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晃晃悠悠走出營帳,先是問花瑪拐要了一身陳玉樓的白色長袍,回房間將自己的道袍月兌下,扔在床上,換上白袍,右手拿起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折扇,對著銅鏡照了一下,
「嗯,小伙還是很英俊的!」
接著,去了後院柴房中,打開房門,就看一個黑小子被捆綁在草垛上。
林宇上前將榮保咦曉嘴上的白布扯開,剛扯開,榮保咦曉就求饒,
「爺爺饒命啊,我出來這麼久了,阿媽肯定擔心死了」
林宇單手將他的下巴抬,這榮保咦曉還沒說完的話頓時憋在嘴里,
「黑小子,別多嘴,我問你答就好!」
榮保咦曉眼中含淚,以為林宇又要問他瓶山的秘聞,使勁點點頭,
「你看我這身打扮,英俊不英俊?」
榮保咦曉一听,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林宇見榮保咦曉沒說話,手上掐著他的耳朵轉了一圈,
「黑小子,你還想不想回家看阿媽了?」
榮保咦曉立馬點頭,
「大爺你是我看過最英俊的人了。」
林宇還不滿意了,又使勁擰了榮保咦曉耳朵一下,
「你小子連全身都沒打量完就得出結果?能不能走走心?」
這次疼的榮保咦曉眼淚都出來了,只好將林宇從上倒下仔細打量了一下,
「爺,你真是英俊,」
這下林宇才滿意的笑了笑,突然神情嚴肅看著榮保咦曉,嘴中緩緩對他說,
「再問你個問題,這問題十分重要,回答正確了,爺就放你走,答錯了,爺送你見尸王!」
榮保咦曉見林宇神色鄭重,知道大戲來了,先前這位爺的問題或許是為了讓他放松,這個問題才是決定自己命運的問題,也不哭了,瞪起雙眼看著林宇,
「你們寨子里,漂亮姐姐多嗎?」
「什麼!!!!」
榮保咦曉做夢也沒想到林宇會問他這個問題,喃喃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林宇生氣了,起身就要走,榮保咦曉一著急,也顧不上被人發現,大聲對林宇喊道,
「我們寨子里的姑娘可是十里八鄉最水靈的,每次對唱山歌其他寨子的阿哥總是來我們寨子後山唱歌。」
林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手指一揮,一道閃電將榮保咦曉身上的繩索割斷,都說苗女多情,這次爺也好好享受享受。
「黑小子回答不錯,走,爺帶你回寨!」
這時候,榮保咦曉的大叫吸引了卸嶺的守衛過來查看,看到林宇,立馬低頭行了個禮,林宇對這卸嶺之人說,
「這黑小子我帶走了,你回去跟你們把頭說一聲我出去幾天,尋找靈藥治療內傷,告訴他我沒回來之前隊伍在此修整,等我回來再行動,對了,順便告訴岳綺羅一聲讓她務必留在此地,替我看好隊伍。」
笑話,這要是不把岳綺羅安頓好,這次苗寨之行怎麼快活的起來。
「是」
卸嶺之人領命回復,林宇一把搭上榮保咦曉的肩膀,
「走,黑小子回寨子,你給我講講你這寨子的小姐姐,不,奇聞怪事听听。」
剛出院門口,紅姑娘迎面走來,林宇見紅姑娘一身勁裝,臉上不施粉黛卻自帶一股英氣,不自覺上前調笑,
「紅姑,爺今天俊不俊?要不要跟林爺去苗寨休息休息?林爺技術可好了,保準你來了還想再來!」
紅姑整日混在這卸嶺一幫老爺們里,對林宇這葷話也不陌生,當下羞紅了臉,江湖中人崇上的就是強者為尊,林宇當日在山下大發神威早就將紅姑一顆芳心打亂了。
「大白天的,你你亂說什麼啊!」
林宇哈哈一笑,
「紅姑,想什麼呢,林爺說的是做菜的手藝,爺送這黑小子去苗寨了!」
說完,帶著榮保咦曉離開。
另一邊,岳綺羅正在听羅老歪他們說林宇的反常,她端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在腦中分析,這時候,剛才的卸嶺人士進來。
「總把頭,林爺將咱們帶來的向導放了,要跟他一起返回苗寨,臨走的時候讓屬下轉告總把頭,他去尋找靈藥養傷,在林爺沒回來之前,總把頭與羅帥約束手下,在此修整,等他回來之後再行動,還讓姑女乃女乃在此幫著看好隊伍。」
陳玉樓一听,這林宇不像是這麼好心的人啊,于是問到手下,
「除了這些,林爺還有什麼比較異常的舉動?」
這手下抬頭小心看了眼岳綺羅,不住哆嗦,
「那個,屬下見林爺穿了身跟總把頭一樣的白色長袍,顯得英俊異常,屬性還隱約听到在討論什麼好看的姑娘什麼的!」
話音剛落,岳綺羅手中的杯子「砰」的一聲碎裂開來,茶水不斷滴落在地上。
羅老歪咽了咽吐沫,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岳綺羅是雲英之身,都是男人,林宇有這麼個舉動也不難理解,不過做就做了,能不能低調一點,這下弄得。
岳綺羅這下確定了,林宇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不可能這麼反常,壓下心中的怒火,岳綺羅返回林宇的房間看看有什麼線索。
剛進屋,就看到道袍散落在床上,趙吏給的傳音符露出一角,岳綺羅知道趙吏跟林宇的關系,拿起趙吏的傳音符,輸入法力。
「莫西莫西,林小子,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趙吏騷里騷氣的聲音傳來,岳綺羅也懶得客套,直接對傳音符說,
「趙吏,我是岳綺羅!」
趙吏一听不是林宇,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詢問,
「岳綺羅,林宇怎麼樣了?」
岳綺羅將林宇的反常一一告訴趙吏,趙吏認真想了想,許久,傳音符才發出動靜,
「照你這麼說,林宇是在受傷醒來之後行為大變,從修士的角度來說,受傷之後,意識沉浸,昏迷是自我保護的一種,但他現在又活蹦亂跳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岳綺羅急忙追問,
「什麼可能?」
趙吏咽了口吐沫,
「那就是現在控制他身體的,不在是林宇的主意識,而是他的惡念,換句話說,也就是林宇當時問心劫所誕生的心魔,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問心劫度過了,心魔還存在林宇的意識空間內,這次趁著林宇昏迷,控制了他的身體。」
岳綺羅一听,大急,難道之前的林宇回不來了嗎?
「那趙吏,有什麼方法能解決此事?」
「有兩種方法,第一種,也就是比較直接的方法,再讓林宇暈一次,然後我進入他的意識內,幫助主意識融合惡念,這樣對林宇也好,不過難度極大,現在他的心魔控制身體,能百分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的利用體內的法力,哪怕咱倆合力,說不定都打不過他,還有一種就是我們冥界有一種法寶叫做分魂石,能將一體雙魂的人分開,不過此法傷害太大了,說不定一下就能毀去林宇的根基。
算了算了,你們現在在哪?還是我先過去吧!」
岳綺羅將現在所在地告訴了趙吏,趙吏說道,
「好的,你先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千萬不要被他覺出反常來,不然他跑了,以他的修為咱們誰也逮不住。我最多5天就能趕到,什麼事等我去了咱們再做打算!」
「嗯,好的!」
岳綺羅主動切斷了聯系,呆呆的看著林宇的衣服,不知道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