳冰兒沖了過去。可怕的氣勢讓眾多觀眾都為之變色。
此時鳳冰兒正對著橫沖直撞的凶獸,賽場上的風浪將她的秀發吹楊飛散在腦後,炙熱的灼燒感刺激著她的皮膚。她的身後就是擂台的邊緣,退無可退。
「要輸了!」葉平秋頗為惋惜的說道。
「這話說的為時尚早!」龍莫笑眯眯的說道,【龍皇】能讓鳳冰兒成為自己的追隨者可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傳承強大。
挽弓搭箭,面對注定無法阻擋的攻勢鳳冰兒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站在原地準備硬抗!
瘋了!
一些人的心不禁揪了起來,毫不懷疑以巨熊的攻勢一旦擊中少女有很大的概率會消香玉隕!
鳳冰兒嶺然不動,周身靈氣吞吐冰藍色的箭矢迅速在滿月一般的弓弦上形成,很快一支兩米長足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箭矢出現。
陽光照射在箭矢之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輝,讓人不禁好奇到底需要多厚的鋼板才能擋住這支箭矢的攻擊!
鳳冰兒似乎準備孤獨一擲,而箭矢形成的時候凶獸距離少女僅僅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飛揚的發絲都隱隱散發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少女抽身後退,同時不忘松開握著弓弦的手指。大號的寒冰箭矢仿佛是喂滿油門的摩托,不懼危險主動向沖來的巨獸發起沖擊!
萬眾矚目中,巨熊與巨箭狠狠地裝在一起!
巨熊的勇往直前的勢頭終于被鎮住了!大號的箭矢突破了火焰的環繞撞在他的胸口,雖然有鐵甲保護並沒有受傷但是箭矢上面攜帶的沖擊力依舊讓他不得不停下前沖的身體——箭矢沒能破開他的防御但是自身攜帶強大的沖擊力卻透過鐵甲的保護沖擊著他的內髒發出一股鑽心的痛處。
這樣還不夠!
葉平秋皺了皺眉頭,光是讓李大山停下來鳳冰兒並不足以取勝,少女到底還有什麼底牌能讓龍莫覺得她能贏過這個凶獸?
巨獸與巨箭僵持著,似乎是準備打一場消耗戰!
可事實卻是巨獸身上的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開始向寒冰箭矢上面蔓延,而月兌離了弓與弦的箭矢卻如同無力反抗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就在這時少女突然動了,只見她抬起手掌心對準巨獸然後五指狠狠一握,女敕唇輕輕突出一個字。
「爆!」
李大山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卻只听的一聲爆炸聲在耳邊響起,然後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潮吞沒!
賽場內原本的炙熱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寒冬一般的冰冷,就仿佛是突
然從火山口掉進了冰窟窿,不少修為較弱的人禁不住突然的變化連打寒戰。
龍莫散打出靈氣將葉平秋、龍嘯天和駒安國身邊的寒氣驅散,視線平靜的放在賽場上。
此時的賽場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冰森的寒氣籠罩了整個場地,明明是烈陽高照地面上卻出現了潔白的冰霜。也幸虧是烈陽高照,場地里森白的寒氣逐漸消退人們也可以看清賽場里面的情況。
鳳冰兒挺直了身體站在擂台上,在她的面前的一個範圍內白色的寒氣依舊縈繞不散。
那里,是李大山所在的寒冰箭矢爆炸的地方。
寒氣之內久久沒有動靜,仿佛那頭在擂台上橫沖直撞的凶獸已經被冰森的寒氣凍住了一般。
「贏了?」戲劇性的變化讓葉平秋有些錯愕。
「不,還差點!」
龍莫的話音剛落寒氣中便傳來了動靜,只見寒氣突然鼓動了起來似乎有某個凶獸正在破霧而出!
最先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是一個巨大的熊掌,只不過此時的熊掌看上去有些淒慘。原本油然發亮的赤毛被凍在一塊形成了冰結,漆黑且堅硬的鐵甲上面也覆蓋著潔白的霜層。
然後巨獸的身影破開了白霧沖了出來,眾人這才看清他的狀況。
炙熱的火焰消失了,防御力強大的鐵甲也覆蓋上了冰霜,甚至胸前的護甲還出現了裂開的跡象,幾分猩紅出現在他的胸前告訴人們剛剛箭矢爆炸的時候他的情況並不是多麼的美妙。
盡管如此他還是選擇了再度發起沖擊,少女的殺手 用了,他雖然狼狽卻並沒有倒下,失去了火焰沒有關系,她的箭矢破不開鐵甲的防御,他的力量可以輕易的將她擊倒。
只要一鼓作氣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他仍然擁有獲勝的機會!
陷入劣勢並沒有讓李大山失去冷靜,大腦中依舊盤算著自己的勝率,可是迎面的一支冰箭卻讓他快速運轉的大腦瞬間凍結了下來。
寒冰箭矢的箭頭距離他的咽喉只有一指的距離,箭頭上散發的寒氣讓李大山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毫無疑問,若不是剛剛少女在最後時刻收力這根箭矢此時恐怕早已沒入他的咽喉。
「剛剛的是……」葉平秋眼神微亮。
「劍術!這個小丫頭剛剛用箭矢使出了一門劍術!」
「我輸了!」無奈的突出著三個字李大山關閉了傳承,巨熊消失變成了一個憨厚的中年人。
「勝者,鳳冰兒!」
隨著一名龍虎山弟子的高呼這場用時不長的比賽終于落下了帷幕。
「好厲害的小姑娘,你對她這麼有信心是不是早就在打人家的主意?」葉平秋看著龍莫眼神古怪的問道。
「瞎想什麼呢!為老不尊,好好看著吧!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哦?」葉平秋一愣,疑惑的將視線放回賽場上。
「下一場……」
「等一下!」
正當天師府的弟子準備宣布開始下一場的比賽的時候突然被鳳冰兒打
斷。
「晚輩希望展開一場生死局!」
鳳冰兒的話一出,整個賽場嘩然一片。
生死局,是流行在修行者中一種挑戰方式,一旦開始那麼就無法結束,除非其中一方死亡!整個修行界里面主動提出生死局的人很少,因為一旦開始出意味著不死不休!這也就導致了參加生死局的雙方絕對是有著常人不知道的血海深仇!
「這……」
天師府的弟子有些不知所措,同不同意這種事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他只好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看台上的老天師。
「小丫頭,你要和什麼人舉行生死局呢?」老天師輕飄飄的降落在賽場上看著少女,並沒有詢問展開生死局的原因。
這是規矩,每一次的生死局都會找一個強大的勢力作為見證者,生死局的過程中不得有他人插手是生是死全靠本事,哪怕是有人作弊也是如此!最重要的是無論結果如何,輸的一方不得向贏的一方尋仇!而生死局的見證者也不得過問展開生死局的原因,其實這種事情不用問也知道絕對是不共戴天的血仇!
「我要挑戰的是,」鳳冰兒的目光放向了觀眾席的某個角落,眼神如刀。
「血剎堂,羅峰!」
血剎堂,一個新晉級的一流勢力,原本只是一個只有七脈境坐鎮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但是末世爆發後突然運氣爆棚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個從界隙里面掉落的寶貝使得堂內兩個七脈境的長老突破至八脈境。雖然都是八脈境初期,卻也讓他們躋身于一流勢力。
這次的羅天大醮血剎堂自然是帶人來了,並且居然還將堂內唯二的兩個八脈境派出來了一個。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看台上一個臉色難看的少年。
沒辦法,華夏修行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再加上一流勢力就那麼幾家,大家基本上都熟悉,根本躲不掉。
「鳳冰兒!你找死!」少年的表情陰毒,語氣有說不出的冰冷。
然而少女凜然不懼,毫不畏縮與他對視。
「少俠,請吧!」老天師抬了抬手。
生死局的規矩之一,若是被挑戰者的修為低于挑戰者一個大境界被挑戰者有權拒絕,若是被挑戰者的修為與挑戰者處于同一個大境界則無權拒絕。至于被挑戰者的修為超出挑戰者一個大境界這個情況倒是沒什麼限制,畢竟這種情況挑戰者基本上可以說是尋死了。
這個千年就是羅峰,他的修為和鳳冰兒同處于五脈境,自然無權拒絕。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羅峰的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好戲?」葉平秋皺了皺眉頭。
自古以來朝廷與江湖就沒有幾次和諧過,雖然現在統治國家的人不是皇帝但是政府和這些修行者之間的關系依舊不是那麼的和諧。
畢竟古人有雲︰俠以武亂紀!
要不是有【龍組•十二神將】鎮著這些修行者早就翻天了!
龍莫沒有多說,只是吐出了兩個字。
「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