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一早就讓洛媽去萬海樓點菜等著了,洛媽在萬海樓等的心焦,偏偏偌大的包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我猜阿姨根本沒心情點菜,我先去安排了,你們先上樓坐著吧,柱子帶路。」白一弦帶著洛淺淺白一柱洛書帆何聞玉,套上了羽絨服的西裝大哥們則是帶著何爸何媽趕到萬海樓。
「我就听說過這里還沒來過呢,我們吃得起嗎?」何媽看著裝修的富麗堂皇的酒樓一陣感嘆。
「放心吧,阿姨,我哥是這里的老板。」白一柱瑟的在前面帶路不忘回頭炫耀一番。
「你別嚇到我媽。」洛淺淺嫌棄的看著白一柱,緊跟在後面。
「我這麼帥氣還能嚇到人?」白一柱低聲嘀咕著。
听到開門聲,洛媽嚇了一跳,回頭看原來是孩子們來了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吧?怎麼才來啊。」
「媽媽~」洛淺淺撲進洛媽懷里,外面好冷還是有暖氣的酒樓舒服啊。
「乖~」洛媽模著女兒的腦袋,突然看到了何爸打著石膏的胳膊腿一驚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洛淺淺兄妹怕洛媽擔心根本就沒告訴洛媽這個計劃,吐了吐舌頭坐到一邊。
「你別擔心,這是假的。」黃月然笑笑,拉著洛媽的手坐下,跟洛媽說剛才發生的事。
這邊何爸則是上手卸石膏︰「多虧了白老弟啊,不然真是不知道怎麼才好了。」已經發生了的再去難過也沒用,他決定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好好珍惜這麼多年受盡委屈還是對她不離不棄的老婆,好好培養為了這個家小小年紀就要擔驚受怕還被侮辱的女兒。
「干爸,你叫白老弟讓柱子怎麼跟我們相處啊?」洛淺淺憋著嘴︰「干爸叫白大哥老弟,那麼白大哥就是我們的叔叔了,柱子是白大哥弟弟不也是我們叔叔了?」
「哈哈,你這孩子。」何爸看著洛淺淺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大笑,憋屈的心里似乎也見了點陽光。
「叔叔客氣了,叫我哥小白就行。」白一柱跟在後面補刀。
白一弦剛推開門就听見弟弟交易別人叫自己小白,俊秀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壞笑︰「小小白,你寒假作業寫完了嗎?」說著就把包間的門推開了,整個人露在眾人面前。
白一柱听到哥哥的話,臉都憋青了也不敢說話,誰知道他難得說一次哥哥的話就被抓了個正著?
「媽媽,還沒好好介紹,這位是白一弦,白一柱的哥哥,平時很照顧我們。」洛淺淺拉著洛媽的手打斷了洛媽跟何媽的竊竊私語。
「白大哥,這是我媽媽安子蘭,這位是我干媽小雨的媽媽黃月然,剩下的你都認識了。」洛淺淺一笑,臉上的神色卻是警告白一弦不許說漏嘴的嚴肅表情。
白一弦好笑的看著洛淺淺嚴肅的臉蛋,走上前跟兩位媽媽握手︰「安阿姨,黃阿姨,平時我家鐵柱多虧你們孩子照顧了,以後也麻煩多多費心了。」
「鐵柱?」洛媽听著這個小名看著一旁白白淨淨的白一柱,忍不住笑道︰「上次還是多虧你解圍,還沒謝過呢。」
「應該的。」這是任務︰「以後有什麼事盡管找我,我家鐵柱的成績就交給小帆了。」算是任務的利息。白一弦溫和地笑著,看起來就是翩翩君子,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洛書帆嘴角一抽,他平時可都是踢完球才去找女乃茶店讀書三人組的,也就是冬天太冷了才一起行動的︰「好說好說。」謙虛的擺擺手,心虛的看著一旁不動聲色的白一柱。
「哥,趕緊上菜吧,都餓了一下午了。」白一柱看著換上客套面孔的白一弦一陣惡寒。
「你去拿卸妝水,沒看到叔叔難受嗎?」白一弦壓根就不搭理白一柱的抱怨,神色如常的吩咐道。
「卸妝水???」洛淺淺瞪圓了眼楮看著何爸臉上手上的淤青︰「這是假的?」
「我要是真的動手了不得被你們埋怨啊?」白一弦輕笑︰「畫了挺久的,就是不好收拾。」
「是假的?」何媽也長大了嘴,這事沒跟她說啊,虧她擔心心疼了半天,嗔怪的眼神瞟向何爸,何爸趕忙討饒。
「對了,阿姨,明天你們去店里稍微帶點錢,大概夠四個人火車票錢就行了。」白一弦看著幾人都沒有說的意思,只能由他來開口了。
何媽略一皺眉想通了關鍵點了點頭︰「好。」
「委屈你了老婆。」何爸輕輕說道,他已經對生養之恩的母親還有大他三歲的兄長絕望了。怪不得姐妹出嫁多年都不肯回家看看,別說陪嫁了怕是彩禮都沒還給人家吧。
「最後一次了,反正你可是答應了以後不管的。」何媽瞪著眼看到何爸求情的眼神又軟下來說道︰「不過我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你願意給養老的錢我也不會攔著畢竟生了你,病了給錢我也不會攔著,但是,之前的那些事再發生的話……」何媽停住了沒再說話。
「看我老婆多通情達理。」何媽拖著拆了一半的石膏湊到何媽面前保證道︰「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那樣的事了,以後跟他們沒別的聯系了。」
「那就好。」何媽拍掉了何爸抱著她的手,看著何爸滄桑了不少的面容也是心疼。
一頓飯就在笑鬧中過去了。洛淺淺吃著熟悉味道的粥,看著白一弦意味不明的眼神只能翻著大白眼一言不發。
果然不出幾人所料,洛媽何媽剛下車就看到關著門的店門口蹲著幾個人。
何媽剛想上前,洛媽就拉住了她,兩人坐在一邊的早餐攤上慢悠悠的吃著早餐。
「媽,那是不是黃家那個賠錢貨?」何國穿著很厚的衣服在牆角瑟瑟的轉醒,看到早餐攤上吃著早飯的兩人。
兩人本來就吃了早飯了,現在坐在這里吃早飯無非是氣人的。洛媽听了何媽昨天講的經過,真是氣得不行,怎麼會有這樣的極品?
「給我來一碗熱乎的豆漿,不,要三碗。」凍了一晚上的叢馨沖著兩人就來了,那速度,洛媽都是自愧不如的。
洛媽掏錢把兩人的早餐結賬了︰「老板我們兩人的。」老板點點頭收下了錢,洛媽就拉著何媽走人。
「黃月然,把我們的早飯前結了。」叢馨看著兩人只吃了幾口的油條也不嫌棄拿起來撕了幾塊就分給了兒子孫子。
「我可沒錢,沒看到我吃早飯都是人家請的嗎?」何媽冷笑一聲,跟著洛媽走遠了。
早餐攤老板一看這情況,也不上了,反正也沒錢結賬別浪費了東西,就把端在手上的豆漿又倒回了大桶里,前幾天鬧事的事他也是略有耳聞,只要是個女的都被叫賠錢貨,還把孫女打進醫院了。
洛媽可不敢開店門,怕這群無賴又佔著不離開了。于是就在附近跟何媽瞎晃悠,叢馨看兩人也不開店,只能把兩人剩下的食物吃完然後追上去。
「黃月然,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家的媳婦,你們我們點錢,我們找個住的地方。」何國開口,嘴上倒是完全的不客氣。
「我好像說過了吧,我沒錢。」何媽看著面前的三人眼里只有厭惡︰「而且我跟何軍已經沒關系了,你們別不要那個臉上來扯關系行嗎?想要錢?可以啊,把我娘家給我的陪嫁都還來,不然免談!」
「你要臉嗎?賠錢貨賤貨,是我家的人就趕緊的給錢就完了,沒錢不會去借啊?生是我家的人死也是我家的鬼!」叢馨嘴一張就是讓人感覺惡心,歲數那麼大還說話不干不淨︰「你就是去賣也得給錢!」
「我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想進局子啊?」黃月然本來是听了勸想送錢來的,听著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就算給姑娘買半點用都沒有的漫畫書也不樂意給了。
「媽。」何國扯了扯叢馨的衣袖皺著眉,再這樣別說要錢了說不定又要進局子了。
叢馨習慣性罵出口也發現局勢不對,急忙改口道︰「月然啊,你看我們也沒錢回家都回不去了。」
「把嫁妝還給我。錢就算了,這麼多年了我就當做喂狗了,我媽給我的金器一件都不能少!」何媽瞪著眼,現在她在這群極品面前可是何軍的前妻,這麼多年受的委屈再不找回來,怕是以後都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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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叢馨剛要開口罵就被兒子拉住了沖著她搖了搖頭︰「你看,這金器也沒帶在身上,都在老家呢。」
何媽冷笑,八成已經被賣了換錢了吧。
「是嗎?那我打電話讓我媽去找找,找到了再說。」何媽說完就拉著洛媽作勢要離開。
「我給賣了,已經沒了。」何國看著兩人要離開,破口而出。
「你們把我的嫁妝都賣了憑什麼還跟我要錢?我欠你們的?」何媽冷笑。
「你沒給老二生兒子就是欠我們的!」叢馨說道。
洛媽看不下去了,說道︰「我怎麼感覺何哥跟他們長得不像啊?」
「何止不像?全家都沒有超過一米七的,何軍可是一米八二。」何媽說道︰「全家精明愛算計,大姑子小姑子我也沒見過不清楚,但是這何國一家跟這老太太的精明算計可是一樣一樣的。你看何軍多老實一個人。」
叢馨和何國的臉色微變,叢馨趕忙說道︰「你別瞎說!老二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嗎?」