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群老顧客的討論聲雖然不是很大,但讓距離不遠的那人听到,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听到那群老顧客,稍微模糊但還算清晰的私語,那人的額頭上開始冒出汗液。
緊張,無限的緊張向他的內心襲來。
他很清楚,既然這些老顧客都起了疑心,那作為一名強者兼老板的徐凡,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那麼要是對方已經看出來了,可又為什麼沒有拆穿質問與他呢?
就在他琢磨徐凡此時的目的,順便查看之前他被眾人選出來時的記憶,徐凡所表現的一幕幕,開始從他的腦海里劃過。
幾息後,他突然渾身一震。
這時候他才猛然驚覺,徐凡那哪是不對勁啊。
那簡直就是已經看出來了,把他當猴耍呢。
如果只看前半段的記憶,他或許還不能看出來,徐凡已經盯上他了。
但是在記憶里的後半段中,徐凡那完全針對他的行為,已經完全是昭然若揭了,只差徐凡指著他的腦門說:你暴露了!
之前他沒發現,那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他細細去分析,現在他仔細的回憶,要是還看不出來問題,那他墳頭草都比房子都高了。
可笑他還以為自己能隱藏得住,到頭來對方從頭到尾都一直在逗他玩。
他雖然不知道他被發現的時間,但他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在他被推選出來之前。
或許是在他冒險站出來的那一刻,也或許是在他踏入這個地方的時候。
但此時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因為再計較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極度緊張的情緒如潮水般退去,無盡的悲意開始頂替緊張從心頭升起。
這意想不到的失敗,讓他非常的無所適從。
旋即他苦笑的自嘲道︰「既然您已經發現了,又何必戲弄與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呢。」
隨著他的話出口,老顧客的陣容中,頓時傳出明悟的感嘆聲。
新人陣容里的很多人,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著場中的發展。
此時還沒反應過來的,也就只有那些瞎起哄的人了。
不過也能理解,就他們那能被人輕易忽悠的腦子,要是能看得出來這里邊的事,恐怕也不會站在這群瞎起哄的人之中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徐凡,淡淡的笑了笑道︰「既然有人要唱這場戲,那我徐某人陪他玩玩又如何?雖然這樣會耽擱我的一些時間,但是稍微娛樂一下,可是無傷大雅的不是嗎。」
「昂~明白了!也是,作為棋子的我,除了認命的被你們肆意的擺布外,也沒有其他用處了不是嗎。」
那人臉上的悲意愈發明顯,言詞上也充滿了淒涼之感。
而他身後不明所以的瞎起哄眾人,听著兩人莫名其妙的話,有人便忍不住開口問到。
「喂~兄弟,你們說的是什麼啊?你們說的每個字我都懂,但組合到一塊是個什麼意思啊?你們搞得我好亂啊。」
「你是在和徐老板談補償的事嗎?怎麼前後的話題完全不同?真的是在商談嗎?感覺你們在說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難道是我剛才走神了嗎?怎麼你和徐老板之間的對話,我感覺少了很大的一截內容,或者說是過程,是我的錯覺嗎?」
「錯覺個屁錯覺,你走神了老子也走神了不成?老子特麼的眼珠子就沒眨過,你跟老子說走神!他倆完全是談的過程中,突然聊到了別的事,至于是什麼事,老子也看不懂就是了,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
「是這樣嗎?那……」
「……」
看著那人身後,逐漸吵鬧起來的人群。
徐凡眼楮微微一眯,龐大如海的精神力,頓時壓向他們道︰「你們能先閉嘴嗎?輪到你們說話了嗎!」
被徐凡這澎湃精神力沖擊的眾人,瞬間猶如被天掉下來砸到頭一般,震得他們腦子頓時便宕機了。
要不是徐凡只是想教訓一下他們,就這一下徐凡都能把他們壓成痴呆。
見那群咋咋呼呼的人,已經被他強制閉了嘴,接著徐凡臉色平淡的看向那人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你雖然只是別人手里的一枚棋子,但是也正因為你有價值,你才可以成為棋子,你見過有人會去利用毫無價值的垃圾嗎?那些毫無價值的垃圾,就是扔地上都會被嫌棄佔地方,更別說能被人利用了。所以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小人物又如何,大人物又如何?你說剛才我在戲弄你,那你可有想過,這或許是我給你的一個機會呢?」
說到這,徐凡扔掉手上燃盡的煙頭,重新抽出一支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