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神色凝重,嚴肅的對封不破說道︰「如果你僅僅只是打傷他,以他邊上那女娃的能力,揮手間就能治愈的事,這一點都不算事,他也不會那麼在意,可是你卻用威壓去欺他,這性質就不同了。」
听完他的話後,封不破卻疑惑道︰「難道這梁子結不開了?身體受傷都不在乎,這威壓又怎麼個說法?」
然而,封不平沒做解釋,而是問道︰「我問你,威壓是怎麼凝成的?」
封不破想也沒想的回答道︰「是勢啊,你不就正卡這上面呢嗎,怎麼了?」
「很好,勢是吧?那勢又是什麼?」
「二哥你怎麼回事,不是在談那小子嗎?怎麼盡問這麼弱智的問題?」
可他卻瞅見封不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屁話怎麼那麼多?你只管回答就行,過會你就知道了著什麼急。」
他都這樣說了,封不破也只能無奈點頭道︰「行行行,我回答成吧,剛才二哥你問什麼來著?哦~勢是什麼是吧?勢,分數勢,而能形成威壓之勢,乃是氣勢,氣勢如虹者不怒自威,凝于魂之上化虛為實,當盈滿之時威壓自成。」
封不平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覺得,威壓傷人與出手傷人有何不同?」
「沒區別吧?只是一個得動手,另一個傷人的同時,還能顯示出強者的威嚴。」
听到這話,封不平卻連連搖頭︰「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居然只是覺得,威壓只是顯示出強者威嚴!」
封不破更加疑惑了,封不平這是要干嘛?
淨問這些毫不相關的問題。
「二哥,你想說什麼就明說,親兄弟還拐彎抹角的干什麼?在那些勢力之間,耗費心神也就算了,現在你也來和我繞。」
封不平輕嘆道︰「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話說到這呢~其實已經很明了了,可你卻懶得去想,那我就擺明了與你說!我問你威壓本質,你回答得有條有理,可……你可有換個角度想過?威壓所作用的方向,是在人身?還是在魂體?」
封不破听到這,眉頭一皺道︰「二哥你今天不提,我還真沒去想過這方面,這里面是怎麼個說法,我還真不怎麼清楚。」
搖著頭,封不平手指輕點封不破︰「你天賦好,修為也高,就是有些問題卻不愛琢磨,我這麼和你說吧,威壓其實壓的不是人,是魂!」
「魂?」
「對~魂。」
封不破有些懂了,封不平為什麼要問這些了。
他恍然大悟道︰「二哥我懂了!你的意思是……」
听到他的回答,封不平驚訝道︰「沒想到這次腦子轉的還挺快,沒錯!威壓說白了,就是魂體層次高的壓層次低的,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壓迫,與身體上的感官是完全不同的,這下你明白,為什麼我會說性質不同了吧?」
可封不破還是不明白,徐凡為什麼就因為這性質不同,就沒辦法和解了。
這是他目前想不通的。
首先徐凡並非是在人前被他壓,其次他也只是想教訓他,也沒用威壓下死手啊。
封不平見封不破久久不語,定楮一看便看出了他的疑惑。
他開口道︰「或許對他人而言,你這威壓就是一次攻擊而已,可這對徐凡而言,或許就是奇恥大辱!你應該還沒忘記,我告訴你的事吧?那些沒有被記錄入聞風听雨的事。」
心不在焉的封不破,隨口應道︰「記得,那些事很特殊古怪,所以還算有印象。」
「記得就好,徐凡這小子,多次與李振峰發生沖突,兩人也算互有損傷,不過大多事後都能把手言和,可唯獨有幾次,徐凡是真的下殺手,想要弄死李振峰!就是因為李振峰以勢壓他,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說完,封不平向封不破看去。
話都說這份上了。
再听不懂,封不平覺得,封不破可以把腦子挖出來下酒了。
封不破納悶道︰「這徐凡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不就屁大點事嗎,受傷都不在乎,卻在乎這個!?什麼玩意這是。」
「他什麼玩意我不懂,不過他極為在意這方面就是了,這次你直接上威壓壓他,往最壞的方面想,可能他已經把你列入了必殺名單也不一定。」
聞言的封不破嗤笑道︰「就他?那小體格小修為的,還想殺我?我就算只開個罩,站著讓他砍,他估模連我罩都弄不破,還想殺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雖口中不屑一顧。
可是封不平,卻敏銳的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對他自己這個四弟,心里了解的很,凶殘都是次要的。
當即他開口道︰「我和你說這些,不是說要你去弄死他,是~現在的他別說你,我都能隨意斬殺。可是咱們現在,需要他手中的那些技術,那些珍貴的鍛造資料。想要拿到它們,就必須得和他好商好量的談,以性命為要挾,對他是不起作用的,所以以現在的情況,還是先想想怎麼把梁子解了,把資料拿到手穩定住族中再說,過後你再想怎麼弄他隨你的便,現在!你必須給我把性子收起來,听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