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辰家家主的身影出現。
辰霄滿臉蒼白的,對坐在床邊默默流淚的辰月蘭道︰「月蘭妳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和妳大伯聊聊。」
聞言的辰月蘭擦了擦臉,紅著眼楮看了他一眼,然後再看了看辰家家主。
接著一聲不吭的站起來,徑直向外走去。
片刻後,當感受到辰月蘭出了房門後,辰霄看向辰家家主,有點有氣無力道︰「怎麼樣?還覺得我在騙妳嗎?說了這次回來,並沒有和妳再爭家主之位的意思,就真的沒那個打算和心思。」
一臉平靜的辰家家主,沒有接他話茬,轉而回道︰「剛才進來時听到,妳說身體本源出了問題,並且無法醫治的那種,是因為使用了秘術嗎?」
「妳關心的不是家主之位嗎?怎麼反倒關心我的病情來了?這可不是妳的作風啊。」
听了辰家家主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麼的辰霄,嘴角微微翹起,口中帶著幾分揶揄對辰家家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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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家家主緩步向他走去道︰「能用出這種,會造成死亡副作用的秘術,看來妳這番回來的路上很坎坷。」
倚靠著床頭的辰霄,見辰家家主的話題繼續順著走,臉色不由漸漸有些變得清冷起來。
「坎不坎坷現在談論已無意義,妳要說什麼就明說吧,沒必要搞這些拐彎抹角,妳別扭,我听著也不適應。」
感受到辰霄態度轉變的辰家家主,提過一旁的凳子,放到辰霄床頭邊上隨後坐下。
他笑了笑︰「如果我告訴妳,我現在很唏噓感慨妳將不久後死去,妳信嗎?」
「玩貓哭耗子?沒必要!我辰霄還用不著妳來可憐!當好妳家主就夠了,我的時間現在很珍貴,不想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辰霄臉色此時已有些冷漠,看向辰家家主的目光很銳利。
「雖然我們一直以來爭得寸步不讓,甚至為了這個位置,而變得兄弟如仇敵一般,但……我們始終是兄弟,不是嗎~」
「繼續,我听著。」
端坐著的辰家家主,听到辰霄隱隱帶著不屑的回答後,心中頓時一嘆。
他們是互相看不對眼,而且還從小爭到大。
但是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沒用過分手段害對方。
更別提刀兵相向,要弄死對方。
所以,在听到辰霄不久就會死時,他的心里其實是很復雜的。
一方面,辰霄死了的話,那他將不用再擔心,自己座下之位的不穩。
另一方面,卻又為辰霄感到可惜。
因為他很明白,辰霄的各方各面都比他強,如果當初不是因為長子這身份的話。
家主之位他根本就沒機會坐上來。
他的手段,他的氣量? 他的為人處事? 還有他的實力修為等等,差了辰霄不止一籌。
這一點,他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妳都說到這份上了?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其實妳回來後? 我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對于那晚妳說的話,我是打心眼里不信的? 但……今天妳出了這情況? 我突然發覺……信不信已無所謂? 一個將死之人的話? 我覺得還是很靠譜的,畢竟……人之將死? 其言也善對吧。」
說完,辰家家主不由自主的輕輕一嘆。
這一聲嘆息中,似乎是他在為自己,曾經的懷疑而自嘲,又似……對自己如此不自信的惆悵。
「呵~既然……」
沒等辰霄說完。
辰月蘭火急火燎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口中還高聲道︰「爹~我找到救妳的辦法了!」
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辰月蘭,辰霄有些不悅道︰「沒看到我在和妳大伯談事情嗎?怎麼這麼毛毛躁躁的?我是這麼教妳規矩的嗎?」
听到辰霄訓斥辰月蘭,又想到剛才她(t )說的話。
辰家家主頓時眼珠子一轉,當起和事佬道︰「二弟,月蘭可能也是因為,找到了救治妳的方法,所以一時間開心得失了禮數,妳就別責怪她(t )了。」
听到這話,辰霄放眼向辰家家主看去。
當注意到對方的目光閃爍不定,他頓時便感覺到不對勁。
旋即轉頭厲聲對辰月蘭道︰「救什麼救!妳爹我身體什麼情況,自己能不知道嗎?這問題完全沒救了!莫要自以為是,想到個歪門邪道就以為能治好我,出去!不叫妳別進來!」
本就只是被喜悅,一時沖昏頭腦的辰月蘭。
在听到這話後,立馬就察覺到了辰霄話里有話。
再看看,神色有些詭異的辰家家主。
以她(t )多年以來的受命經驗,辰霄的話中意便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即,她(t )臉上立馬露羞愧之意道︰「對不起爹,是我莽撞了,我這就出去。」
見劇情沒按自己想象中的來,辰家家主的目光瞬間犀利了幾分。
他連忙開口道︰「二弟妳怎麼回事,月蘭既然找到了救治妳的方法,那妳應當听听才是,怎還趕她(t )走呢?要是她(t )的辦法真能救妳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