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打算,再對幽雪兒動手的辰老爺子,見自家孫女給遞了張梯子,哪能不借坡滾驢。
當即他便柔聲道︰「好,我就不與這臭丫頭計較了,月蘭你好好休息,爺爺對不住你,不僅弄傷了你,還讓你被那畜生傷成這樣。」
「咳咳~爺爺……別……別這麼說我明白的,何況我只是……只是受傷過重,並……並沒有多大……大礙,休息幾天……我就能恢復了。」
辰月蘭一臉喜意的,向辰老爺子說到。
然而,兩人在這上演著爺孫情深的戲碼,卻是沒看到背著他們的幽雪兒,那逐漸沉下去的臉色。
插一句,【 \\ 】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看著懷中生死不知的徐凡,辰月蘭爺孫兩人之間的互動,在幽雪兒看來是那麼的惡心!
而且辰月蘭為她求情的話,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諷刺。
這一刻她多少有點能體會到,徐凡剛才為什麼,會那麼對辰家三代了。
只是她與徐凡不同,遇到的情況也不一樣,所以她只能說是有些體會,而不會與徐凡有相同的感受。
「你們還想在這呆多久?把老板殺了你們還想霸佔這里不成?」
幽雪兒背著兩人,口氣冷漠的說道。
听到她的話,爺孫兩人停止了噓寒問暖,辰月蘭看向幽雪兒無奈道︰「雪兒姑娘這……這是什麼話?事情發展……發展成這樣,也非是……我們之所願,在這件事情中……我們有錯,徐凡也……也有錯,但我們卻又都……沒錯!一切都是……命運使然,我們都只是……只是命運下的……玩物而已,何況……我們離開了……沒了徐凡的……的坐鎮,你能守住……這里多久?要不你和我們……我們一起離開吧。」
「呵~說得這般輕巧,辰月蘭算我幽雪兒瞎了眼,才會把你當做朋友!你們走吧,我是生是死與你們無關,何況帶我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回家,你們會讓我自由?別開玩笑了,監視恐怕是最基本的,一旦我做出半點,讓你們不放心的舉動,你們會直接把我關起來吧?與其生不如死的被關押,我寧可面對那些貪得無厭之輩,為守護老板的一切死在這里!」
面對辰月蘭的話語,幽雪兒嗤之以鼻道。
她在徐凡面前乖巧懂事,但不代表真的天真無邪。
辰月蘭或許真是出于好心,但是辰家的其他人……她一個都不信任!
特別是辰老爺子,她現在都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怎麼可能還會去他的大本營?
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既然她不識抬舉,那沒必要和這臭丫頭多費口舌了,就讓她在這自生自滅吧,對了月蘭!這商鋪里應該有你使用的那東西吧?」
辰老爺子冷冷的瞥了一眼幽雪兒,便向辰月蘭問到。
本想再繼續勸勸幽雪兒的辰月蘭,听到對方這般說後,也知道自己再怎麼勸說也無濟于事。
當听到她爺爺的問話後,便疑惑道︰「爺爺……這是想去自己拿?」
「自然是如此,那可恨的畜生已死,現在這整個商鋪,說是我的戰利品也不為過,我拿自己的東西,很合理不是嗎?」
見辰月蘭似乎有些反感自己的話,辰老爺子不得不向她解釋了一下。
而听到辰老爺子的這番話,辰月蘭也是心里十分復雜。
猶豫了幾秒後,她仿佛下了什麼決定道︰「那東西應該……應該就在里面,在血脈……貨櫃一欄,以我的了解,應該……應該是那名叫……‘金剛狼’的血脈,不過爺爺……那上面是設……設有禁制的,您能……拿得到嗎?」
感受到辰月蘭對他此時實力的質疑,辰老爺子話中帶著無比自信道︰「連主人我都能殺,那禁制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你且在這休息,我進去拿了之後咱們就回家。」
說完,把辰月蘭放躺好的辰老爺子,便化為一道血色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到辰老爺子離開的幽雪兒,回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辰月蘭,言語中帶著濃濃譏諷道︰「你們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強行引發戰斗不說,還以不恥的手段取勝,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這里,是你們的戰利品,你們的心怎麼這麼黑呢!還說老板是畜生,我看你們才像是畜生!」
「事已至此……雪兒姑娘你……你又何必死揪著……這事不放呢?我已經說了……我們都有錯……也都沒錯!這是雙方觀念的問題,而不是是非對錯的問題,既然是……是我們贏了,那身為勝者……我們就是對的!你認為呢?」
雖然辰月蘭的話很偏頗,帶著濃濃的主觀意識,但幽雪兒明白這就是事實。
是非曲直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而落敗者……只能被釘再恥辱柱上,由後人唾棄。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曾經也王族一員的幽雪兒,對這點有著很清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