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是江湖經驗太欠缺了,差點就著了道。」黑袍人撿回袍子,重新穿上。
也不收拾現場,急匆匆的就離開了茶館。
連腰子上的匕首,都沒來得及取。
不過也幸虧他走得及時。
不然他要面對的,就不是他能應付的了。
就在黑袍人離開不久,黑虎幫的人蜂擁而至。
進入茶館,看到的卻是血液噴灑遍地,腦袋胸口被開了兩個洞,慘死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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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領頭人氣極大聲的問到。
一馬仔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匯報道︰「老大,剛才問了下邊上的人,他們說踩咱們點的人已經溜了,估計沒走多遠,咱們要不要追。」
聞言的領頭人,一巴掌扇飛馬仔,怒喝道︰「你踏馬的是不是傻,咱們的人被人宰了,不找回場子,你讓我以後怎麼混,全體听令,臨近幾個街道給我搜,如果誰敢包庇他,一律抓回來,老子倒要看看,踩我場子殺我的人,能耐有多大。」
「是!」×n
隨後黑虎幫幫眾,開始了掃街之行。
而黑袍人也確實沒有走遠,他躲進了距離茶館不過幾百米的民房內。
中了一刀要害的他,想走遠也沒辦法。
而他沒有取下匕首,也是他躲過直接被追蹤的其重要因素。
沒有血跡引路,自然讓黑虎幫的人不好找他。
而躲在民房後院草堆里的他,捂著匕首防止流血過多。
不過他此時嘴唇蒼白樣,看這模樣確實也有點失血過多了。
可見此時的他,情況很不容樂觀。
「該死,剛才跑動的時候,傷口又被割寬了,不能再流血下去了,不然黑虎幫的人沒把我找到,我就得死了。」
看著自己還在冒著血液的腰部,黑袍人有些著急了。
隨後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真的沒人後。
他便如同一陣風一般,沖進了別人家的臥室里。
一通翻找後,黑袍人終于找到了,能做紗布的衣物。
黑袍人把上衣解開,露出了滿是傷痕的上身。
然後咬著牙,猛然把匕首一拔。
一道血箭順著傷口,直接噴射了出來。
「嗎的,真疼。」
黑袍人倒吸一口涼氣,嘟囔了一聲。
手上也不慢,快速的用撕好的衣物包扎起來。
沒有做傷口處理,連最基本的傷口清潔都沒做,就直接包扎了。
看得出來,黑袍人對于傷口的處理很外行。
再加上現在的情況,讓他如此草率的處理了傷口。
弄好後,黑袍人躺在人家床上休息。
虛弱的他,很快就陷入了夢中。
一個時辰後,黑袍人猛然從床上坐起。
他是睡醒了嗎?
不,是門外後院的吵鬧聲,驚醒了他。
「爺,我家真沒藏人。」一老漢緊張的聲音響起。
「你說沒藏就沒藏啊,起開~老頭你再攔著,信不信今天就送你提前上路,搜……」
「真沒藏啊,爺,我家都快吃不上飯了,您行行好,放過我家吧。」老漢求饒聲再次傳出。
听到著,黑袍人大概也猜測到了什麼。
這是黑虎幫的人,趁著搜查他為由,在干明搶的事。
平時這樣的地下勢力還好,不敢這樣大張旗鼓的明搶。
但是有由頭搜查的情況下,就是這些平民的人災難了。
雖然上頭說是搜人,可是他們是什麼?
地下勢力,非法組織。
換到地球上,那就是十足十的黑社會。
掃黑除惡首要目標就是這樣的。
這樣性質的人,會手腳干淨嗎?可能嗎?
「再廢話,信不信老子真把你做了,邊呆著去,你你還有你,給老子綁好他看住他,他要是再逼逼,就把他舌頭割了。」
帶隊前來搜查的人,臉色陰狠的說到。
片刻後,黑袍人听到外邊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響。
突然,一黑虎幫的馬仔驚呼一聲︰「頭,這里有血跡。」
本來搬了張椅子,坐在後院中間的帶隊人,听到這話後。
一個兩個呼吸間,便出現在那馬仔的身邊。
帶隊人,躬子模了模血跡,然後把沾了血液的手,放鼻子下聞了聞。
「是人血,這血還有點濕,看來應該是才離開不久,把老漢帶上來。」
老漢一臉茫然的,被帶到了帶隊人的面前。
帶隊人眼神一示意,架著老漢的兩個馬仔,直接抬腿,把老漢踩得跪倒在地上。
「哎喲~爺,您拿就拿吧,老漢值錢的東西就這些了。」
帶隊人伸手抓住老漢的頭發,對老漢說道︰「老頭,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藏了人。」
「藏人?沒有啊,老漢怎麼會藏人,真沒藏人啊,爺。」老漢為自己辯解到。
「沒有藏人?那你後院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血跡?不可能啊,我家連牲畜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血跡,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帶隊人一听,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了過去。
他不滿道︰「老子說的是畜生血了嗎?那是人血!」
「那更不可能了啊,老漢家里的人,都去外地了,家里就老漢一個人。」
「那就是說,你藏人了唄,不然你怎麼解釋,這血跡的事。」帶隊人似笑非笑的看向老漢。
「沒有,真沒有。」
帶隊人見到老漢不配合,便狠聲說道︰「把他手指砍了。」
馬仔听到話,二話不說抽出匕首,直接抓起老漢的手,一刀砍了下去。
老漢的手指,直接被砍掉了三根。
斷指之痛,那是何等的痛徹心扉。
頓時,老漢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帶隊人毫無憐憫的,又一腳把老漢踢倒。
隨後帶隊人示意,讓馬仔帶老漢下去。
他邊上一個馬仔說道︰「頭,咱們剛才都在外面搜,里屋還沒去呢,說不定那人就躲在里屋里。」
「嗯~說的有道理,那你去吧,我幫你掠陣。」
那馬仔訕訕一笑道︰「頭,我這點修為踫到他,那不是死定了。」
帶隊人臉色一變,一腳踢在馬仔腿上。
「你還知道你會死啊,咱們茶館坐鎮的兩地武二階都被宰了,老子這地武一階的遇到,不也是……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和老大匯報。」
不過馬仔卻沒有走,他揉著腿,諂笑說道︰「頭,從血跡上看,他肯定是在之前的交手中受了傷,這是一個機會啊,難道您想一直做個小隊長嗎?」
馬仔的話讓帶隊人遲疑了。
確實如他所說,這是大功一件的事。
要是他辦成了,他的**就能往上挪了,不過這里面不確定的太多,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