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鄧文迪不高興了。
當著隕塵這閣主的面這麼罵他,不是讓他難堪下不來台嘛。
「我說秦當先,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照閣主的吩咐,通知你們的啊,雖然可能~大概~稍微~夸大了一點,但是我並沒有篡改命令和任務內容吧。」
而被稱為秦當先的人,臉色其臭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此人一副很普通的中年人打扮,容貌也是屬于扔人堆里,也認不出來的那種。
簡單說就是很平凡的那種人。
「對~是沒有,但是你個臭不要臉的,是怎麼夸大的!害得我手下人全部出去都不夠,還是和老王借了點人,才補齊的。」
秦當先一臉憤然之色,看那模樣仿佛要吃了鄧文迪一樣。
他這樣的神情,讓鄧文迪自覺理虧。
鄧文迪有些心虛道︰「至于嗎,不就讓你多派點人去嗎,瞧你那扣勁。」
他卻不知道,他不提這還好,越提秦當先越來氣。
秦當先當即破口大罵,就要和鄧文迪來打一架。
「姓鄧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扣是吧?看老子打不打死你這孫子!」
秦當先一邊說著,一邊卷起袖子,仿佛真的不是開玩笑,當真要和鄧文迪放對似的。
鄧文迪雖然知道自己理虧,但是也不慣著他。
也擼著袖子,生懟回去道︰「來啊,誰慫誰是孫子!」
一旁默不作聲的隕塵,眼看局勢可能會失控。
他立馬大喝一聲道︰「你們想干嘛!當這是演武場啊!還是自家屋頭啊!還把我這閣主放在眼里嗎!」
這聲大喝,嚇得兩人一愣。
隨後互相對視一眼後,反應比較快的鄧文迪,搶先開口道︰「閣主,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也就是過過嘴癮,沒真想打。」
看到被鄧文迪搶了先,秦當先暗惱自己反應太慢的同時。
也訕訕一笑的附和道︰「是啊閣主,我們就是嘴上斗兩句而已,真的僅此而已。」
可是隕塵卻沒買他們的賬,對兩人訓斥道︰「你們兩人身為隕閣執事,卻沒個執事樣,看看剛才像什麼樣!像不像兩個潑皮無賴,罵街掐架的模樣?」
在隕塵話音落地的瞬間。
秦當先搶先一步認錯道︰「閣主教訓的對,是我們失態了。」
而鄧文迪卻不緊不慢的,組織好語言才說出口。
「閣主所言極是,我二人剛才確實有失體統,失了禮數,還請閣主原諒我等。」
這一次秦當先倒是搶了先,但是搶先的他,所說的話,卻沒鄧文迪說的文雅,且顯得有誠心。
這一番暗中都較量,他又弱了鄧文迪一截。
而隕塵明顯從兩人的語氣中,感覺到了兩人在較勁。
但是兩人身為隕閣執事,他不好過份訓斥,以免形成反效果。
但又必須保持他們之間,存在一定的矛盾。
這才便于他管理他們。
「以後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了我們隕閣的臉,在我面前如此倒是沒什麼,但是在眾屬下,眾平民面前如此,那你們就是在給隕閣抹黑!你們知道嗎!」
「知道知道。」
「閣主請放心,下次絕對不會再如此了。」
看到教訓兩人差不多了,隕塵詢問道︰「秦執事說吧,鄧執事到底怎麼把我的命令,吩咐下去的。」
秦當先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儀態,瞟了鄧文迪一眼,然後對隕塵說道︰「啟稟閣主,鄧執事說您吩咐我,安排人手探明南城區各方勢力動向,特別說要重點照顧超凡商鋪,但是您也知道,南城區何其之大,我手下這點人派出去,完全不夠啊,而且超凡商鋪的特殊性您也知曉,空是這里,我就安排了七八個地武四、五階的,無奈之下我去求周執事借人,這才湊夠人數啊。」
听完秦當先的闡述,隕塵氣的那叫一個七竅生煙啊。
當即怒拍桌子道︰「鄧文迪!我吩咐下去,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嗎?啊!把自己人當猴耍!我們什麼時候,需要這麼多人來探听情報了?你當我們是聞風听雨呢?讓秦執事手下幾百號人去打听情報,你可真行啊你鄧文迪!」
看到隕塵臉上的怒容,和那充滿惱怒的話,鄧文迪此時也明白了。
自己對秦當先下絆子的時機,太不合時宜了。
不過他覺得,歸根結底還是秦當先的問題。
他在夸大命令之前,就有計算過。
以秦當先的手下,最多只需要一半的人手,就能辦到了。
怎麼到了秦當先哪里,還得去借人才夠。
不過事已至此,他知道再怎麼狡辯也沒用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怎麼把隕塵穩定下來,
只有把隕塵穩定下來,他才有周旋回來的余地。
「閣主此事確實是我的失職,但請責罰。」
听到鄧文迪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隕塵的火氣也消了一些。
但是這樣拿他雞毛當令箭的事,絕對得掐死苗頭。
任何挑戰他權威的情況,都必須嚴懲不貸。
「很好,既然你承認了錯誤,那就必須得受罰,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保留執事之位,領五百棍罰,二、剝去執事之餃,去後堂訓練新人。」
隕塵這話一出,頓時讓鄧秦兩人大驚失色。
這乍一看兩種選擇,它們的利弊都很明顯。
但是隱性因素,才是最嚇人的啊。
第一條看似平常的很,任何一個作為武者的人,開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面對這五百棍罰,簡直輕而易舉,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是這棍罰的條件,是不得使用力。
而且使用的棍子,也不是一般的棍子。
是帶有一種非常刺激痛覺神經的毒素刺棍。
有力護身還好,那可以完全無視。
但沒有?那對不起,生不如死都是輕的。
反正他們所知道領過兩百的,沒有半年都下不了床。
這與身體無關,是精神與心理的問題。
身體上的傷,用力很快就能治好。
但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創傷,才是最要命的。
而第二條,就很直接了。
簡直可以說,距離普通屬下也就一步之遙了。
听明白的鄧文迪,想死的心都有了。
「閣~閣主,您這是開玩笑的吧,呵呵。」
鄧文迪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隕塵問到。
隕塵輕笑一聲,冷淡的說道︰「玩笑?我才走了多久,你們就這麼不把我放在眼里,當著我的面要打架,擅自做主修改我的命令,一條條一件件事,要我一一說出來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