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廢也是算計?那這局棋還真的是很久了……」楚奕銘看著螣斐平靜的問道︰「但是我見過曾經的洛淺淺,那個時候,她根本都不知道會出現在七星學院,甚至于也不知道會遇見你。」
「練星河當初也是找到了她,當初她可是差點就去帝都學院了。」楚奕銘繼續說道。
明澤點頭︰「但是她最後沒有去,莫名其妙的就是沒有去,直接離開了。來帶了七星學院報名,並且在這段時間內遇上了你。按照正常來說,你一個城主是無法遇上一個報名的平平無奇的女孩子的。」
螣斐點頭︰「當初我遇上她……還是我先找的她,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她不一樣,你們也知道我被廢掉的是丹田跟身體,並不是氣海。」當初他察覺到了一點不同,才有了興趣。
「練星河那邊我早就問過了,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只是說她天賦很好……」明澤說完又是看了一眼楚奕銘︰「順便吐槽了你去趴牆角。」
「呵,如果當初我不退出,他算老幾?」楚奕銘輕蔑的看了一眼明澤︰「就算是你大師兄來,又算老幾?」
明澤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很清楚楚奕銘的實力不是他能夠阻擋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怕是要組隊一起去秘境了?」螣斐直接轉移了話題說道︰「她看到這東西怕是一定要去的。」
「我倒是覺得,不如,我們帶隊過去,別讓她去了,我覺得……她去了可能就要陷入什麼危機了。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就像是那早就失傳了的一次性神紋。」楚奕銘看了一眼螣斐掛著的一串玉佩,這都是洛淺淺給與他的保護。
螣斐也是沉默著,確實。
他不想成為局中人,就只能破局,不按照現在的路走。
但是那樣的話,他自己的能力顯然是不行的,需要借助于身邊這兩個人的力量。
「你沒有必要去,反正你去了也是拖後腿的,你的靈魂力似乎只能讓她一個人變得強大吧?」楚奕銘也是看向了明澤︰「倒不如設局,讓她不得不留下,我們去解決問題,反正有了地圖,我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是嗎?你看到過那些死了的人嗎?我看到過,里面絕對不簡單。」明澤看了一眼楚奕銘︰「甚至于,我可以斷言,如果她不去,我們一定會出事,很有可能變成那些尸體其中之一。」
楚奕銘也是沉默了,他其實也有這個念頭的。
但是讓洛淺淺去是很不好的,總覺得,是被設計入局了。
螣斐捏了捏放在懷里的錦囊,里面放著丹藥,但是他……不想動。
這是他最後的路,能夠不走,他絕對不走!
局中人,他其實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廢了自己的!
「咱們從最開始的地方開始查吧,新生還沒到,我們距離去秘境也還有時間呢。」楚奕銘也是說道。
兩個人看向了螣斐,很明顯的,現在最開始的就是螣斐的事情了。
螣斐點頭,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也包括他設計任彪的事情。
明澤詫異的看了一眼螣斐︰「……你不會也想讓我……喝血吧?」
螣斐斜了一眼明澤︰「你要嗎?」
「不必,我直接會問出來的,如果是跟我家有關,我會給你交代。」明澤坦然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我家就算是再忌諱你的存在,也沒有必要這麼做,你的強大也是代表了帝國的強大。」
「未必所有人都是你這麼想的。」螣斐哼了一聲。
楚奕銘沉思片刻︰「我去申請校外實踐,但是你……」視線落在螣斐身上,很明顯的,他們合院的實踐,沒有理由讓七星學院的人加入其中不是嗎?
「如果她去我就能夠去,畢竟精神力對于神紋師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螣斐直接說道︰「但是如果帶上她,怕是會引起幕後的人的注意。」
「即便是我們對話的時候,我開了結界守護,但是你敢保證,沒有人在注意我們?」楚奕銘嗤笑出聲︰「如果有人在算計什麼,那麼我們身邊就會一直有危險不是嗎?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
「那你申請去吧,帶上她至少我們都還能放心一點。」明澤直接說道︰「況且,就算是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邊,也要她肯听才行不是嗎?」
三個人想了想,嗯……很明顯,洛淺淺從來就不是一個肯听別人的話的存在呢。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面面相覷,楚奕銘跟明澤把螣斐送回了院子就是離開了。青鸞的離開雖然被人注意到了,但畢竟那是合院的人,他們想要做什麼也是攔不住的不是嗎?
螣斐坐在院子里看著手上的紙,終究是打開了火折子將之處理掉了,反正三個人都看過了,憑著那兩個人的記憶力也不會有什麼差錯,更何況,他也看過了。現在燒的不過是看過的憑證而已,為了不被那個閉關的小姑娘發現。
「他們干嘛去了?」洛淺淺走出來,還端著宋昊澤做好的夜宵,滿臉都是開心的模樣。
螣斐一愣,隨後聳了聳肩︰「可能是擔心我們這邊地方不夠住吧?所以回去了?誰知道呢?」
洛淺淺吸了吸鼻子,聞到院子中的味道,倒也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舉著手里的吃的︰「來點嗎?」
「你吃吧,我去洗個澡。」螣斐也許是說謊的心緒,也是迅速的回了房間,洛淺淺坐在院子里,沉默著。
很明顯有事情在瞞著她呢。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刨根究底的人,誰還不能有點秘密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洛淺淺就看到了兩個人過來了,甚至于還拿著奇怪的令牌。
「這是什麼?」洛淺淺問道。
「校外實踐的許可,喏,咱們出去玩玩,順便查點東西。」說完看向了螣斐︰「你跟老師申請了嗎?」
「嗯,林晉老師听說這件事,還給了我不少的物資。」螣斐平靜的點頭︰「不過,其他的人我還沒有說呢,咱們單獨出去,怕是……」
「沒事,反正我就申請了四個人的令牌。」楚奕銘很淡定的說到︰「實力差的有你一個就夠了,多了我們就保護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