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頓時把神情專注的幽夢,給驚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幽雪兒在斥喝她後,她便臉色不悅的嗆聲道︰「喂~沒事瞎嚎什麼,什麼叫要殺你!我可是夠小心翼翼的了,你還想要怎樣!」
听到這話後,幽雪兒臉色更加難看道︰「你那叫小心翼翼?我剛愈合一些的肋骨,都給你弄開了,你管這叫小心翼翼?!」
幽夢瞬間眉頭微蹙,不過她還是堅持道︰「你可別污蔑我,我可真沒用力。」
「哼!嘶~我雖然恨你、不待見你,但卻不會顛倒黑白的污蔑你,手腳沒輕沒重還不讓人說嗎?是不是要我把老板叫來,讓他評評理你才服氣!」
「你!行~算我怕了你了,那麼……這位姑女乃女乃,這力度怎麼樣啊?」
嘴上陰陽怪氣的說著,幽夢手上輕了幾分,繼續為幽雪兒清洗道。
幽雪兒目光不善的盯著她,冷漠道︰「重了。」
正忙活的幽夢手上一頓,深呼吸了兩口氣後,她再次減輕了幾分力道,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後槽牙微咬道︰「這樣呢?」
「你擺出這副德行給誰看?不耐煩就直說,我不勉強你,別搞得像我逼著你一樣。」
「怎麼會,呵呵~」
雖然口頭上身段擺的很低,但是從幽夢那逐漸不耐煩的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她現在,在很費勁的忍耐著。
就這樣,在幽夢面臨多次臨近爆發邊緣中,她總算是把幽雪兒給洗好了。
可是洗好歸洗好,接下來為幽雪兒穿著怎麼弄,這下又難住了幽夢。
洗個澡都得小心再小心,換衣這種大幅度動作的舉動,那簡直百分百要糟!
看著紅果果躺在浴池里的幽雪兒,幽夢神情有些疲憊的萎靡道︰「喂~現在怎麼弄,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換個衣服恐怕都能讓你疼得咽氣咯。」
同樣明白不好弄的幽雪兒,倒也沒有趁機譏諷幽夢,反而也沉默著思考,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一直泡在水里那肯定是不行的,不管什麼方面都對她不利。
又過了片刻後。
實在想不出辦法的幽夢,嘆息一聲道︰「要不把徐凡叫來吧,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倒是很樂意看到你泡出問題,但是這樣徐凡肯定得來找我麻煩,所以咱們實在沒辦法解決,還是把徐凡叫來最好。」
看了一眼幽夢,幽雪兒轉而瞅向浴室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語道︰「老板讓你來幫我洗身,明顯是在刻意回避,這時候去找他,他能來才怪。」
「那怎麼辦?就算把水放干也不行啊,還是動不得你,而且沒了熱水的保溫,估計你傷的問題還沒解決就得患病咯,傷和病可不同,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能力並不能治病吧。」
「沒試過,不知道。」
「……」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浴室的門外突然響起了徐凡的聲音。
「我把她抬起來,你幫她穿衣服。」
听到這話的兩人,臉上頓時露出詫異之色。
她們之前還說叫不動徐凡呢。
好家伙,現在叫都不用叫,徐凡就自己不請自來了。
不過要是她們知道徐凡現在的臉色,恐怕就不會這樣想了。
徐凡此時的神情,可謂是古怪至極。
他在門外已經呆了好一會時間了,在兩人剛交談那會,就已經來了。
本來他還想看看,兩人能想出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但是最後兩人沉默不語,徐凡便知道他的打算落空了。
而有了徐凡的出現,出浴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當幽夢回過神來後,便手腳利索的(剛才洗澡的時候,生練出來的)給幽雪兒擦拭身體穿衣。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完全看不出幽夢,是第一次伺候人的樣子。
隨後穿好衣服的幽雪兒,被徐凡搬運到了床上,安置好她後便帶著幽夢走出了房間。
當幽夢走出房間門,徐凡突然的給幽雪兒的房間,套上了個護罩。
然後他轉過身,注視幽夢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很多次,差點要被終身軟禁了。」
本就心思機敏的幽夢,哪會听不出來徐凡的意思。
旋即她便誠惶誠恐道︰「你難道一直在‘看’著?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弄,還要讓我去做?這是為了折磨我嗎!」
徐凡淡淡一笑道︰「你想多了,我雖然有惡趣味,但現在我卻沒心思整這些,而且你似乎搞錯了狀況,我並沒有在‘看’雪兒,我‘看’的是你!嚴格來說,是監視你的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