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嫌……這是什麼?內衣嗎?雪兒姑娘你是不是拿錯了,給我拿套外衣就行,內衣我自己的勉強還能穿。」
在接過幽雪兒手中的衣物後,辰月蘭立馬察覺到了這衣物,薄厚有些不對勁。
旋即她便翻開查看一番。
然後……她心里簡直有橘麻麥皮要講。
誠然,她可以不介意穿她人的衣物,但也僅限于外衣!
內衣這種貼身的東西,是個人都會介意的好吧!
看到辰月蘭神色不對勁,再加上她的話。
幽雪兒便猜到,那比較修身的衣服讓她產生誤會了。
隨即她便向辰月蘭解釋道︰「月蘭小姐你誤會了,這並不是我的內衣,這真的只是我的睡衣!」
「真的?」
听到這話的辰月蘭,將信將疑的吐露自己的懷疑,一邊把衣服整體攤開來查看。
只是,她怎麼看都覺得,這修身單薄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另類的內衣。
見辰月蘭這番舉動的幽雪兒,知道她要是不拿出有力的證明,恐怕辰月蘭是不會穿她衣服的。
旋即她打開衣櫃,拿出屬于她的內衣。
臉色有些微紅的向辰月蘭展示道︰「月蘭小姐這才是內衣,那些只是比較貼身的睡衣而已。」
看到她手上之物的辰月蘭,臉色瞬間變得驚詫道︰「你說這是內衣?就這**都蓋不全的小布片是內衣?!還有這是什麼?不會這帶著兩小籃子的是肚兜吧?就……就只是遮那里?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內衣……」
說著,辰月蘭看向幽雪兒的目光,越發的不對勁起來。
這內衣她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人會穿的。
再聯想到徐凡對幽雪兒的寵溺。
不由地她的腦中,已經快腦補出了一出嗨皮大劇了。
看到辰月蘭那已經完全不正常的眼神,幽雪兒羞紅著臉硬著頭皮,向她解釋道︰「月蘭小姐這……這真是內衣,或許……或許它是有些羞恥,但穿著確實很舒服,而且~而且……總之我的內衣是這樣的,你手上拿著的只是單純的外衣而已,月蘭小姐你……你看著穿吧。」
說完,幽雪兒實在頂不住辰月蘭的目光,有些難以啟齒的說了幾句後,就準備撒丫子落跑。
然而還沒等她跑出幾步,辰月蘭立馬對她喊道︰「雪兒姑娘還請留步,你還沒告訴我去哪里洗浴呢。」
已經跑到門前的幽雪兒,來了一個緊急剎車。
隨後轉回頭害羞的低垂著頭,對她說道︰「月蘭小姐還請過來,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在哪洗浴。」
聞言的辰月蘭,嘴角帶著莫名笑意走過去。
把辰月蘭領到衛生間的幽雪兒,接著又是一番講解。
之後在講解完畢後,幽雪兒轉身作勢要離開。
辰月蘭一把抓住幽雪兒的手臂,攔下她要走的動作道︰「雪兒姑娘還請放心,那些我看到……唔~我不會亂說的。」
本就已經呆不住的幽雪兒。
听到這話後,匆匆說了一句「月蘭小姐早些休息」,便消失在了房中。
看著落荒而逃的幽雪兒,辰月蘭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她剛才的所言所為,並非真的是在揶揄幽雪兒。
只不過是為了調節一下氣氛,稍微使勁了那麼一些些的玩笑而已。
以這商鋪內,這些完全不同于大陸的東西。
雖然幽雪兒的內衣,在辰月蘭看來是羞恥了些,但也還沒到她不能接受的地步。
而她有這種心態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並非是她穿。
這就讓她很好接受了。
而她開這種有些過分玩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剛才從幽雪兒眼中,發現了她眼底深藏著的自責與難過。
但徐凡明明已經傷好了,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緒呢?
而且還是藏得這麼深,不注意都發現不了。
不過既然幽雪兒不告訴她,她自然也不會去想著探究人家的內心。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幫忙緩解一下幽雪兒的情緒。
至于對幽雪兒有沒有用……她不知道。
笑過之後,她把目光轉向了衛生間內。
看著那些復雜而又巧妙的設施,辰月蘭再次感嘆道︰「雖然這里沒有府邸那麼大氣寬廣,但是卻要比那些府邸,還要便捷溫馨,不得不說徐凡還真是個思想天馬行空的自在人,別說他的那些神異物品了,就算是把這里面的東西,做成商品販賣出去,都足夠他成為大陸首富了,可他的所作所為又似乎不是為了錢財……徐凡啊徐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
另一邊。
被辰月蘭羞走的幽雪兒,小臉紅撲撲的進入了徐凡的房間。
想到剛才在自己房間,被辰月蘭調侃的畫面,她有些消下去的紅潤,又逐漸爬上了她的俏臉。
畢竟那是在說她內衣,以她這社會經驗不足的底子,能受得住才怪。
不過在看到,躺在血床上徐凡後,她便搖了搖頭。
把這些讓她難以平靜的念頭,甩到了一邊去。
隨後她走到床邊,先是把徐凡身上,那猶如乞丐裝的血衣扒干淨,然後把他抱起,放到衛生間浴盆中並打開熱水。
然後回到房中,把那些沾染了血液的床單等物品,全部打包成一團放到走道里。
接著拿來打掃工具,把地板上和床上的血跡清理干淨。
之後從衣櫃中,拿出備用的床上用品,鋪好後就去給徐凡清洗身體。
這一忙,便讓幽雪兒折騰到凌晨一點多。
弄好這些後,看著躺在床上沉睡中的徐凡。
坐在床邊的幽雪兒,眼淚不由自主的劃落了下來。
「對不起老板,我……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不是想害你的,要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我……我……我就不會這麼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