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身體周圍突然卷起一股風浪,耶俱矢拳頭緊握死死的盯住夕弦,「我好不容易才計算好將生存的名額讓給你,你居然……」
「反駁!」夕弦眼眸閃爍,身體的周圍也是蕩起一陣颶風,「夕弦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生存,讓出生存名額的應該是夕弦才對!」
「不可能!」听到夕弦的話,耶俱矢聲音變得激動了起來,「真正的八舞必須由優秀的一方來擔當才行,而有資格配得上八舞之名的只有夕弦不是嗎?」
「否定!」夕弦雖然面無表情,可話語卻是鏘鏘有力,「耶俱矢才是真正有資格獲得八舞之名的人,夕弦是絕對比不上耶俱矢的!」
「你知不知道在以往的比賽中,為了不留痕跡的輸給你,我花了多大的苦心啊!」
「氣惱,夕弦才是真正耗盡了苦心的那一個,為了能夠努力的輸掉比賽一直都在忍耐,沒有想到耶俱矢居然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真正愚蠢的那個人是你!」
「反駁,愚蠢的只會是耶俱矢,而不是夕弦!」
兩個少女各執己見,並且隨著這兩名精靈少女的爭吵,小小的房間里面凌厲的勁風呼嘯著以兩人為中心開始往四面八方擴散了出來,並且風勢還越來越大,漸漸的將一些小型的家具給吹了起來。
如果這樣坐視不管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的話,恐怕整個酒店都會在這對姐妹的爭吵中,被颶風轟殺至渣!
「梆——梆——」
兩個手刀落在兩個少女各自的腦袋上,讓她們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氣勢一哄而散。
「你們兩個不坦率的家伙,要是再這樣傲嬌下去小心我把你們兩個丟出去!」
龍莫的聲音很平靜,听不出什麼波瀾,可耶俱矢、夕弦兩人卻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反抗的壓力!幾乎是下意識的,兩人切斷了逐漸升騰而起的靈力,看向了身側看向那正坐在床鋪上頂著死魚眼的龍莫。
「士道!」本來就握緊的拳頭再緊了那麼幾分,耶俱矢咬著牙不假思索的沖著龍莫喊了出來,「士道!你必須選擇夕弦!」
「拒絕!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夕弦緊緊的盯著龍莫不放,「選擇耶俱矢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士道……」
明白了跟夕弦繼續爭吵下去是沒有用的,耶俱矢投在龍莫身上的眼神已是帶上了哀求,「選擇夕弦吧,你如果選擇了夕弦,無論是什麼樣的事情,在我消失之前我都答應你!」
「反對,說這句話的應該是夕弦才對!」夕弦沉著聲,聲音里似乎也隱隱帶上了哀求,「選擇耶俱矢的話,夕弦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呼——」龍莫忍不住吐了口氣模了模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你們這是在要求我選出一個人來繼承八舞嗎?」
雖然不知道龍莫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兩個少女都是懷著期待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昨天的約定條件是什麼嗎?」
兩個少女愣了一下。
你們家兩個誰能夠率先擊敗我,誰就是
那個最適合成為真正的八舞的人!同樣的,如果你們兩個都沒有擊敗我,那就說明你們兩個都沒有資格繼承真正的精靈八舞!
這是龍莫的原話,而昨天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戰斗,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我昨天沒贏!」耶俱矢毫不客氣的命令道︰「所以夕弦才是那個適合繼承八舞的人!」
「否定!夕弦也沒有獲勝,所以耶俱矢才是!」
「你們兩個夠了啊!」龍莫直接阻止了兩個少女接下來的爭辯,「我說過了,只有戰勝我你們才能證明誰才是那個適合繼承八舞的人!不管你們兩個的輸贏怎麼樣,總之我是沒輸!所以你們都不適合繼承八舞!」
而就在龍莫和八舞姐妹在繼承的這件事上面爭論的時候,另一邊也正在發生著一些事情。
世界的某個角落,存在著一個地點隱蔽的會議室!
知道這間會議室的人有不少,可是有資格進來的人卻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
而這極少的人他們身份也是不簡單,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強大到別人難以仰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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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使用這間會議室的頻率也不高,一年難得有一次,因此這間會議室里面還是十分的陰暗。不過今天,這間會議室里卻是多了幾分生氣了。
會議室非常的廣闊,單單面積就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地板采用的是光滑的礦石打磨而成的,人站在上面低頭就能夠非常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全貌。
除了這些光滑如鏡的石板之外整間會議室里幾乎什麼都沒有。除了中央一個空蕩蕩的圓形桌子之外,就連一個窗戶都看不到!
此時,圓桌的邊緣上大概五、六個在昏暗會議室的遮掩下,只能隱隱看得到輪郭卻看不到真正相貌的人,分別圍著桌子正坐著。
其中一個,赫然便是琴里!
而在圓桌的首座上坐著的人則是伍德曼!
伍德曼,召喚出初始精靈的三個人中就有他一個,他同樣也是目前為止為數不多的保留著魔術師血脈的人!
當初召喚出初始精靈的三個人中,伍德曼建立了保護精靈的拉塔托斯克,威斯考特建立了獵殺、精靈的DEM!不論是兩個人還是兩個勢力,暗中的爭斗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而面前的這一幕就是圓桌會議!
一年一度,甚至有時候一年下來都不一定會開一次的圓桌會議!能出現在這里的人,一個個都是圓桌的議員!
不過,與其說是在開圓桌會議,其實從這場會議一開始直到現在大概二十分鐘過去了,整個會議除了一句開場白與問候以後,只有琴里的聲音一直在會議室里面回蕩著。
一開始,不過是身為司令官的琴里對拉塔托斯克事務的報告以及被封印的精靈們的現狀而已。真正的會議,還得等到琴里的報告結束之後才會開始。
在經過差不多二十幾分鐘的講解,琴里才終于是停下了一直沒有合過的嘴,朝著首位的伍德曼點下了頭。
「這些,就是這段時間拉塔托斯克在對精靈任務上的進展以及所有受到封印的精靈的現狀,目前並沒
有什麼異樣。」
琴里的聲音一落下,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可怕的寂靜,每一個成員都在用自己的思維消化著剛剛的信息。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異議。
「沒有什麼異樣?」听不出是哪個年齡段的聲音從琴里的左手邊響起,「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那些精靈被你的那個「哥哥」封印之後就會完全听令于他!你如何能夠保證你的那個「哥哥」會一直站在拉塔托斯克的立場?萬一有一天他突然叛變,那些精靈豈不就成了他用來對付拉塔托斯克的武器?」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琴里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提出異議的人,「就算沒有精靈,以哥哥的實力想要對抗拉塔托斯克也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聞言,坐在首位上的伍德曼苦笑了一下,關于龍莫的戰斗力琴里自然會第一時間報告給他,關于龍莫的實力他恐怕是整個圓桌會議里面除了琴里之外最清楚的人。
似乎沒有看到伍德曼的苦笑,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人影也發話了。
「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更應該將精靈的力量握在自己的手中,這樣如果他以後叛變了我們也有與之對抗的資本!」
有他開頭,其他人立馬就開始了「口若懸河」!
「把精靈力量的使用權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果然還是太魯莽了啊……不管怎麼說,風險都太大了,說到底拉塔托斯克一開始也不是圍繞著他而建立的,而是以五河士織為中心才成立的組織!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是不是該將後面精靈的封印任務,由五河士織來負責呢?」
听到這句話,琴里再也忍受不住拍案而起了!她之所以讓龍莫來完成封印精靈的任務,就是為了讓士織遠離這場爭斗,現在居然有人想把士織再次拖下水?
「當初,提議讓哥哥來進行封印任務的人是我!」琴里緊緊的盯著左上角的身影,紅色的眼眸緊迫而上,「你是覺得我的話已經不可信是嗎?」
「五河司令,你誤會了,」那人卻是淡然的說道︰「只不過是保險起見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得知了姐姐的封印能力有靈力逆流的危險,你不也因為保險起見贊同讓哥哥來進行封印嗎?」琴里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現在又想用保險起見來拖我姐姐下水,那麼以後為了保險起見,是不是應該把所有的精靈都交由你看管才是最好的呢?」
「我……」
「夠了!」終于,一直都沒有開口的伍德曼出聲了,「這件事就此打住,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原計劃來!」
伍德曼發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錘定音!
畢竟伍德曼的威信還是很高的!
「五河司令,」伍德曼看向琴里歉意的笑了笑,「你的哥哥出現的太過于神秘,並且他的力量遠遠超過了我們的認知!甚至是精靈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所以大家有這樣的擔心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既然你這麼相信他,那用的也會支持你!不過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安排我們見一面?」
琴里沉吟了一下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我盡力而為,哥哥他的性格難以捉模我不敢保證他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