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可能!以你的實力,他就算再怎麼努力和有天賦,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在能擊殺天武強者的你手下,逃得掉吧?你……該不會是大意了吧?」
徐凡白了她一眼,不屑道︰「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哎?不對啊,我和你說的是這個嗎?別轉移話題!你有沒有听懂我這話的意思!」
辰月蘭經過徐凡這麼一打岔,情緒穩定下了不少。
听到他的問話,不由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可是人與人是不同的!馮俊可以不惜舍身化為怪物,也要向你復仇,但是我不行!我無法想象,那樣的我會是何模樣,我接受不了!不說之後,就算是現在,我都接受不了!」
說著,辰月蘭看向她拳頭的眼楮中,充滿了厭惡的目光。
隨著辰月蘭的這番話出口,徐凡輕笑的臉逐漸沉了下來。
接著他平淡道︰「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子也是沒事找事,多此一舉跟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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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徐凡就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籠罩兩人的虛空禁錮。
看著莫名其妙離開的徐凡,辰月蘭有些發懵。
這是幾個意思啊?
不過不管徐凡是什麼意思,辰月蘭也能明白,這是徐凡不管她了。
想到這,辰月蘭看了一眼拳上的骨刃。
心頭狠意頓生,目光中閃爍著深深的厭惡感。
旋即她彎腰把骨刃頂在地上卡住,然後運起為數不多的力到腳上,非常干脆的向拳頭踢了過去。
嚓~
一聲脆響過後。
一股疼到今她窒息的疼痛感從手上傳來。
扛不住這疼痛的她,在堅持了兩個呼吸後,便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然後身體不受她控制的,瘋狂顫抖起來。
正站在天台邊上,和幽雪兒說話的徐凡,‘看’到這一幕後。
突然向幽雪兒說道︰「雪兒你記住,人活著不能被別人的目光所左右,那樣活著又累又不是自己。」
被徐凡這無頭無腦的話,給整的一頭霧水的幽雪兒,不解的問道︰「老板你在說什麼呢?咱們不是在說幫辰小姐的事嗎?什麼被別人目光左右?什麼意思啊?」
徐凡看著一臉懵的幽雪兒,笑了笑道︰「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我現在和你說了,你也是一樣的迷糊,記著我的話就行,明白了嗎?」
「哦~好吧。」
對于心底的疑問,幽雪兒還是選擇了听從徐凡的話。
她堅信,徐凡和她說的,肯定不會是害她的就對了。
隨後徐凡又說了一些,剛才與辰月蘭之間的對話,然後兩人雙雙消失在了天台上。
與徐凡這邊平靜的氛圍不同。
辰月蘭在經過,長達三分鐘的顫抖後。
終于挺過了,那股疼死她的痛感侵襲。
渾身又是血污又是汗漬的她,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沒…沒想到,這斷…斷骨會這麼疼!差點……差點以為就疼死了。」
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辰月蘭心有余悸道。
感受了下折斷骨刃的手,她心頭一片苦澀。
本以為不過小事一件,哪想差點就把手給整費了。
再想到另一只手的骨刃,她不禁猶豫了起來。
那痛到不能呼吸,大腦幾乎宕機的狀態,她是一點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可是想到留著的話,自己又不能接受。
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然而就在她躊躇不決的時候,她斷掉骨刃的那只手,突然傳來了一股奇怪的癢癢感。
這一情況的出現,直接引起了她的注意。
旋即她便進入內視,向那手‘看’去。
可當她‘看’到情況後,差點沒忍住一通口吐芬芳飆出來。
此地劃重點,是真的口吐芬芳,而非女人的那幾個不痛不癢的詞匯。
她踩斷的骨刃,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而那讓她感覺到的癢癢感,正是那長出來的骨頭,所給她帶來的感受。
瞬間,辰月蘭有些腦子反應不過來了。
她剛才的那一通操作,竟然完全就是在瞎折騰!
那不僅沒讓她擺月兌身體異變的事實,而且還白受了一頓永生難忘的痛。
過了好長時間,辰月蘭才清醒過來。
‘看’著片刻功夫便恢復了一半的骨刃,辰月蘭徹底的斷了,毀掉這對骨刃的念頭。
又過了好一會的時間,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的辰月蘭,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