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些人攻擊幽雪兒,會把他們慌成這樣。
連夜趕資料的辰月蘭,並沒有注意,有關幽雪兒的情報。
她的精力,全都集中在了,有關徐凡的地方,畢竟是她下手的對象嘛,所以才有現在的懵逼樣。
辰月蘭拉住一個女顧客,問道︰「你們這麼著急干什麼,出什麼事了嗎?」
「這那叫出事啊,這是天塌了!別攔著我,讓我進去點,不然被傷及無辜,那就虧大了。」女顧客甩開辰月蘭的手,繼續向里面躲去。
聞言的辰月蘭,更加迷糊了,什麼叫天塌了。
眨眼間,大廳中除了那群人外,正常的顧客,全都擠在了休閑區內。
至于為什麼,沒人向外面跑,是因為人多門小,不方便這麼多人涌出去。
而且還有人擋路呢不是。
看到自己攻擊被攔下,年輕男子不滿的說道︰「四叔,你又攔我,我不就殺個人嘛,殺個人你也攔。」
「哼,大哥讓你出來,可不是讓你殺人的,要是你再不收收你脾氣,回去我就向你爹匯報,看你老實不老實。」中年人嚴肅的對年輕男子說道。
年輕男子收回腿,切了一聲道︰「我們可是山匪,不殺人還能干嘛。」
「你,哼~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我們也不用為你操心了。」
「呵~別在我……」年輕男子正說著。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徹商鋪。
而這道尖叫聲的主人,正是被嚇傻了,剛回了魂的幽雪兒。
幽雪兒一臉驚恐,眼神呆滯,像是被痴呆了一樣,嚎嚎的大叫。
「完了完了,這龍鳴山的人是不是有病,這下老板又要瘋了,你過邊點,別擠著我。」一顧客驚慌失色的說道。
其他顧客也是各種,擔憂害怕的神情。
突然,徐凡的身影,出現在了幽雪兒身前。
看著被嚇傻的幽雪兒,徐凡又怒又心疼。
他緩緩的抱住幽雪兒,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柔聲細語道︰「別怕別怕雪兒,老板來了,別怕,乖,好了好了,老板在這呢。」
而龍鳴山眾人,對于突然出現的徐凡,充滿了戒備。
就連引發此事的兩人,也小心翼翼的防備著徐凡。
隨著時間過去,幽雪兒終于停下了叫聲。
她停下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因為極度恐慌,和長時間喊叫引起的缺氧,直接讓放松下來的幽雪兒,昏迷了。
又是一個閃爍,徐凡把昏迷的幽雪兒,帶到三樓,放在他的臥室里。
隨後布下好幾層虛化,這才離開。
看著又突然出現的徐凡,中年人開口道︰「閣下是?這家商鋪的老板?」
「誰嚇的雪兒。」徐凡眼中殺意翻涌,面無表情都問道。
「喂,我四叔問你話呢,裝什麼大頭蒜呢你。」年輕男子不滿徐凡態度說道。
「宇兒,不得無禮,剛才的事,還不快向人老板道歉。」中年人訓斥道。
不過他這話一出,也同時給徐凡指明了,是誰對幽雪兒動手的。
看著年輕男子,徐凡先給商鋪和顧客套上虛化,隨後嘴里冰冷的說出一句「六鎖黑牢!」
只見年輕男子,一臉茫然的瞬間被鎖住。
徐凡的攻擊悄無聲息,龍鳴山的人,沒一個察覺到,年輕男子是怎麼被鎖住的,包括中年人。
「宇兒,霸極雷拳!」中年人見勢不妙,力運行手上,形成道道雷弧,立馬發動攻擊,想打破六鎖黑牢。
可是徐凡會給他機會嗎?
怒火攻心的徐凡,此時只想弄死這年輕男子。
隨即立馬發動,六鎖黑牢的二段攻擊。
年輕男子這時候再蠢,也明白踢到鐵板了。
他拼命的掙扎起來。
不過因為中年人反應快速,還是在徐凡發動二段的時候,打裂出了裂痕。
一息不到的時間,中年人打出了上千拳。
在二段鎖死的瞬間,把年輕男子的大半身子解放了出來。
不過年輕男子,還是有一條手臂被鎖住了。
中年人非常果決,直接把年輕男子的手撕斷。
當年輕男子月兌困的瞬間,中年人立馬帶著他向外沖去。
而被破開能力的徐凡,被反噬了,他強行忍住逆血,準備繼續攻擊年輕男子。
就這空檔,中年人又用同樣辦法,打開了徐凡籠罩商鋪的虛化。
這一下,讓徐凡再也忍不住的喉頭的逆血。
逆血順著徐凡嘴縫,流了出來。
看著離開的兩人,徐凡因為受到反噬,無法追擊逃走的兩人。
所以,他把心中的憤怒,發泄到這些龍鳴山眾身上。
他使用虛之禁錮,困住這些人,再拿出黑刃,一個一個的折磨。
所有沒逃掉的龍鳴山眾,全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徐凡才給他們解月兌。
這一連串的事情,被顧客們看了個真切。
看到被徐凡,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龍鳴山眾,心里承受力差點的,腿肚子都在打著哆嗦。
而辰月蘭,自然也目睹了這一切。
她終于明白,為什麼剛才那個女顧客,會這麼害怕。
現在擱她身上,她也犯怵了。
徐凡神經病一樣的發泄行為,讓她看著都心底發寒。
折騰良久後,徐凡才記起,商鋪中還有別人。
當即把所有的尸體,還有殘肢斷臂,全都掃進了黑洞里。
然後便把顧客放了出來。
他開口詢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這些人是誰嗎?」
一個顧客連忙說道︰「他們是龍鳴山的,在喬國的山匪中,算是名列前茅。」
「很好,你獲得了一次,一折優惠的機會,這是信物,等再開業的時候,可以憑借這個東西,低價購買物品一次。」徐凡說完,抽出一支煙,扔給那人。
然後,便消失在了一樓。
看到徐凡消失,顧客們一邊感嘆那人的好運,一邊忙不迭的離開商鋪。
當三樓的徐凡,感知到人已經離開完畢。
就封閉了商鋪。
有了那個中年人的前例,徐凡這一次給商鋪套上了,足足五層虛化。
可見中年人,給徐凡上了一堂多生動的課。
靠在床邊的徐凡,做完這一切,便昏睡了過去。
……………………
而另一頭。
帶著被打暈的年輕男子,回到住所的中年人。
在放下年輕男子後。
他便癱軟在地,嘴巴虛張。
從口中流出,摻雜著內髒碎末的血液。
他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把關在窗戶邊上的鳥籠,用力彈開,隨後便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